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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男妻 
苏七柏 著
武侠 正剧 古代 影卫
腹黑爱吃醋阁主攻x暗恋纯情愚忠受

影卫为何物？是主人最为忠诚的侍卫，古人云有军令如山，而冥幽阁阁主的青云令比这军令还要管用三分，青云令一出，无论影卫身处何处都要听从此人的命令，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影卫便是为了主子不惜奉上性命，你不能杀的人我来杀，我便是你的刀刃。

可是南门大阁主舍不得自家的影卫男妻，可自家的男妻似乎只有自己这个主子，可自己想让自家的影卫唤自己为夫君，可为什么就那么难？

豆腐vip2017-08-12完结

第一章阁主与影卫
　　影卫为何物？是主人最为忠诚的侍卫，古人云有军令如山，而冥幽阁阁主的青云令比这军令还要管用三分，青云令一出，无论影卫身处何处都要听从此人的命令，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冥幽阁乃南门冥一手创建，分为九楼三门，也就是所谓的九楼便是那分布于江湖最为人孰知的九楼，惯穿于集市，犹如一张信息网，专门收集消息所用。
　　而这三门则分为影门，死门，药门，也是最为隐秘，少为人知的三门。
　　三门都是精挑细选的人选，必需为从小无父无母，无父无母实则为锻炼其忠诚度，谁才是你的主人，给予了你第二次生命的人。
　　影门顾名思义就是影子，主人的影子，能跟在主人身边的都是从上千影卫浴血奋战，在死亡的边缘来回拉扯，从死门关死了好几回的人。
　　影卫守则
　　第一条:主人命令不可违，叫你死你不能活过三更
　　第二条:所谓影子就是与主人形影不离，主人吃饭上前试着，主人遇刺上前挡着。
　　第三条:影卫随叫随到。而这死门是为死士，没有任何情感，无知无觉，无欲无求，只听命令行事，为冥幽阁的神兵利器，此门一出必见血才回，如未完成任务便回自刎而死，已敬效尤。
　　药门就如此名号一般，药，此门聚集了许多的妙手回春的医手，只要尚存一口气，就能把你从阎王爷的手中把给救回来。
　　叶影摇曳，花后园中一袭月白色华裳修长的身影，光是瞧见其背影便惊为天人，温儒的气息让误以为是一名书生，其为不然
　　“你便是新来的影三？”雄浑慵懒的声音在着后园响起。
　　穿着黑色劲装，肩宽窄背，脸上戴着那恐怖狰狞的黑色面具，此时正单膝下跪，用着其独特清冷声音的回道:“是的，主子，属下便是影三”
　　“影三……何为影三？”慵懒的声音复而问之。
　　“回主子，影三便是主子形影不离的影子，影三便是主人的第一条命”黑暗中掷地有声的坚定之音。
　　“哦？有趣有趣，实在是有趣至极，你是本阁主的第一条命？本阁主的命何时掌握在一个小小的影卫手中？”一袭掌风袭来，打向影三。
　　“噗”影三微微的晃了晃身子，血缓缓的从嘴角咧下，依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
　　“罢了，下去领罚吧”南门冥幽幽的轻叹一句。
　　“是，主子”影三言毕，一闪黑影便消失在后园之中。
　　“别来无恙，欺负一个小影卫可不是我们南门大阁主所为哦~嘻嘻”一袭红色华服，墨色长发未绾垂散于身后，脚上戴着铃铛，半靠于亭子的柱子，笑起来天地都失了颜色，风华绝代，妖孽的像只小狐狸。
　　南门冥双眸暗了暗，挥了挥衣袖，双手拱于后背，转身，离去，徒留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妖孽男子足尖轻点地面，拦在南门冥的前面，风情万种的瞧了一眼他“多年未见的好友便是如此对待，这便是你南门大阁主大人待客之道？真是世态炎凉”
　　“待客之道？本阁主曾说过，抛弃的便抛弃了，即使想挽回，已是晚了，失去的便失去了，何须再言，你且快离开此地，不然，别怪本阁主手下无情”南门冥嘶哑的音色犹如地狱的声音，绝情，深黯的眼底有着一份深深的恨意。
　　“南门冥！难道我们真的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我敢问对你问心无愧，难道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吗？罢了罢了，你不要那也就罢了，南门冥希望你且日后不要后悔”言罢，红衣男子纵身飞悦消失在后园之中，徒留南门冥一人。
　　南门冥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南门冥你为何会爱上一个对你如此不屑一顾之人，可笑可悲”
　　寂然的后园，充满了悲伤，花影重叠，风声肃然，诉说淡淡的哀伤之意。
　　亭内月白色衣衫，墨色长发散落在石桌之上，酒坛滚落一地，醉酒之人趴在石桌上呢喃着“举杯消愁愁更愁，但我若不举杯我便是更愁……月溪你怎能如此狠心，我真心奉上，你却视而不见”
　　接受惩处回来到此处的影三便是看见这副模样，走路姿势略微有些不同的影三走近南门冥，默默的瞧着他，手中拿着披风为南门冥披上，却被其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月溪，不要走……”南门冥死死的捉住影三的手，像得到稀世珍宝般不松开。
　　影三微微皱眉，便没有动弹，任其捉着。南门冥复言道“月溪…来，跟我喝一杯，喝，不醉不归”随即从背后环抱影三，咬住其耳朵。
　　“唔……”影三呻吟般的闷哼。
　　南门冥修长白皙的双手滑入影三墨黑的秀发中，粗糙，突如其来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向影三倾泄而来，另一只手扣上影三的黑色狰狞的面具将其摘下，微风拂过，只见一张阳刚坳黑的脸庞展露在眼前，平凡的不得的脸却透露着忠诚的气息。
　　额，鼻尖，脖子，南门冥如在品尝一道美味似的，细细的品尝其中的美。像是在折磨影三般轻佻的夹起其朱蒂，将其粗鲁的推倒于石桌之上，酒坛“哗啦”的倒了洒落一地，披风滑落。
　　“哼…”因南门冥将影三推倒于石桌之上触碰到刚刚惩罚的患处，让其不自觉的闷哼。
　　影三不停挣扎却又怕伤到南门冥，便形成欲擒故纵之感。
　　“你说，我如此对待你，把你当至宝一般疼爱，你如此的漠然置之，让我情何以堪？”南门冥低头淡淡的瞧着影三，眸中透着爱也透着恨。
　　影三拂上南门冥的脸庞，轻轻抚摸，爱意展露无疑，轻叹道“主人，属下是影三，不是……月溪公子，请您清醒些”
　　不知何时，影三便默默关注那人许久，许是此人将他捡回来那一刻，许是影三知道此人是口硬心软的好人，世人都道冥幽阁阁主，狠辣无情，杀人无形，没有心，影三知道主子是世上最好，所以这一晚影三宁愿抛弃这自尊屈服于这人之下，甘愿当替代品，也因是这个人，也只有这人，甘愿让影三抛弃男子该有的自尊，可他知道这人把当当成了月溪公子才会这般待他。
　　一夜春风，巫山云雨……
　　清晨，影三推动南门冥，起身，双腿留下一股热流，影三的身子一顿，让他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
　　忍着疼痛将地上的披风捡起盖在南门冥身上，拿起被其撕碎的衣衫褴褛堪堪的遮住重点，带上那狰狞的面具，叹息的看了一眼南门冥，施展轻功离开了此地。

第二章苏夙之
　　缓缓睁开双眸的南门冥，脑袋带着眩晕看了一眼一地酒坛，晃了晃脑袋，这便是宿醉的后果。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双眸暗了暗，抖了抖披风，捡起地上的衣衫，穿好衣物，使用轻功一跃，回到房内，任凭怎样回想愣是想不起昨晚之事，但有一事南门冥可以确定，那温存的感觉不会有错，但那人究竟是谁？
　　影三回到房里内，便躺在床上酣然入睡，不久便发起了高烧，体温高的简直能烫伤人，还是与影三交好的影六发现的不对劲，将人送到药门治疗。
　　“来人，本阁主要沐浴”言毕，一群侍女鱼贯而入，准备好用物，南门冥坐在浴桶中闭眸，回想着昨晚发生之事，觉得有可疑之点，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沐浴完毕的南门冥，站起身来，更衣，穿上一袭黑袍玄衣，走出房门，皱眉“影三，何在”
　　黑影略过，下跪回道“主子，影三送去药门治疗，近日是属下跟着您，属下为影六”
　　南门冥眉头微微皱起，表示不满，小施惩处了下便倒下了？体质如此之弱，如何待在影门，看来影门要整顿整顿了，而南门冥对影三印象更加之差，轻声道“三天后如未出现在本阁主眼前，便不要再来了”
　　影六低头回道“属下明白”言毕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看影三休息两天后，烧退了，而那痕迹般般的腿间也让为影三上药的药门之人一阵疑惑，这伤……
　　三日后，影三恢复如初的跟在南门冥身后隐蔽之地，南门冥对着隐藏在暗中的影三说道“跟我去宁落山庄，即刻动身”
　　待准备好马匹之后，南门冥纵身上了马，身后跟着几个侍卫，飞驰而去。
　　几人马不停蹄竟不到两日便赶到宁落山庄的山脚下，反而南门冥并不着急上去，而是在山脚下的一家客栈住下。
　　街道熙熙攘攘，小贩的吆喝声，一顶黑色的马车驶来，让老百姓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便是少庄主的男妻？听说是这名男子缠上少庄主，真是没脸没皮，身为男子竟要与男子成亲，真是前所未闻”穿着布衣的老者盯着马车说道。
　　一位穿着补丁却整洁朴素的长裳的穷酸秀才“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本就是有为天驳伦理，竟还要大肆操办，少庄主糊涂，实在是糊涂，不行，在下不能眼睁睁少庄主做糊涂事”言毕就要往山庄的方向走去，要走去之时便被老者拉住。
　　噤声道“你这穷酸秀才不要命了？上次就有个江湖人说那人是男宠，从此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区区一个小秀才能阻止的了？别白白送了命还不知”
　　那秀才涨红了脸，半响憋不住一句话“着实荒唐，糊涂糊涂啊”说完便甩袖离去。“影三，将那马车之人带来”南门冥在房内幽幽的说道。
　　“遵命，主子”影三从客栈跃了下去，拦在马车前面。
　　“吁！”驾车之人急忙的拉住缰绳，本想呵住挡住之人，但一看见影三戴着狰狞的面具，一看便不是好惹之人，就把将说的话吞了回去。
　　“你这小厮，要是撞坏了公子，看我饶不了你”一名书童掀开帘子，对着小厮骂道。
　　“是有人在前面拦着，我着才…”小厮未说完，影三便打断他们的对话。
　　“公子，我们主子有请”影三站立在马车前，声音冷淡道。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出来掀起帘子，声音如玉，轻声道“好，请带路”一袭白色华裳，书生温润的气息，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玉冠挽起墨色长发，颇有君子如玉之感。
　　下了马车之后，影三在前，而其尾随其后，到了客栈，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南门冥，单膝下跪“主子，公子带到”言毕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南门冥的身后。
　　“慕容戚倒是好福气，得此蓝颜，可是这成亲便近在眼前，不邀请我这好友前来，可是不够朋友”眉目挑起，黑眸流转，不怒自威的气场硬生生把尾随的书童给吓的双腿直打颤，而身后的影三眼珠稍稍动了一下，不然还以为是一尊雕像。
　　“你是戚的好友，难道是那冥幽阁的那位吗？”迷离温润之音响起。
　　一言命中，果然是聪明之人，慵懒的笑了笑“哦？猜中了，想必你也知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那便劳烦尊驾在此住一晚”
　　那书童本想鼓起勇气阻止，但却被出手拦住，轻笑一声“好”苏夙之便和书童上了客房。
　　“影三，去传个信给慕容戚”南门冥低沉富有磁性传到影三的耳中，激起丝丝涟漪，转手递张纸条给影三。
　　“遵命，主子”拿了纸条便消失在南门冥的眼前，南门冥半眯眸子，邪笑，暗道，你逃的了初一逃不过十五，我便不信，你放在心尖之人，还能窝在那庄子之中不出来？
　　傍晚，夜黑风高，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中，屋顶之上黑影略过。
　　“咻”一声飞刀插在慕容戚的书房内，惊醒慕容戚，反应过来，快速追了出去，环顾四周，寂静无人，暗了暗眸子，急忙赶回到房内，拔出插在房内的纸条，一瞧其中的内容，大惊失色，瞬间心急如焚，施展轻功向纸条所指方向着急赶去。

第三章惩罚
　　慕容戚自收到那纸条，不到半个时辰便到南门冥所住的客栈，急匆匆的喊道“南门冥，你给我出来，劫持人质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便给我出来跟我比试比试”
　　“谁给你的胆子，在此大呼小叫，打扰本阁主休息，嗯？”从楼梯慢慢走下来，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倚靠在扶手处，居高临下的望着楼下的人，而早在南门冥说出那句话，影三早已将那刀架在慕容戚的脖子之上，黑眸闪烁着危险的讯号，也引来侍卫将他包围住。
　　慕容戚后退半步，怒目圆睁的看着楼上之人“南门冥，你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小人，劫持我的娘子来做威胁，无耻无耻！”
　　影三皱眉，敢骂主子？不满的加重手中的刀，有丝丝的血丝渗透出来，只差一分便要了慕容戚的命，从来未有人敢如此骂过主子，就算是主子的朋友也决不允许！骂了主子比杀了他自己更加严重，杀气蔓延，红了眼睛，像疯魔了一般，不仅慕容戚感受到切身的杀意，连那丝毫不会武功的苏夙之也感觉到了，着急的打开门，望向站在下面之人。
　　南门冥冷眼静看，何事让他如此失了心智，影卫最忌讳就是失去冷静，难道是因为慕容戚骂了我才让他变的如此疯狂？正当冥想时，影三像疯了一样就要割了慕容戚的喉咙。
　　“不要！”苏夙之着急万分的喊道，听到喊叫声南门冥才回了神，轻声喝止。
　　“影三，回来”听到南门冥的呼唤声，影三才恢复了清醒，撤了刀，一闪回到南门冥的身后站着，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面无表情。
　　苏夙之跌跌宕宕的小跑下去，将慕容戚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才放心了下来，摸了摸渗了血丝的脖子，将慕容戚护在身后，向来温润有礼的人此时目光如炬危险的盯着楼上“南门阁主，我已经在这待下，为何还要伤了他？”语气如此之冷，连慕容戚也不知苏夙之竟有这面。
　　慕容戚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之人，心中欢喜，以前眼前的这人什么都好像与他无关，与世无争，淡漠如斯，温润如玉般的人儿，而他现在却为了我动气，还露出如此着急的神色，让我怎能不欢喜？现反到不怪那影卫，反而还要好好答谢他。
　　“夙之，我没事，无需担心”慕容戚宠溺的将那瘦柔的肩膀搂住，微笑的看了看苏夙之以示无碍“南门，那件事我应下了，我说到做到，三天后也来讨一杯喜酒喝，带上你的影卫一起来”言罢，牵起苏夙之的手，包围着的侍卫也自觉的散开，两人就出了客栈，徒留背影，而那躲在楼上的书童也逃命般跑了下来，紧张的追上两人。
　　待他们离去之后，南门冥转而望着影三，幽幽道“情绪波动过大，身为一个影卫着实不该”说完后上了楼，留影三一人。
　　影三平复心情后，就久久盯了南门冥的房门看了许久，下了楼下，掀袍，双膝席地而跪，黑眸毫无波动的直视前方，来来往往的人都斜视的瞧一眼，也不敢多看，因为刚刚发生的事都历历在目，也不敢招惹影三，而南门冥的房门依旧紧闭。

第四章男扮女装
　　三日后清晨，万籁俱寂，小街便开始有人迹，清晨的风有些冷冽，而依旧跪在地下影三穿着薄薄的黑衣，风透过衣裳吹拂着影三，寒意透骨，影三却犹如松树一般一动不动。
　　“叽”一声，南门冥关闭了三日的房门终于打开，一袭白衣长裳，本应是俊逸非凡，惊为天人的脸，但是现在却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若非那摄人心魄的气息，便是放在百姓之中也无人找到。
　　抬眸，瞧着下跪之人，微微皱眉，动了动嘴，迟疑了下，难道这影卫便活生生的跪了三天？真是榆木脑袋，摇了摇头，走到他身前“影三，起身罢”
　　影三只瞧见黑色的靴子出现在眼前，听见其声，因跪了三日三夜双腿早已僵硬，影三用手撑地，缓缓的起身，双腿不支直直的倒向南门冥的怀中，南门冥本想退开，却不知为何心软的硬生生接下了影三，而怀中的影三身子僵硬，脸色发白的着急万分的推开了南门冥“属下该死，请主子责罚”
　　南门冥忽然有些恼怒，本阁主都未推开你，你反而那么着急推开我，真是不识抬举，易容的脸黑了黑，冷哼一声。宁落山庄，来来往往的宾客，虽然男男成亲世人难容，但却因为宁落山庄的缘故而陆陆续续的江湖人来此道贺，个个暗含鬼胎，也并非真心实意是来恭贺，有些心里暗道有所不耻，但想搭上宁落山庄这条线罢了，门前张灯结彩，山庄下的街道铺满大红灯笼，与无数的红绸丝带，数十里的红妆，听说苏夙之为了与慕容戚成亲与双亲闹翻，赶了出来，并未来此参加婚礼。
　　街头巷尾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凑热闹，男女成亲看多了，但这男子与男子成亲那可是前所未闻的事，当然要瞧上一瞧，便造成大街小巷水泄不通，排起了长龙的轰动场景。
　　慕容戚为了让苏夙之风风光光的嫁与他，安排了好大的排场，成亲的八抬大轿绕街道三四圈才罢休，迎亲队伍喧天的敲锣打鼓的到了山庄门前，身穿大红色喜袍，喜袍绣着吉祥的麒麟，头戴红冠墨发束于身后，相貌堂堂，衬得红光满面，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
　　下了马，媒婆掀起轿子的帘子，便看见轿子中的人，一身大红色喜袍，红色绣云金丝腰带束腰间，大红色将苏夙之的如玉的面孔衬得风华绝代，发丝红冠束起，几缕发丝垂两旁，两人相视而笑。
　　温柔的声音道“夙之，到了”慕容戚伸出修长的手，而苏夙之轻轻的搭在上面，复言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夙之，我定不负卿”
　　下轿，跨火盆，随即礼生诵唱：“香烟缥缈，灯烛辉煌，宾客齐到，两新郎齐登花堂”新人就位，随礼生诵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送入洞房”宾客纷纷恭贺。
　　礼毕后，新人回到新房内，徒留宾客在寒暄着。
　　“主子，为何要属下穿成这般？”清淡冷漠的男声出声道。
　　南门冥搂住影三肩，噤声“闭嘴，你现在是我的娘子，尽量不要出声，会露出破绽”
　　影三僵硬的被其搂着，定眼一瞧，穿着淡蓝色烟云拖地长裙，袖口绣有淡粉色小片荷花，衣裙下摆缝着细碎花边，戴薄纱遮面，发丝被梳成飞云髻，斜插这红玉钗，脚穿男子的靴子，但这骨架，这身躯却有着说不出的怪异，南门冥搂着此“女子”，远远瞧着无比的恩爱。
　　“你的身形与我的一个旧识有些相识”声音从南门冥身后响起，一袭红衣华服，墨色发丝用发带束起，妖孽俊逸的五官，不是月溪还能是谁？而他的旁边却是一个五官平淡无奇的男子。
　　南门冥听及便知是谁，脸僵了僵，影三伸手握住他的手，温暖有力，无言中给了南门冥力量，定了定神，转身“不知阁下说的是谁？”而在看见月溪身边的男子差点疯魔了，狠狠的捉住影三的手，差点插进血肉中，是他！是他！能待在月溪旁边的也只有他，便是易了容，化成灰也认得。
　　影三疼的微微皱眉，但却一声不吭让其捏着，主子便是看到月溪公子也能如此发狂，心不由得微微疼了起来。
　　那名站在月溪旁边的平凡男子似乎也有所感觉，朝南门冥的疑惑的看了下。
　　就在南门冥差点失去控制之时，远远穿着喜服的慕容戚打断几人的对话“小溪，你可算是来了，可是好久不见，来喝一杯”
　　“可是…他…”月溪眸子一直盯着南门冥，似乎要把他看穿。
　　慕容戚悄悄给了影三一个眼神，待影三将南门冥拉走后，慕容戚才安心，拍了拍月溪的肩“小溪，那人是不会来的”。
　　月溪听见慕容戚的话，微微失望，也不再探究这个“陌生人”，而在旁边的男子吃醋的握住月溪的手，皱眉，故作深沉道“溪，你有我，想别的男子，我会吃醋”
　　“噗嗤”月溪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摇了摇男子的手臂“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般了”
　　那男子很受用的接受了月溪的撒娇，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慕容戚瞧着两人恩爱的样子，无奈，还是我家夙之好，便偷偷离开，去招待宾客，等下便可以回去跟我家夙之洞房花烛。
　　南门冥被影三拉扯到离很远的后院之中，南门冥一拳打向墙壁之上，第二拳便被影三拦住“主子，打我，没有那么疼”不善言辞的影三只知道为他着想，而此时的南门冥真的疯魔了一般，用了六成的功力一拳轰出，拳风凌厉，飞沙走石，打向影三腹部。
　　“砰”一声，影三像断了线的风筝，撞在石墙之上，撞的粉碎，再也承受不住喷血而出，一抹嘴角的血渍，颤颤巍巍的爬起身，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全身无一处不在疼痛，南门冥的武动在江湖上只有拿几人能跟他打个平手，现在影三没有做任何防护，硬生生接下这一拳，如何能受的了，能站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
　　下一拳差点便招呼在影三身子上，而却有一个黑影拿着剑向南门冥袭来，侧身，一闪，南门冥黑眸冷冽，一个箭步抽出影三发间的红玉钗挡住剑尖，微微一用内力，“锵”剑被折断，红玉钗直取黑衣人的咽喉“说，你是谁派来的！不然本阁主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哼！我家王爷要我转告你，你要东西现在已经不在宁落山庄，别白费心思了，要拿便来逍遥王府取”言毕，黑衣人便咬舌自尽。
　　眸子布满阴霾，仰天长啸，你竟要逼我到什么时候？想要我的命？也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十年前你便没有杀死我，现在看你还有何能耐。
　　南门冥看了一眼昏了过去的地上之人，墨色发丝散落在地面之上，却有着凄凉之意，舒了口长气，将其打横抱起来，对着影三难得温柔道“真是个愚忠的笨蛋”但南门冥又何其知道，影三的愚忠只对你一人，任何人都可能背叛，只唯独他不会。
　　施展轻功，离开宁落山庄，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躺在哪里。

第五章有孕
　　回到客栈，南门冥把影三放在床上，帮他盖上被子，招呼侍卫去叫大夫。
　　不到一会儿，大夫到了，放好箱子，为其把脉，放开把脉的手，摸了摸胡子对着南门冥道“滑脉，您的夫人有喜了，动了胎气，这段时间要静心安胎，不可再剧烈运动，最好卧床休息，我开一张方子，让你的夫人调理一下”因为影三还未来得及换下那女子的衣裳，被大夫误以为是女子。
　　南门冥心中大惊，男子有喜？微微皱眉，是不是这大夫把错脉？男子怎么可能怀孕，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强做镇定“大夫，你再把一次，这绝对不可能怀孕”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诊断？你就算是叫了这里全部的大夫也是这般，虽然您夫人的脉象及其微弱，但也是能触及”那名大夫大怒，写下方子拿了银两，就背上箱子走了。
　　这事落在谁身上也不能相信一个男子怀孕之事，这便不是阴阳颠倒了吗？南门冥命人一连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是有喜了，这不得不让南门冥不信，定了定神志，看向床榻上之人，走近，坐在床榻旁，伸手摸了摸影三的肚子，这…这……真的是怀孕了？
　　南门冥回忆起那前几日之事，蹙眉，难道那天之人便是影三？就一直坐在床榻旁瞧着影三。
　　半个时辰之后，细小的呻吟声，才缓缓的醒来，立即反应过来弹坐起来，看见床榻旁的南门冥“主子，那黑衣人呢？”因反应过大牵扯过到伤口。
　　南门冥按住影三的肩膀，让其靠在床头“不要动，已经处理掉了”随后一直的盯着影三，像要看穿影三似的，沉声的问道“那天晚上之人，是不是你”
　　此话一出，影三全身寒徹透骨，僵硬，主子已经知道了，僵持了好久，久久影三才视死如归般的闭上眼睛“是属下，请主子责罚”
　　得到答案的南门冥，撕了那人皮面具，露出俊逸的脸，叹了口气，拿出怀中的药门专门为南门冥制作的伤药，掀开衣裳，倒了些药，为影三轻轻揉那被打的伤口，肌肤因为常年练功肌肉非常的匀称，有很多坑坑洼洼的结痂了的伤口，南门冥动作无比的轻柔，边揉边道“你怀孕了”
　　正当影三愣住看着南门冥为自己擦伤口，不知所措时，南门冥说的那句话让影三彻底僵硬，怎么…怎么可能，自己身为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这绝对不可能，影三或许因为喜欢甘愿屈居主子的身下，但这怀孕怎么可能，不能接受，坚定的道“主子，属下是男子，不可能怀孕”
　　“你若不信，待回到冥幽阁，让无狱为你把脉，现在睡会儿，我刚刚伤了你，动了胎气，好好休息吧”南门冥擦完药后，帮其整理好衣物，脱了鞋子躺在床榻之上。
　　影三实在无法相信自己怀孕了，这绝无可能的事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影三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南门冥，主子好像很重视这个孩子，不然不会这般对我好，伸手摸了摸肚子，虽然依旧平坦的肚子，完全看不出怀孕的样子。
　　心情虽然十分复杂，既高兴怀了主子的孩子，但是身为男子的自己却不能接受，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主子如此重视，我便是死了也要保护这个孩子。
　　“睡不着？”南门冥慵懒的声音从影三的耳边传出。
　　影三惊了惊，摇了摇头“没事，主子，我这便睡了”闭眸，静静的躺着。
　　两人就这样躺着，难得的和谐气氛。

第六章愚忠
　　第二日清晨，一夜未眠的影三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榻上看着身旁之人，从未好好的看过这张脸，虽然无数次在训练时看过，在暗中保护时瞧着，现在放大的脸近在咫尺，却不敢触碰。
　　南门冥早就醒来，却未睁开眼睛，只想着这影卫究竟要瞧到什么时候，其实南门冥心里早就心知肚明，那夜的一丝蛛丝马迹也能猜的出来，自己把着影卫当成了替代品，而这影卫竟傻傻的当了替代品，身为男子屈居另一个男子身下是何等屈辱，这影三该说是忠诚还是对自己……
　　不管如何，既然怀了本阁主的孩子，自己也该好好照顾他，顾他一生衣食无忧，但是南门冥自己也不知道，上了心，如何还能放下？
　　“影三，我脸上有东西？”南门冥睁开眼睛，看着影三，温和的问道。
　　影三被南门冥忽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转身，赤脚踏在地板之上，小麦色的皮肤很好的遮掩了微微红起的脸，总不能说刚刚自己在偷看主子吧？“主子，没…没有”
　　看着窘迫不安的影三，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不仅觉得有些可爱，缓缓的坐起，看向影三赤脚的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禁皱起了眉头“地上凉，你是怀孕之人，受不得凉”拍了拍床榻，示意影三坐下。
　　影三听见南门冥的话微微一愣，自己怀孕了，昨晚就已经知道了，但是自己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一想到自己如那大腹便便的妇人一般挺着个大肚子，便觉得十分的怪异，但还是听了主子的话乖乖的坐在床榻上。
　　南门冥见他如此的听话，也觉得有趣，掀被子跨过影三，叫来小二准备热水，转头看了眼影三，直接将全程傻愣愣影三抱起到浴桶处才放下，待影三反应过来，脸红了，主子竟然抱我？简直不可思议。
　　“你在此沐浴”说完南门冥没有开门出去，而是走到哪椅子哪里坐下拿起一本书籍看了起来，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样子。
　　影三愣了愣“主子，你要待在此处？”其实影三想问的是，我要沐浴为何主子要在这里待着，虽然男子与男子之间应该坦诚相见，赤身也无事，但是要影三面对的是自己多年喜欢之人，而且还跟他有过肌肤之亲，如何能毫无波动的在南门冥面前沐浴？
　　“你怀孕，又被本阁主伤了，不太放心你一人”理直气壮的说道。
　　“主子，属下昨晚擦了那伤药，已经可以活动，主子可以放心”还保证似的拍了拍伤处。
　　“影三你可还记得影卫守则？背一遍给我听听”南门冥忽然说出这个，影三似乎有些欲哭无泪。
　　“第一条:主人命令不可违，叫你死你不能活过三更，第二条:所谓影子就是与主人形影不离，主人吃饭上前试着，主人遇刺上前挡着……”影三乖乖的背了一遍影卫守则。
　　“这第一条守则是什么？”南门冥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瞧着影三。
　　“主人命令不可违”影三毫无犹豫的讲了出来，接着只能无奈的背对南门冥脱了那衣服，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匀称而不夸张的肌肉，唯独那坑坑洼洼的旧伤疤破坏了美感。
　　南门冥目不斜视的看着影三的背影，怪不得那日看上这人，也不吃亏。
　　就这样在南门冥直勾勾的眼神中，度过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影三穿好衣物后，脸色有些潮红的看着南门冥，只觉得主子有些流氓的视感“主子，属下洗完了”
　　起身，直接叫来小二换了热水“你在这等着，等我沐浴完”这下换影三直接愣住了，主子叫我在这等着，让影三有些坐立不安，美色惑人，主子不知？一想起让刻入骨子里的守则，便不敢再问，就背对南门冥坐在椅子上。
　　不到片刻，南门冥起身“影三，为本阁主更衣”
　　影三愣了半刻，走了过去为南门冥更衣，墨色长发“嘀嗒嘀嗒”的顺着发丝流下水滴，妖孽性感，裸露的身材影三却不敢看上一眼，全程南门冥戏虐的看着影三，这下却敢确定影三确实是喜欢他。
　　在影三觉得最煎熬的时刻终于过去了，比刚刚更加潮红的脸让人不敢直视，直接把影三打横抱起来。
　　“主子，属下自己会走”影三抗议道，两人都是男子，大庭广众之下被像女子一样对待，当然会觉得奇怪。
　　“你被我打伤的，况且还有了身孕”让影三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也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南门冥的怀中。
　　一路上可谓是惊了所有人，明明昨晚抱回的是一个姑娘，可是现在抱的可是一个健硕的男子，一个俊逸无比，妖孽十足的竟抱着一个男子？难道现在都流行断袖，龙阳之好了？影三只能将头侧在南门冥的胸口处，实在是丢人。
　　到客栈门前，准备好的马车，南门冥先将影三放进去，随即自己才进去，随从的侍卫便跟随着。
　　马车内，南门冥在影三的腰下垫了个软垫，让他躺着，但这温柔的动作却让影三浑身不舒服，本来快马两日的路程，竟用来六天才到冥幽阁。

第七章无狱
　　六日后，南门冥先是在马车内准备好的披风盖在影三身上，才下了马车，侍卫掀了帘子，南门冥不顾影三的细微的挣扎，直接温柔的把影三抱下来，把拿披风掖了掖，盖住影三整个身子，让恭迎的众人疑惑了许久，主子怀里抱这的是谁？并且从来没有见过主子露出如此温柔的神色，难道是冥幽阁未来的女主子？但是见那微微隆起，有些像男子？虽然疑惑，任何人却不敢有任何微辞，微微的低着头，无比的恭敬。
　　缓缓的移步，淡言道“为了保护你和孩子才如此，毕竟男子怀孕乃惊天之事，人多嘴杂”语气很淡，像是在解释，但却让影三感觉到了温暖。
　　闷在披风内，呐呐的回答“主子，属下明白”影三知道身为男子怀孕本就是为世不容，更何况被世人知道定会坏了主子的名声，为了主子的名声，便是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此事，南门冥并不知，自己的解释，竟被解读成另一番意思，要是知道了，还不被这影三气死？
　　安置好影三在最靠近自己的落水居，安排了南门冥最信任的人的照顾。
　　唤来影首、影六、无狱，还有影门唯一的两位女子，来落水居前，四位影卫屈膝跪下，等待命令，而这无狱则是嬉皮笑脸的瞧着南门冥，玩味道“冥，可是又有事要我做？老规矩，做一事换一药材”这无狱可是个怪人，就如此人的名字一般，无欲无求，但这唯一的爱好便是收藏那珍贵的药材，或者是那奇怪的病也能让其有兴趣，整日穿着那衣衫不整的白衣，长发也不束，长相平平。
　　南门冥坐在那首位之上，定定的坐在哪就宛如一名儒雅的书生，但看那俊逸非凡，惊为天人得连，不怒自威的气息还能让谁误认为是一名书生？面无表情，勾了勾嘴角“无狱，这事便给不给你药材，你怕是也要抢着做”
　　无狱微微蹙眉，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的望着南门冥“何出此言？”
　　“此事只有你们五人知道，若是谁泄露了出去。”说道着低眸流转看了众人，带着危险的杀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摄，像似要杀了他们一般，四位影卫头低的更低，以表自己的忠心，环视众人才放下心了，才消了那杀气。
　　别人怕南门冥，无狱可是不怕南门冥，他对南门冥刚刚说的那话可是有兴趣极了，迫不及待的道“南门冥，别买关子，赶紧说！”
　　半眯眸子，沉声道“影三怀孕了，是本阁主的孩子，唤你们来此，便是让你们来照顾他”
　　此话一出可是惊了众人，什么？怀孕，男子怀孕，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只有那无狱弹了起来，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接着转变为兴奋“冥，你说什么？男子怀孕？快，快带我去看看”话语间带着兴奋，手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南门冥摇了摇头“无狱随我来，你们四人且在此等候”带着兴奋无比的无狱来到落水居，推开房门，那无狱直接就小跑了进去，看着躺在床榻上之人，捉起手腕便要把脉。
　　身为影卫的警惕性，让半睡半醒的影三睁眼后直接一掌拍了过去，无狱以迅雷不及掩耳挡住了影三的一掌，南门冥出声道“影三，是我”影三一听到立马收掌，看到了自己打的人竟是药门的怪人无狱。
　　收掌后，立马准备下床行礼，却被南门冥拦下，无狱微微惊讶下，冥倒是很重视这影卫，接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影三，为他把脉，把完脉后，双肩抽动“真是奇迹，真是有孕了”转眼看了南门冥一眼“这事便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放心”
　　影三听到此言，眸子暗了暗，留着那期望珍错脉的心也沉了下来，果然，叹了口气。
　　那无狱珍完脉后便跑了出去，说是为影三熬药，补身子，南门冥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为影三掖好被子“你且在此安心住下，我安排了人来照顾你，你安心养胎，明日我有事，便不能照顾你”
　　影三顺从的听着，眼神却晃了一下，一个决定在心头蔓延，铿镪顿挫的回答“遵命，主子”
　　“这落水居不会有人来，你可以在此活动，多活动对孩子好”南门冥不放心这顽固愚忠的影三，便嘱咐道。
　　这影三也乖乖的低头应下，南门冥才放下心来“你也累了，便休息罢”言罢，出了落水居。
　　交代那四位影卫好好照顾影三，除了他，任何人也不得进入落水居。

第八章影卫职责
　　南门冥安置好一切后，便只带了影一，两人骑了快马往逍遥王府的方向而去，到了中途的小茶馆下休息片刻，周围都是江湖上的小人物，坐在南门冥的斜对面的一桌便私语，但是却被内力深厚的南门冥听个一清二楚。
　　“陆兄，听说那逍遥王府广招天下的英雄好汉，也不知是为了何事？如此兴师动众”一名粗狂满脸胡賽的粗鄙大汉，拿着大碗喝着酒。
　　“齐兄，这朝廷的事，我们这些江湖人士还是少掺和的为妙”另一个背着剑白衫的男子，眼神甚是谨慎。
　　听到此，南门冥眼神暗了暗，嘴角微微勾起，那人想做什么他心里像明镜似的，冷哼，将那手中的茶杯给捏个粉碎。
　　整沉浸在思绪里的南门冥，眉头微抬，看向另一个方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站起身来，移动身子，来到一个小树林，站在中间，有些怒了，暗沉的声音道“影三，你为何在此？不是让你留在冥幽阁，现在连本阁主的话也是不听了？”声音回响在小树林中，树叶摇动，可见那话都带了许些内力。
　　蹲在大树上的黑色玄衣的影三，只能跳了下去，跪在南门冥的身前，低下头“参见主子”
　　眼前一身黑色玄衣包裹住一丝也看不见此人的身躯，又戴上那影卫独有的狰狞的面具遮住面孔，南门冥冷冷的道“影三，本阁主的话，你可都是忘记了？别以为本阁主这段时间对你好，你便能得意忘形？”这次便是真的气到，这影卫是如何训练的，连主子的话便也不听？
　　“主子，属下是你的影卫，生来便是保护您，主子放心，我会保护好肚子中的小主子的，不会有任何闪失”影三话语带着那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南门冥一愣，心中有了暖意，那么多年，可能也只有眼前的哪怕是违抗命令也是要来保护他的人了吧，这人非常的固执，但这固执只为他，让自己如何能忍心惩罚他，走近影三，将他抱起，摸了摸他小腹，淡淡道“不止要保护好肚子中的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这是本阁主对你下的唯一要牢刻心中的命令，可知？”
　　影三涨红了脸，主子果真非常的重视这孩子，连带对自己也如此的温柔，让自己差点沉溺在这温柔的陷阱中，收敛了心中的心情，低头“遵命，主子”说完后，挣扎了下“主子，属下可以下去吗？”待在南门冥的怀中的影三无比的别扭，虽然被主子抱了好几次，但总觉得有些怪异。
　　南门冥看着怀中的人儿，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人也是极好的，没有那么寂寞，低沉的笑了“影三，本阁主便是喜欢这样抱着你，你可是有意见？”
　　耍起无赖的南门大阁主让影三有些愣住了，便如小媳妇一样待在南门冥的怀中，有些闷声道“属…属下，无意见”
　　就在两人淡话间，“咻咻咻”几道因轻功带起的风声，便见几个下跪的黑衣人，便是影首他们几人，同声回道“请主子惩罚”
　　南门冥见到几人，不怒自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几人抖了抖，怀中的影三扯了扯南门冥的衣角“主子，都是属下的错，影首他们都是不知的，饶了他们吧”
　　皱了皱眉，接着舒展开来，低低的道“饶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但你必须跟着他们回冥幽阁，不然本阁主可是饶不了他们”
　　影三心中思考，不说影三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主子在影三心中是最为重要之人，但要眼睁睁的看着影六和影首他们死去，这未免太过残忍，思考很久竟说不出答案来，第一次影三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南门冥，眼中有很多说不来的东西“主子，一个月之内能否回来？”影三直视南门冥，甚至说出超出身为影卫职责的话。
　　南门冥听到此话，微微笑的很舒心，承诺道“世上还能有何事能难住本阁主？不出半个月便回冥幽阁”将影三放下，对下跪的众人道“这次，便饶了你们，这此好好照顾好影三，不然拿你们是问”
　　影首众人惶恐的道“主子，放心”
　　得了南门冥的承诺，影三只能乖乖的跟着影首他们回冥幽阁去，看了好几眼才离去。
　　送影三后的南门冥，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有些不解，自己的心好像些看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一开始自己把这人看成了月溪，把他当了替代品，唉，罢了罢了。

第九章想念
　　自南门冥去哪逍遥王府已是十日后，冥幽阁一阵寂静，影三坐在落水居的后园的石椅上发呆着，眼睛无神，影六实在是看不过去，走到影三的面前，晃了晃手，坐在影三的面前。
　　“三哥哥，想阁主了？”影六有些孩子气的说道，影六毕竟才十四岁，跟影三关系最为好的，在影卫训练中影三对这个小自己八岁的影六也是颇为照顾，也只有在影三面前才会露出真性情，在别人面前便恢复那冷漠的神色。
　　坳黑的脸红了红，语气带着呵斥“影六，不许在底下诋毁阁主，我只是一个小小影卫如何能想阁主，是…是我肚中的小主人想阁主了”
　　“噗嗤”影六笑了出来，三哥哥嘴硬的样子异常的可爱，怪不得能入阁主那么挑剔的人的眼了，挪移的看着影三“好好，是肚中的小主人想阁主了，但是想想男子竟然能怀孕，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影三的脸白了几分“影六，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怪物？也是身为一个男子竟然能怀孕，确实是个怪物”影三自己自嘲几分，虽然自己十分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但是又十分纠结身为男子怀孕这事。
　　“三哥哥，你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是怪物呢？不许胡说，影六只是觉得这是一个神奇的事情，而且三哥哥不是喜欢阁主吗？现今阁主对三哥哥也很好，这不是件好事？”跟影三最亲近的影六怕是最清楚影三对阁主的情谊，那拼了命也要在影门脱颖而出当阁主的影卫，这一切影六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不善言辞且木纳的影三是爱惨了阁主，为了阁主，连性命也可以不要。
　　影六说的话，道出了自己的心事，自己真的有那么明显？“影六，不可胡说，罢了罢了，不要再说了，阁主爱的是月溪公子，我们都明白这事的，阁主对我好，也不过是为了小主人”
　　影六想再说话，便被影三阻止，示意不要在谈这个话题，就在两人停止谈话的同时，一袭淡蓝色长裙的影四端着药便来到影三面前，微微恭了恭身子“影主子，该喝药了”将那药放在桌子上。
　　影三觉得异常不适，试问以前一起共事的影卫如今叫你主子是何感受？浑身不适的影三直接沉声道“影四，我们都是兄…”本想说出兄弟这话，但看见穿着女装的影四，便改口道“我们都是兄弟姐妹，你这样让我如何自处？我年长你们几岁，哥哥或者影三任选其一叫我便可，我可不想听见主子这类伤兄弟情谊的话”
　　影四微微低头思考，在这影门中除了影首，自己最敬重便是这影三了，影四也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人，既然都这样说了，也便不客气了，舒心的对影三展颜一笑“三哥哥，该喝药了，不然阁主回来该要罚我们了，我可不想在承受阁主的怒火”
　　影三微微一红，说这暧昧的话语，像是我与阁主是如何亲近的关系一般，端过那苦涩的药一饮而尽。
　　影六看着这面亲昵画面，笑嘻嘻的对着影四道“那我便叫你影四姐姐，可好？”
　　摸了摸影六的脑袋，温和的道“好，我以后便是你的影四姐姐”
　　影三几人交谈的画面落在另一个女子眼中，着黑色玄衣靠在外面墙壁上，冷若冰霜的面孔，远远的瞧着亭中的那三人，嘴角微微上扬，增添了几分人气。

第十章剖腹
　　傍晚，落水居寂静无声，床榻上的影三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一伙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落水居周围，身为影卫的警惕，立即从床榻上起来，拿起床边的剑护身，眼神直直的环视周围。
　　忽然周围着起了大火，火光四射，影三暗道不好，这伙人是要活活烧死自己，烟气漫漫，影三扶住墙壁大咳了起来，知道自己不能在此久待，来到门前，没有想到竟被锁住了，听见外面锵锵的打斗声，本想破门而出，一股蓝色的雾气散在影三周围。
　　“砰”一声影三应声倒地，剑也掉落在旁边，而影三最后的意识是死死的护住肚中的孩子。落水居火势蔓蔓，轰一声被烧的精光，怕是连人的骨头也被烧个精光，影首，影四，影五三人满身满脸的鲜血，手拿着剑，像来自地狱的杀神一般，看到刚刚赶到落水居的南门冥一行人，立即双膝而跪，眼神通红，三人皆是露出赴死的神色。
　　南门冥目光死死的盯着着被烧成黑炭的落水居，眼睛瞬间红了，像是疯了一般的冲进去，挖着那被烧成黑炭的落水居，黑泥和鲜血混在一起竟看不出是血还是泥，众人看着那疯魔了一般的南门冥心中微微凄凉，跟着一起回来冥幽阁的慕容戚看了这情境，便知道这人怕是真的动了真感情，难道老天爷对冥真的如此不公？
　　众人看着南门冥从未有此失态过，纷纷惊讶，居住在这落水居之人究竟是谁，让阁主如此疯魔，众人都上前寻找。
　　正当南门冥满身狼狈的挖着，忽然发现了什么，加快速度挖了出来，只见一具黑糊糊的尸体，南门冥手颤颤巍巍的摸上哪分辨不出五官的人的尸体“是本阁主来迟了”语气很温柔又很自责。
　　看到的人无不悲伤，南门冥过了好久，才站起身来，发丝凌乱，穿着黑色金边玄衣也沾了许些泥土，黑眸中露出悲切之感，暗了暗神色，嘶哑低沉的说道“无狱，剖腹…”声音透露着丝丝悲切，不难听出是做了很艰难的决定。
　　众人大惊，为何要将死人剖腹，何其残忍，难道阁主疯了吗？
　　无狱闻言，上前，拿出贴身的匕首。南门冥紧紧握住拳头，眸子却直直的盯着无狱一步一步的剖开这具尸体的小腹，过程及其血腥，众人不忍的纷纷别过头。
　　直至无狱剖完小腹，拿出帕子擦一擦匕首，收回怀中，才对南门展露笑容“冥，不是影三，你可放心”南门冥幽幽的看了眼无狱，紧握的拳头松开，右手抚上心口处，那痛彻心扉的感觉才消失，自己在得知影三出事时从未有过的心慌，让自己一贯的冷静消失殆尽，当初月溪离他而出的时候，有的是愤怒，恨意，被人背叛的孤寂之感。而这影三竟牵扯了自己的心，当看到那静静的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竟有想毁灭天下人的冲动。
　　一挥衣袖，面无表情，黑眸毫无波动的瞧着跪着的三人“你们三人，去戒堂领惩罚，未死便继续回来照顾影三，死了也别怪本阁主无情”冷漠的话语从南门冥的口中说出来。
　　下跪的三人，连那冷漠冰霜的影五也不自知的抖了抖身子。戒堂，既不隶属三门管理，也不属于九楼管理，戒堂只处理那些犯了错误冥幽阁之人，若能活着出来便是你的运气。
　　三人依旧坚定的回道“遵命，主子”言毕，施展轻功，消失在南门冥的眼中。
　　南门冥半闭眸子，召唤来黑暗中的众影卫，声音暗沉的道“影一影二跟随我，其他影卫去追踪影三的消息，注意影六留下的消息，一有消息立马回禀我”南门冥一见那影六不在，便知那影六定是有了影三的消息，才会不在此处，想来这影六也是一个聪明之人。
　　接着转头瞧着慕容戚，冷漠道“慕容戚，你若还维护那人，那么我们便是敌人”直接对慕容戚下了最后通碟。
　　慕容戚叹了一口气，两头为难，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看着情形我便是管不了这事，也无能为力，无奈道“冥，希望你留他一命，毕竟他是你父亲，应你那件事我会做到”言毕，将那玉佩递给南门冥后，便离开冥幽阁。
　　众人恭敬的慢慢退出此地，徒留南门冥一人站在落水居前一动不动，紧紧的攥住那玉佩。若那人动的是我，那怕是自己如何我也不会动他，但自己才刚上心的人儿，怕是自己也舍不得动。
　　但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感情发现的太迟，自己已经对这个愚忠的影三已经有了感情，他，可能就是我内心深处的救赎。

第十一章未婚夫
　　被掳走的影三，在一辆马车内醒来，却不敢睁开眼睛，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没有摸清楚情况，不敢轻举妄动。
　　“醒了便起来，我不会伤害你的”犹如微风细雨般温润的声音传入影三的耳中。
　　影三见已经瞒不下去，也不再装睡，起身，看向那捉了自己之人“阁下为何捉我到此？”影三毫无拐弯抹角的问出自己的疑问，手依旧默默的护着小腹，十分警惕，因为自己现在怀孕，不敢拿肚中的小主子安全做冒险，所有并没有跟男子动起手来。
　　前面的人是一名穿着月白色边长裳的男子，白玉玉冠束起墨黑的长发，腰系玉带，犹如黑珍珠一般耀眼，薄薄的唇，精致无比的五官，轻佻的笑了笑“我来接回我未婚夫，这便是理所当然的事，何来的理由呢？”亲昵的靠近影三。
　　影三对男子的忽然靠近十分不习惯，不露声色的离这男子远一些，疑惑道“未婚夫？”影三微微蹙眉，无法理解这名男子说的话，他是一名男子，既不是未婚妻，是未婚夫？
　　那名男子嘴角上扬，觉得十分有趣，挑眉“这未婚夫，当…当然是你咯，我的未婚夫”指了指影三。
　　“你说我？不可能”影三立即反驳男子的话，自己以前便一直待在影门，怎么可能有个未婚夫？还是个男子，怎么可能。
　　低笑的看着影三，诱惑似的直勾勾的瞧着影三“你可确定你一直都待在影门？你十岁之前可都一直我身边，只是不知为何你被人掳走，我可找了你好久”
　　影三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我只知道我是冥幽阁的影卫”手依旧紧紧的护住肚子。
　　那名男子这时便注意到影三护住的肚子的动作，脸色大变，立即捉住影三的手把起脉来，脸黑了黑“你肚子中的孩子是谁的？是谁让你怀的孕！”说着语气竟有些怒火，不似刚才的轻佻。
　　猝不及防的被男子捉住手把起脉，是影三预料不到的，而且还轻易说出自己有孕之事，难道眼前的这名男子真的认识自己？可为何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罢了罢了，我生死冥幽阁的人死是冥幽阁的鬼，管他是何人，自己也不想知道，自己只知道当初是南门冥将他捡回来才让他不至于饿死街头。
　　抽出手来，冷漠道“又关你何事？不管你是谁”眼神冷漠的吓人。
　　男子本知道影三怀孕之事很是气愤，却停顿下，冷笑道“看来，还有尾巴跟着我们啊，不知是谁？”说完看了一眼影三，就施展轻功离开这马车，站在路中冷漠环视。
　　“是自己出来，还是我动手？”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却无半点笑意。
　　影三暗道不好，肯定是冥幽阁的人，但不知道是哪个，立即掐住车夫的咽喉，威胁道“停下来，不然杀了你”那马夫一脸惊恐的停下马车，影三立即跳出马车。
　　蹲在树上的影六做了个影门独有的标志，便抽出佩剑直取男子的咽喉，男子一个侧身闪过，影六将手反过来一剑刺向男子，男子直接一个刀手打向影六的腕关节，手腕痉挛，剑应声落地，将影六反手擒在身前，将那影卫独有的面具摘下，调戏道“啧啧，还是个小野猫呢”
　　影三看见是影六立即喝道“不许伤了他”那男子抬头看了一眼影三，无所谓的将影六放开，拍了拍双手，影六立即移动到影三旁边。
　　男子眼珠流转，对影三轻声道“你即使不说我也知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我并不介意当着孩子的爹爹，所以要是不想伤了这孩子，便乖乖跟我走，如何？”
　　影三知道眼前之人怕是自己和影六联手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何况他还会用毒，从哪个时候自己闻到的那股香味，便知这人很厉害，所以自己还是小心为妙。而且这人好似很了解阁主的一举一动似的，为何还知道自己肚中的孩子是谁的？日后回去定要回禀阁主，让阁主小心此人。
　　正当影三在冥想时，影六一脸不屑的看向男子“你还想当我三哥哥肚子的父亲？简直是不要脸，我家小主人的父亲也是你能当的起的？”
　　男子闻言，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在衣袖中弹出一颗药丸进影六的嘴巴之中“不该说的话，可别多嘴”
　　“咳咳”影六完全没有提防的被弹进那颗药丸，眼睛目瞪着男子。
　　影三着急万分的对那男子说道“你给影六吃你是什么？”
　　男子妖孽的笑道“放心，我只是让他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没有生命危险”
　　闻言，微微安心下来“你究竟要将我们带去哪里？”
　　男子笑了笑并未说话，微风间带来一股浓郁的香味，影三影六两人都倒了下来，男子接住影三将他抱起放在马车上，也将影六也一同带上马车，这马车便往一个神秘的方向驶去。

第十二章探查
　　三个月后，微风习习，影三挺着个异常硕大的肚子躺在庭院的贵妃椅上盖着披风昏昏欲睡。
　　影六小心翼翼的端着药放在旁边，很是小心还是惊醒了影三，叹气道“三哥哥，你的肚子好大，比寻常那些怀孕的妇女大一倍不止，而且脸色苍白的吓人，真让人担心”
　　影三摸了摸影六的脑袋，轻笑道“不要担心，顾尘不是说了，是双生子吗？再说了，那是主子的孩子，怎能同寻常的孩子一般呢”伸手抚摸肚子，阳刚坳黑的脸庞透露着非常温和气息。
　　“三哥哥，你现在真像个母亲一样，全身布满母爱的光芒”影六就直接说了出来。
　　一愣，已经慢慢接受的影三已经不复以前那么排斥自己怀孕之事，笑道“我是男子，只能是他的爹爹，怎能说我是他母亲”
　　影六吐了吐舌头，接着左顾右盼的环顾一周后，靠近影三的耳边低语道“三哥哥，我已经将纸条传了出去，只待主子发现”
　　影三闻言微微放下心来，忆起那天被顾尘迷晕掳来此地，竟犹如一个迷宫一样难以出去，影六趁着顾尘不在，便出去转悠了三个月才有这点发现，虽然顾尘对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但自己却想赶快回到主子的身边。
　　“嗯，希望主子能发现”影三轻柔的摸了摸高耸的肚子，神色温柔，宝宝，你父亲会很快来救我们了，再等等。
　　“三哥哥，我扶你起来走动走动，那人不是说多走动对小主子好，也便于生产”影六将那披风放在一旁，缓缓的扶起影三。
　　影三起身，想起那日顾尘跟自己说，自己的父亲母亲皆是男的，生自己的人也是男子，说生自己的爹爹是树氏一族的人，树氏一族的男子构造与寻常男子不一样，与一般女子可以生孩子。
　　但自己的那族人已经被灭族，只剩自己一人，而这顾尘便是父亲爹爹为自己从小挑选的未婚夫，为的是照顾自己，但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完全想不起来这段记忆，如何能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未婚夫？而自己的心早已有了那人，将那人刻入了骨血，如何能接受了。
　　自己被影六扶着，虚弱的靠在影六小小的身躯之上，不禁有些愧疚“小六，最近真是辛苦你了”自己身为练武之人，竟然如此虚弱，要是遇上敌人怕是要丢了这条命了。
　　“三哥哥，你说的是什么话，照顾你是我应该的，不许再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影六带着生气的语气说道。
　　影三闻言，也不再说什么，笑了笑。
　　两人在这庭院中来回走动，没有走到一会儿便累了，影六小心翼翼的扶我坐下，动作轻柔的帮我揉一下小腿，便遵从顾尘的话，左侧卧位睡下，有利于胎儿顺产，习惯早起练武的影三这三个月愣是没有敢动一下练武的心思，自己肚中的是双生子，本身为男子生子便艰难，何况是双生子，所以影三更加重视肚中的孩子。
　　不禁有些忧虑，自己是否生得出来，自己死了，倒是不要紧，就怕生不出这俩孩子，那主子该多么的失望，自己一定要好好养好身体将孩子生出来。
　　将披风盖在我的身上，影六知道我甚是无聊，拿起剑来舞起来给我看，一来是解解闷，二来是想让我指导他。

第十三章消息
　　苦苦寻找三个月的冥幽阁众人，愣是没有影三的踪迹，而那一点消息便是影六留下的那点踪迹，但是不知为何到了某个地方便断了线索。
　　月白色长裳，背手而立，俊逸非凡的脸，看着一眼便再也忘不了，遥望远方，叹了口气。
　　影三你到底在何处？是本阁主错了，在那个时候就应随身带着你，不离开自己的视线，也不至于变成现今这样。
　　一袭红衣华裳，风华绝代，墨色长发披散，细细的凤丹眼就直勾勾的瞧着站背手而立之人，缓缓的移步走近南门冥，如空谷幽兰之音轻吐出来“冥哥哥，你不要担心，会找到那小影卫的”
　　南门冥转身瞧了他一眼，不知是和滋味，想来以前月溪选择他时，自己是恨，对月溪恨意滔天，还有他离开之时自己的落寞之感，但自己却是很肯定自己定是对影三上了心，再也放不下。
　　自己十年前被那人追杀时，只有月溪跟着自己，支持自己，所以自己便倾尽所有对他好。
　　许久未听见月溪喊自己冥哥哥，倒有些怀念了“月溪，这些年我这般对你，可有恨过我？”南门冥叹息般的说出口，有些感叹。
　　月溪瞧着南门冥，妖孽般的轻笑起来，凤丹眼眯，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冥哥哥，我从来没有恨过你，那天我说的话都是气话，看见冥哥哥可以明白的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月溪为冥哥哥感到开心，冥哥哥永远都是月溪最喜欢的人，怎么会恨”月溪心里很明白，南门冥从来便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只是自己刚好在南门冥内心最脆弱，最寂寞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而以。
　　南门冥像是放下了一件心事般，走近月溪，宠溺般的摸了摸月溪的发丝，月溪也享受般的对南门冥露出笑容，真好，冥哥哥又像以前这般对待自己。
　　两人多年的心事也因此烟消云散，关系也变得跟往日。
　　南门冥轻轻的叹了口气，月溪立即明白南门冥是为那影卫担心，自己从来未看见过冥哥哥露出这般神色，看来冥哥哥真的栽在这个小影卫的手中，为了转移南门冥的注意力，问道“冥哥哥，你这个小影卫是有多大的魅力，能把我们的南门大阁主迷的神魂颠倒？”
　　像是回忆般的缓缓的说出口“他，很笨，很愚忠，却笨的让人心疼，我多次的伤害他，他还依旧说要保护我”扶了扶太阳穴，复言道“在我看不清楚自己的心的时候，还把他当成你的替代品，他却依旧傻傻的，不坑一声，月溪，你说这样的人，我却将他弄丢了”说道后面，悲切之感油然而生。
　　月溪静静的倾听，既高兴南门冥找到自己所爱之人，却感到老天爷如此不公，无言的拍了拍南门冥的肩膀，自己不喜欢看见南门冥这样，所以自己定要将自己未来的“嫂嫂”找回来。
　　南门冥定了定神志“月溪，要是他对你不好，可要跟我说，定要好好教训他，冥幽阁便是你的娘家，随时回来”
　　见南门冥忽然说说起自己的事，脸红了红，有些害羞道“他敢！冥幽阁永远都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来~”
　　正当两人谈话间，影一施展轻功单膝跪地，南门冥脑中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了影三的消息，着急的道“可是有影三的消息？”
　　黑色玄衣的影一掷地有声的道“回禀主子，属下根据影六留下的记号，在哪方圆百里琢一搜查，便在一个小溪旁边捡到影六留下的纸条”接着将那纸条递上。
　　南门冥拿过那纸条，上面写着“此地在朝南方向左右，小主人无事，主子无需担心”南门冥差点被纸条上的字给气个半死，影三啊影三，本阁主担心的是你。
　　月溪俯身上前看到那张纸条，噗嗤一声笑了出声来，看来冥哥哥说的是真的，自己的未来“嫂嫂”可真是笨的可爱。
　　南门冥犹如一阵风似的离开这里，那傻瓜，也不知是否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等我去接你回来。

第十四章重见
　　南门冥微眯眸子，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就想用此阵法就想将本阁主困住？可笑”环视周围，视线望向周围，一掌打向一块大石头，粉碎。
　　众人便走出这个迷宫似的小树林，顾尘翘着二郎腿半坐对着南门冥吹着口哨，很轻挑的道“小三儿看上的人不赖吗？可是小三儿可是我的未婚夫，你可别肖想了”
　　微微蹙眉“嗯？小三儿？我可不知道，我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未婚夫，痴人说梦”似对顾尘那么亲密的叫着影三有些醋意，况且都是我的人了，未婚夫？妄想，南门冥大阁主这便是吃醋了。
　　脸立即塌了下来，轻佻的表情变成正经“南门冥，你可听好了，我与影三可是青梅竹马，影三的双亲定下的，这可是不由得你不认”
　　南门冥微微顿了一下，向来冷静的南门冥大阁主眸子露出危险的神色，哦？岳父岳母竟将我的人许配给眼前之人？可真没有眼光。
　　在南门冥身边待着的月溪卷着发丝，妖孽的笑了起来，半眯凤丹眼“影三是我的嫂嫂，何时变成你的未婚夫？别是一厢情愿的好，而且可有证据证明我嫂嫂与你有婚约？”
　　顾尘在看到如此绝色的男子微微愣了下，但听见他说的话，便被气了“何时一厢情愿了？小三儿身上那处有胎记我可都知道一清二楚”
　　“啪”一声南门冥将那随身戴着的扳指给碾个粉碎，在顾尘说出那句话之时，很好，我可都没有仔细观赏我的人的身体，便被这外人瞧了去，让他如何不气？
　　流云剑出鞘，只见顾尘的发丝缓缓的掉落，漂落在地上，顾尘立即站起来，怒目而视“南门冥你可别欺人太甚了，别人怕你，我可是不怕你”风中带来丝丝香味南门冥身边的众人都应声倒下，南门冥接住倒下的月溪，微微蹙眉，屏息，这人会用毒，怪不得如此嚣张。
　　南门冥半眯黑眸，轻笑，瞧着眼前的嚣张之人，熟悉南门冥都知道他现在非常的危险，了然的望向一个方向，眼珠轻轻转动。
　　忽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施展轻功快速的将顾尘擒住，掐住顾尘的咽喉，待南门冥看清楚来人，心脏差点停止，那人不知自己怀孕？南门冥将月溪放下，直接闪到影三的身前，一掌将顾尘打到一旁，死死的将那人抱住，语气有些斥责道“影三！你不知自己怀孕？还敢如此？”连续的责问让影三哑口无言。
　　挣开南门冥的怀抱，单膝下跪“主子，属下未能及时救驾，请主子责罚”影三扶住那硕大肚子，单膝下跪的样子让人微微心疼，影三在暗中看见南门冥抱住月溪之时，心中微疼，果然主子依旧喜欢月溪公子，自己只是有了主子的孩子才会得到那温情，暗了暗眸子。
　　南门冥蹙眉，一阵大力将影三托起，将影三视如珍宝似的抱住“影三，本阁主何时让你下跪，何时要惩罚你？你脑袋可是石头做的？怎会如此愚笨？”
　　影三低头不语，想挣开却被南门冥抱住动不了分毫，低低的闷道“主子，属下是一名影卫，职责本就是保护主子，主子这样抱住属下与礼不合，月溪公子更需要主子的保护”
　　听到怀中之人所说本是很生气，但听见后面的话，心中了然，便觉得有些好笑，这人也不是很笨，起码会吃醋，我们的南门冥大阁主现在的心情无比的愉悦，将怀中的人紧了紧，调笑道“月溪确实需要人保护…”顿了顿，南门冥的话让影三的心情跌入谷底，果然主子心中所爱之人，一直都是月溪公子，南门冥看着影三的表情，不忍他露出这般表情，复言道“可是我想保护的人是你，我的贴身影三”影三猛着抬头，眼睛里透露着不可置信。
　　“主子，属下会武功，可以保护自己，无需主子的保护”影三恢复神色，以为主子是要保护腹中的小主人，转而迟疑的道“主子…属下可以保护小主人”
　　南门冥差点被影三气死，这人真是让人气愤，自己明明所讲的可是保护他，他何时听成要保护他腹中的孩子？算了，来日方长，无奈的抚了抚怀中之人的小腹，皱眉，这才三个月，怎会如此之大？
　　而被南门冥一掌的倒地的顾尘吐了口血，看着这无视他存在的两人，黑了黑额头“你们俩可是知道还有第三人的存在？南门冥，你为何不中我的毒？”顾尘问出自己的疑惑。
　　在顾尘问出自己的疑惑之时，被晕住的众人纷纷醒来，顾尘皱眉，自己虽然不说是用毒最厉害之人，自问无人能解，但现在这种情况打破了顾尘的自傲。
　　“本阁主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南门冥直接否决了对顾尘的回答，对于刚刚顾尘的话南门冥还耿耿于怀，怎会告诉他？
　　顾尘看着醒来的众人，有些疯狂道“南门冥，你若告诉我，我便加入你冥幽阁，况且小三儿生子，你们可都无人了解男子生子的过程！”顾尘知道肯定有人解了他毒。
　　闻言，南门冥微微蹙眉，看向顾尘，他说的不无道理，男子生子无人了解，为了影三的安全，南门冥定定的瞧了一眼顾尘，沉声道“好，本阁主答应你”说完，复言道“无狱，出来罢”
　　一袭白衫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不复平时的邋里邋遢，束起了长发，平凡的脸放在人群便找不到其人，顾尘一见到其人便激动道“是你解了我的毒？你是用何种药物解了我的毒？”看着疯狂的人，无狱黑了黑脸，虽然自己喜欢埋在药堆里，但自己最讨厌的便是用毒之人，这人加入冥幽阁定会进入自己的药门，要不是这人知道男子生子的秘密，自己早就杀了他，肯定容不得他。
　　无狱冷哼道“我解的又如何？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用毒”说完对南门冥说道“南门冥，我最讨厌的便是用毒的人，以后这种事不要再让我做了”言毕消失在众人的眼中，顾尘忍着腹痛，跟上无狱。
　　南门冥无奈的摊了摊手，谁知会有用毒之人？南门冥将那神色怪异的影三打横抱起来，离开此地。

第十五章药痴
　　一间屋子里，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一个邋遢的男子在哪认真的摆弄着身前的药材，正当这男子做到关键时刻之时，一个浑身发黑，狂燥的挠着自己的身子之人闯进来。
　　一边挠着身子在地上打着滚的，对着正在研究药材之人大喊道“无狱大人，救命”
　　无狱瞧了他一眼，便转头将那白色玉瓶扔给了地上之人，那人急急忙忙的打开吃了那药丸，不再挠着身子，向无狱叩头道“谢谢，无狱大人救命之恩”无狱一掌将叩首之人打了出去。沉声道“顾尘，你不用再耍这小把戏了”
　　顾尘从屋顶跳下来，笑嘻嘻的面对无狱“无狱大人~你就告诉我，你是如何解我的毒，我保证以后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自从顾尘来到药门，可是苦了药门的众人，天天重复着一个模式，顾尘大人下毒，无狱大人解毒。
　　可这顾尘大人吧，天天缠着无狱大人，撒娇斗狠全部用上，可无狱大人愣是没有理会半分，依旧研究着自己的药材。
　　无狱瞧也没有瞧他一眼，顾尘怒了，直接上去将他摆弄的药材一桌子给掀了，轻佻的笑了“我看你还研究什么！”
　　抬眸，危险的眸子看着他，将那缠在腰间的鞭子抽出来，一鞭一鞭抽在顾尘身上“你可知我用了多长时间准备这药材？”药材便是无狱的命，对待药材无狱从来都是认真无比，了解的人都知道他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惹他。
　　抽在顾尘身上生疼，顾尘徒手捉住无狱的鞭子，无狱这个人自己真心无法理解，为何在其他人面前可以笑的那么耀眼，只是在顾尘的眼中觉得耀眼，其实在其他人面前觉得阴森，难道这个人真的那么讨厌他？冷哼道“你不喜我用毒，我偏要用毒，你喜爱这些药材我便要将这些药材都毁了！”言毕，一甩那鞭子，施展轻功离开此地，往无狱种植药材的药园而去。
　　无狱青筋暴突，将那鞭子束在腰间，追顾尘而去，一来到药园便看见顾尘站在那园中手中拿着那无狱视为最为宝贵的药材，对着无狱嬉笑道“无狱大人，我可要毁了着药材咯？”
　　皱了皱眉头，咬牙切齿的道“你若敢毁了我的药材，我便杀了你！”笑面狐狸的无狱难得露出这番表情。
　　顾尘也是个聪明人知道眼前之人视药材如命，虽然刚刚说了气话，但也不敢轻易动他的药材“你若不想你的药材毁了，便告诉我你是如何解我的毒，而且你研究的药物，我都要与你一起研究，如何，可同意？”
　　无狱思量，虽然讨厌眼前之人，但是不可否认这人确实是个人才，这才点了点头“好，但是不经我同意，不可随意碰我的药材”
　　顾尘这才恢复笑容，将那药材丢给无狱，恢复笑容的顾尘笑嘻嘻的说道“我保证乖乖的，但你要全部告诉我，你如何解了我的毒，不能有一丝隐瞒”
　　虽然不耐，但应了别人的事无狱都会做到，应声道“好”说完便转身离开，顾尘一见他答应便欢喜的跟上他。

第十六章南门离
　　回到冥幽阁已是几日后，影三便同南门冥同住，这可还不是我们的南门大阁主的命令，在南门冥的淫威之下，不得不乖乖的与南门冥住同一屋。
　　“影三，你放下那刀，本阁主说了不许练武，可将我的话放在心里？”南门冥一瞧见影三拿着刀，便远远的施展轻功就来到影三的身前将那刀给抢了过来。
　　影三低头回答道“主子，属下只是想擦拭一下这刀，怕是几个月不用便会生锈了”一瞧主子紧张的样子便知道主子以为自己要练武，但主子不知道自己也非常重视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是我与主子唯一的联系。
　　南门冥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止，直接将那刀扔在一旁，影三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一愣，主子这般确实有些幼稚，但影三却不敢说出来。
　　“影三，冠上我的姓，可好？”南门冥忽然对影三说道。
　　影三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主子，属下只是个影卫，怎能污了主子的姓”有些抗拒的回答，影三心里是卑微的，不敢有任何妄想，只求能留在其身边默默的保护南门冥。
　　南门冥叹了一口气，将人抱住坐在石椅之上，让影三坐在自己的大腿，影三耳朵通红，微微挣扎却被制止，主子为何总喜欢抱自己，总觉得十分怪异，吞吞吐吐的找了理由道“主…主子，属下身子重”
　　南门冥无比的认真的对上影三的眸子，低哑诱惑般的道“影三，我心悦与你，你可懂？所以我想让你冠上我的姓，无需再认为自己配不上我，也不用再找这些理由搪塞我，可好”
　　影三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有点不敢置信的犹豫道“可是月溪公子……”
　　未说完便被南门冥堵住他的嘴，狠狠的吻上影三的唇，侵略般横扫影三的口腔，直至南门冥离开影三的还带着长长的透明津液，影三愣了，彻底神游，久久才恢复了点神志，主子这是吻我？摸了摸唇，心还在澎澎的跳动着。
　　瞧着傻愣着的影三，越瞧越觉得可爱无比，宠溺的摸了摸影三的脑袋“影三，你给我听好了，我与月溪过往不论如何，已成为过去，你现在便是我的唯一，你可是听明白？我的影三”还特意加重最后几字的语气。
　　影三瞪大了眼睛看着南门冥，如此明明白白就算是再傻之人也听的明白，双耳通红，双手却紧紧的捉住南门冥的衣角，愣是不说话，害得南门冥以为腹中的孩子又闹影三，因为这几日这孩子闹腾的很，影三又是个闷木头，再疼也不与南门冥讲，还是南门冥自己发现异常，唤来无狱和顾尘过来看。
　　南门冥焦急的问道“可是宝宝又闹你？我将无狱唤来给你瞧瞧”言毕就要去唤来无狱，但却被影三扯住。
　　影三平凡坳黑，不言苟笑的脸，对上南门冥笑了笑“主子，你刚刚说的话可都算数？”
　　原来我家的石头开了窍，挑眉道“我说话何时不作数过？”
　　影三无言的笑了，首次主动的伸出双手抱住南门冥的腰，这下可轮到南门冥高兴坏了，直接将很重的影三抱起来转了好几圈，像个孩子似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离不弃，南门离可好？我的阿离”幽幽的道出这话，让影三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南门离，南门离，南门………

第十七章照顾
　　入夜，两人躺在床上，因为怀孕的影三已经昏昏欲睡，但睡的极不安稳，南门冥将人带入怀中。
　　影三的小腿抽搐着，南门冥蹙眉，立即起身，披了件衣裳，掀开被子，将影三的裤脚卷上前，搓了搓手掌，运用内力慢慢的帮影三在小腿上温柔的按摩，揉了半个时辰，影三才呻吟一声便又安稳的睡下了，南门冥这才放心的帮影三放下裤腿，掖了掖被子。
　　这情况已经连续之夜都是这般了，瞧着影三这般受苦自己心疼无比，却没有办法，那顾尘说了女子怀孕尚且这般模样，你一个男子怀孕还想舒舒服服生下这孩子不可，不受上之分苦怎能逆天怀孕？
　　这几夜南门冥都无法安稳入睡，一是担心影三的小腿半夜抽搐，二是担心这笨蛋疼死也不唤他，南门冥只能靠在床边半眯着眸子，一旦影三翻个身南门冥也能感觉到，也能减轻点影三的痛楚。
　　第二天清晨，影三看着主子眼底下淡淡的乌青有些心疼，主子定是又照顾了自己一夜未眠。
　　影三想到这心中微微感动，主子是如神一般的人物，为自己受这般的苦，因练剑布满茧子的手抚上南门冥的眼底，心疼道“主子，我夜晚睡的不安稳，会影响主子的睡眠，让主子受累了”影三哪里知道南门冥还屈尊的帮他揉小腿，可能还不知多惶恐，可惜影三因为腹中的孩子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完全不知南门冥为他所做的一切。
　　揉了揉太阳穴，瞧见影三心疼的模样真是爱极了，他已经慢慢的接受自己成为他“男人”，还会对自己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握住影三粗糙的手，对其露出笑容“照顾我的阿离，我甘之如饴，何来受累一说？我的阿离，以后唤我冥可好？我不想再听见主子长主子短的话，听了生分”
　　影三脸红了，自己尚未习惯这名字，主子还如此亲昵的唤自己阿离，闻言，犹豫半响，声音极小的道“冥…”
　　南门冥听见犹如蚊子般的音量，眼中闪过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便起了心思，调笑道“我的阿离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可在说一遍？”
　　影三又在说一遍，但依旧小声，南门冥低沉道“嗯？听不清”
　　这次影三便用上内力大声的一吼“冥！”震耳欲聋，南门冥微微一愣，低低的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对阿离做什么呢”
　　脸涨红，为自己刚刚吼的音量感到羞耻，又因南门冥的调笑而更加红了。
　　南门冥先起身，拿起衣物便要换起来，影三立即起身帮南门冥更衣，到有几分老夫老妻之感，散落低垂的墨色青丝，俊逸的脸无不在诱惑着影三，瞧着南门冥便有些发呆了起来，主子真的好俊。
　　低头看着发呆之人，看来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自己早就吩咐管家不要安排丫鬟来照顾，要是眼前的人知道有其他人怕是又要规规矩矩的，哪能对自己露出如此真性情？
　　更衣完毕后，南门冥便要服侍起影三来，影三对南门冥亲力亲为的要服侍自己万般阻挠，南门冥着实犟不过他，只能退一步帮影三束发，摸着乌黑的发丝，指尖在发丝间滑动，束好之后，南门冥满意的瞧着自己的杰作无比满意。
　　两人温存许久，南门冥才去处理冥幽阁的大小事。

第十八章影首之死
　　影三、影六两人在庭院中散步，俩个黑影闪过，待影三看清，原来是影四与影五两人。
　　影六开心的道“影四姐姐，你无事真是太好了”无意中道出了这件事。
　　闻言，影三皱了皱眉头，何处此言？难道影门出了什么事？
　　影六怪自己多嘴，不应该再影三面前说，只能叹气的道“三哥哥，影首已经死了，死于戒堂之中的，现在影门群龙无首”影六有些难过道，影首就犹如他们的父亲一般，虽然严厉狠咧，却对我们无比照顾。
　　影四影五头微微低垂，影首之死都是为了救她们才会死的，不然凭借影首的实力，怎么可能死于戒堂之中。
　　影三一听见影首死了，心中也甚是难过，但却有些疑惑，影首怎么会死于戒堂之中？戒堂是惩戒那些死罪之人，怎么会？低低的问道“影四，你们怎么会去戒堂？”
　　“三哥哥，是我们保护你不力，受惩罚是我们该受的”影四心情低落的回道。
　　闻言便了然，原是那日自己被顾尘掳去连累了影首影四影五，便知是主子惩罚了她们，不说自己无情无义，冥幽阁所以人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叫我们死我们便死，不能有半点怨言，影三没有任何怪南门冥的念头，只是感叹人生世事无常难以预料。
　　“你们俩能活着也是你们的运气，希望你们不要有怨恨主子的意思，不然休怪我不顾兄弟情谊，亲手结束你们的生命”影三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但是那展露的杀意无疑，说影三无情无义也罢，无心也罢，影三心中忠诚的永远只有南门冥，他不容许有任何有异心之人存在。
　　影四影五心中一惊，影四立即答道“三哥哥，从我们被带回冥幽阁之时，生命便已经是主子的了，怎么会生异心”
　　影三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果真没有看错人，微笑道“果真没有看错人，我们依旧是一家人，影首可安葬好？我想去瞧瞧影首”影三知道身为这见不得光的影卫，连死也不能风光大葬，只能随意找个地方埋葬了，想到这心中微微难过，都因自己才会连累影首致死。
　　影六像是看出影三的自责，安慰道“三哥哥此事不是你的错，不要过多的责怪自己，伤了身对小主子也不好，影首埋在西山那边，明日我陪你走一趟”
　　“三哥哥，我和影五也陪你一起去，我们的命还是影首救的，理应去看看影首”影四直接说了出来。
　　影三望了望她们，心中的郁结也散了不少“好，明日我们便一起去看去看看影首”
　　一袭金边黑色玄衣，白玉玉冠束起墨黑的青丝，俊逸的脸庞，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质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一瞧见来人影三下意识的想跪下来，便被一阵大力托起，来人微微蹙眉，不满道“阿离，我不是说过我不喜你与我那么生分”还将影三搂进怀中。
　　影四三人单膝下跪，听见阁主的话，有些诧异，主子当真非常的宠溺三哥哥，从未见过哪个冷漠无情，震慑天下的男子会露出这般神色，着实让人惊讶。
　　闻着主子身上的气息，心中微微安心，但一看见有其他人在便有些不好意思，挣扎出南门冥的怀抱，还特意离南门冥一丈远，才回答道“主子…”
　　皱眉，不满怀中之人离自己那么远，心中有些郁结的道“阿离，叫我什么？”
　　脸庞一阵滚烫，犹豫好久才道出口“冥”听见影三如此亲昵的喊着南门冥，在场三人早已愣在哪里，这三哥哥与阁主的感情可真好，可是为何阁主叫三哥哥阿离，甚是疑惑，及至后面知道原来是冠上主子的姓，更是感叹主子对三哥哥是极好的。
　　闻言满意的笑了笑，垂眸瞧了一眼三人，这影四影五能活着也是她们的福气，继续照顾我的阿离我也放心，低哑的声音道“你们三人退下罢，本阁主有话要与阿离说”
　　三人立即消失在两人面前，南门冥握住影三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阿离，可怪我？”
　　影三有些疑惑，主子说的是何事，为什么要怪主子？“主子…冥，说的是何事？为何要怪冥？”
　　“影首之事”南门冥直接说道。
　　瞬间明白主子这句话的意思，摇了摇头，答道“为何要怪冥？”顿了顿，接着又道“冥是任何人都无法比的”
　　听到告白似的言语，眼中的笑意都要溢出来，感叹道，我的愣木头终于开窍了，在影三的耳边轻轻的道“我也是”
　　影三耳垂红了红，自己竟说出这番话来，自己也愣了好久。
　　南门冥知这人难得说出这番话，将愣住的这人牵起，轻声道“阿离跟我去前厅”影三便这样被牵着去了前厅。

第十九章嫂子
　　两人携手同行，清一色的黑色玄衣，没有让人感觉枯燥乏味，倒有般配之感。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冥哥哥，总算是见到嫂子了，藏着嫂子不让见，可不厚道啊”只见红衣的月溪，风华绝代，妖孽的调笑小心翼翼的扶着影三的南门冥。
　　影三见到其人有些愣了，闻言，脸庞一阵滚烫，南门冥了然的握住影三的手，将影三按住坐在上位之上，不顾影三的挣扎，这才转身回答“月溪，阿离比较内向，不似你那么活泼”言外之意就是你不要调戏我的阿离。
　　掩嘴笑了，何时能看见呼风唤雨的南门大阁主露出这般样子？“冥哥哥，我调戏我的嫂子，你还不许了？”
　　挑眉“月溪，你的嫂子是我的娘子，出嫁从夫”南门冥一脸正经的道出来。
　　不止月溪愣了，影三更是傻住了，直愣愣的一动不动看着南门冥。
　　月溪心里暗道，还我的高冷冥哥哥，南门冥何时如此变得不要脸皮了？“冥哥哥，你脸皮可真厚，以前可都没有发现”
　　“这脸皮要几斤几两？”说的义正言辞，竟让人无法反驳。
　　南门冥理所当然的搂住影三，低头在其耳边道“阿离，你也见了婆家人了，这下可抵赖不了”
　　月溪扯了扯嘴角，表示无奈，瞧着两人那恩爱样，我家哪位是没有来，不然也定要在你面前秀恩爱一番。
　　影三被南门冥这番动作搞的脸涨红，惊讶至极，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南门冥的话，这什么婆家人？主子说月溪公子是婆家人，那自己……
　　见影三没有回答，南门冥也没有任何不喜，因为知道他的阿离这是害羞了，抚了抚影三的小腹，神色温柔“阿离，可要午睡？”
　　反应过来的影三呐呐的说道“主子…冥，今天的药还未送来”
　　南门冥皱了皱眉，为何这个时候还未送药来？自从影三有孕为止，每日都被南门冥要求定时午睡，且还是南门冥陪睡，也成了南门大阁主每天最乐意做的事，每日抱着影三入睡能不开心嘛？
　　正当南门冥要去瞧瞧为何药还没有送来的时候，着月牙色长裳的顾尘远远的端着要朝这边走来，南门冥眼中闪过一丝不喜。
　　“小三儿，该喝药了~”顾尘一脸笑嘻嘻的朝影三献殷勤，影三不露痕迹的避过。
　　见此，南门冥嘴角上扬，直接将顾尘手中端着的药拿了过来放在桌上，朝顾尘道“你可以走了，下次记得来早点，我与阿离要午睡，耽误了阿离的午睡你可担待不起”浓郁的醋味蔓延。
　　顾尘被南门冥气个半死，不顾形象道“谁是你的阿离？谁承认这个名字？小三儿可是说过喜欢这名字？强行将姓冠在影三的头上，小三儿肯定不乐意，对不对小三儿？”顾尘认为是南门冥将姓强行冠在影三身上，所以对南门冥异常的不满。
　　南门冥微愣，影三紧张的握住南门冥的手掌，着急道“主子，赋予我的姓不可收回”紧张的样子让南门冥放心下来，轻笑，自己的阿离可真可爱。
　　身为影卫的影三，能的到主子赋予的姓是多么的荣幸，怎么能收回这个名字？影三半眯眼睛，内力暗运了起来，好似顾尘再说一句便要出手一般。
　　在一旁的月溪暗笑两人的相处方式可真好玩，玩味的道“顾尘，你再说一句我家嫂子可要出手打你咯”
　　顾尘脸都涨红了，一听到影三紧张的话语，远远就能感觉到的杀气，还有那月溪美人玩味的话，心中郁结，随手将那一盒子的东西扔给南门冥，冷哼道“这个是给小三儿用的，使用方法再盒子里面”说完脸黑的离开此处。
　　南门冥接住那盒子，安慰似的反握住影三的手，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收回我家阿离的姓呢”影三松了一口气。
　　月溪着实受不了，出声道“我要离开此地了，不然你俩可要酸死我了”说完施展轻功立即离开此地。
　　“阿离，喝药了”南门冥低沉的道，语气像极了在哄小孩一般。
　　影三脸红了红，看了一眼被主子握住的手，另一只手端起那药仰头饮尽，而南门冥则是带着笑意盯着影三将那药喝完。

第二十章弄巧成拙
　　入夜，在书房的南门冥将那盒子打开，打开纸条，看见那内容，摸了摸那盒子之物，嘴角微微上扬，预示着他的好心情。
　　影三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习惯了主子在一旁现在竟无法入睡，这真不是个好习惯，微微叹一口气，现在这种状况完全是以前的自己无法想象的。
　　一身黑色玄衣的南门冥推开房门，温和的瞧着床榻之人，影三立即警惕转头，一看是南门冥心就放心下来，声音低低道“主子…冥，处理完事情了？”
　　南门冥似笑非笑的表情，坐在影三身旁，影三立即坐起来，南门冥轻按住影三的肩膀，声音嘶哑道“嗯，阿离，今日顾尘给我的那盒子之物，我帮阿离用上可好？”
　　皱眉，今日那顾尘扔给主子的那盒子自己也看见了，说是给自己用的，自己也甚是疑惑，但因为月溪公子在，自己也不好问出口“冥，那盒子之物是什么？”
　　摸了摸影三的肚子，轻声道“阿离，我怕你害羞”脸上堆满笑容，却让影三后背感觉一凉。
　　习惯了主子的抚摸小腹也没有多大的不惯，抬头看着南门冥“冥，只要是有利孩子的，属下什么都愿意做”
　　南门冥眉头一皱，有些不满“阿离，你是这孩子的爹爹，不许你说这些话，自称属下这些话我也不想再听见，知道没有？”
　　影三定定的瞧着眼前之人，这人便是自己喜爱多年的人，何其幸运得到他的喜欢，伸出满手茧子的手抚摸南门冥的脸“嗯，是我与冥的孩子”
　　反握住影三的手，亲了一下影三的手背，瞬间影三的脸便的涨红，将手缩了缩却被捉的更加紧，满脸笑意看着羞赧的影三“阿离，我家的阿离，怎么会如此可爱，这样便害羞了？等下阿离会更加害羞”将那盒子开打呈现在影三的眼前。
　　一串串的珠子连成一串，像是冰糖葫芦一般，影三微微皱眉，这是何物？从来没有见过，伸手进去摸了摸，冰凉的触感，很是舒服，看了一眼南门冥，眼神似在询问。
　　南门冥不语，将那纸条递给影三，影三在南门冥的眸中打开那纸条，坳黑的脸庞涨红，低声道询问“冥…真的要那样做？”说完脸还一直涨红着。
　　“阿离，这对我们的宝宝有益”南门冥说的一脸正经，但是这对于南门冥无疑也是一个煎熬与考验。
　　思量许久，才艰难的答道“好”“无狱！你竟然换了我的药玉？那药玉是对小三儿身体有益的，你怎么可以私自更换？”顾尘大声的吼着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的无狱，将那药玉扔在地上。
　　无狱笑了笑“哦？你以为我不知你用了何种药物做的那药玉？我只不过为他们增添点夫夫之间的乐趣罢了”
　　顾尘愣了愣，增加乐趣？暗叹不好，这无狱不知将那药物弄成什么样，只怕这人的恶趣味，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这人对于药的敏感，怎么可能不知自己用了何药研制的那药玉？
　　是自己大意了，自己今日本想如果有可能帮小三儿换那药玉便自己换，但自己也早就猜到小三儿定是不肯，所以这南门冥便是最好的人选，毕竟小三儿喜欢之人是他。
　　心里生气却不显露，轻佻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不会去阻止？”接着就要施展轻功离开此地，但是想要一跃之时身体一软，倒地不起，全身麻痹，动弹不得，眼珠瞪的大大的看着无狱“你竟给我下毒？”
　　“嗯？谁说我用的是毒？我从来不屑用毒，不过这性质跟用了毒没什么两样”无狱招呼了两个下人过来将顾尘抬回他自己的屋内。
　　只能在心里大骂无狱，眼睁睁的就这样看着越来越远的无狱，只恨自己大意了！
　　无狱邪恶的笑了笑，那药玉都可以留在体内，那南门冥更加可以，但是不知道自己注明的哪个能不能让他忍住了……
　　顾尘不知这无狱不止将那药玉给换了，连那纸条的内容也给换了。

第二十一章药玉
　　南门冥搂住影三，轻笑“阿离可真是可爱极了”言毕，强势的堵住影三的唇，两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影三坳黑的脸庞一阵滚烫，有些说不出话来，主子竟然又亲了自己，对自己做出如此亲密之事。
　　将那盒子之物拿出，另一只手抚上影三某处，邪恶的笑了笑，声音有些嘶哑道“我等下便帮阿离用上”
　　轰一下影三的脸庞全部红完，身子僵硬，脑袋僵硬的看着南门冥，支支吾吾的道“主子……冥，听冥的”
　　瞧着影三的脸变化莫测，有些玩味，阿离的表情可真丰富“阿离，那纸条的内容你也知道了，我现在便要开始了”
　　“嗯”影三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闷闷的回答道。
　　将身上的一盒润滑膏拿出放在一旁，影三瞧见又是一阵脸红，南门冥将手抽出，亲了亲影三的额头，一路吻下来，将那滚动的喉结亲了亲，无比的温柔。
　　影三除了被南门冥醉后的那次，从来没有体会过着情事，那次南门冥虽然也是温柔，但那却是将自己当成月溪公子才露出如此温柔，而现今却是对自己的，影三的嘴角微微上勾。
　　将影三的衣裳脱了，因怀孕高耸的肚子破坏了的肌肉，这坑坑洼洼的伤疤也破坏了原本完美的肌肉，南门冥瞧见眼神暗了暗，眼中的愧疚心疼，暗自责怪自己，要是自己早日发现这人便好，早早的将这人困在自己的身旁就不会有这些伤疤，也不会让自己伤了他，修长的手抚上那早已好的伤疤，轻声道“阿离，可还疼？”
　　摇了摇头道“冥，这是以前完成任务时留下的任务，现在没有谁可以伤我”影三也看见南门冥眼中的心疼，愣了愣，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了。
　　“嗯，我的阿离可以保护自己，以后的首要任务是保护自己”南门冥暗了暗眸子，亲了亲影三高耸的肚子，孩子也像有感应似的动了动。
　　影三喜上眉梢，眼角带着笑意，捉住南门冥的手放在右侧，激动道“冥，孩子动了”
　　南门冥瞧着他那激动的样子也笑了，这便是为人父父的感觉吗？心中暖意横生，点头摸了摸影三的肚子“宝宝，父亲便教你第一件事就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莫要折腾你爹爹”腹中的孩子又动了一下，像极了听懂南门冥的话一般。
　　影三脸上一阵滚烫，主子怎么可以这样教坏小孩，第一次用责备的语气道“冥，不许教坏宝宝”
　　这次便论到南门冥愣了，这人刚刚是在责备他？忽然笑了，第一次影三对他这般语气，影三也是愣了，自己怎么会这样对主子说话，真是该死，立即下床下跪“请主子责罚！”
　　在南门冥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眼前之人，立即反应过来将影三搂住，语气暧昧道“阿离这是在勾引我，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勾引我”顿了一下，又复言道“而且我喜欢阿离这样跟我说话，我们是夫夫不是吗？下次不许再下跪”将影三抱起放在床上，揉了揉他臃肿的脚。
　　坳黑的脸又红了，愣愣的点头，南门冥摸了摸影三的脑袋。
　　南门冥亲了亲影三的唇，一路顺着那脖子往下亲，在那狰狞的伤疤处犹如珍贵的物品一般虔诚的吻，一时之间南门冥纵身将影三抬起，声音低哑道：“阿离，我要你”过后，南门冥一脸满足的望着影三，可那之物却不出来，南门冥从被背后搂住影三，又笑道“我想一直待在阿离里面”
　　露骨的情话从南门冥的口中说出，影三脸瞬间涨红，主子怎么能说出那么那么……露骨的话，真是…
　　“阿离，睡觉罢，今日累坏了”南门冥像极了哄小孩，轻柔的抚着影三的后背。
　　南门冥与影三两人不放开，哪能轻易睡着，腹中的宝宝又动了动，影三捉住搂住自己的大手放在腹中“冥，宝宝又动了”
　　眉目舒展，眼角带笑的瞧着影三，沙哑的道“阿离，宝宝可真是乖，知道父亲与爹爹都在一起，与我们联络感情来了”
　　影三闻言又是一阵羞色，主子真是越来越…真是不知该如何说这人，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这番话。
　　抚了抚影三高耸的肚子，轻声带着沙哑的道“宝宝，这几日不要在折腾爹爹了，爹爹为了你受了那么多苦，出来父亲可要打你们了”
　　腹中的宝宝回应的踢了踢南门冥的手，影三瞧着父子俩的互动也笑了笑，主子这番样子着实难见，就这样直勾勾的瞧着南门冥。
　　南门冥挑眉道“阿离，再看我，我可受不了你的挑逗，再来一次，你可受不了”言毕，影三立即乖乖的收回眼神，不敢再动半分。
　　摇了摇头笑，亲了亲影三的脖子后面，就搂住影三道“阿离该睡了”
　　闻言，影三也闭上眼睛尝试入睡，过了好久才入睡，南门冥一直等影三入睡，一直抚摸影三的绷直的身体，心里暗道‘阿离，此生不渝，生生世世都别想离开我’
　　南门冥认定的人，便是宠上天也不为过，南门冥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两人青丝交融，坦诚相见，睡着了也紧紧的将影三抱在怀中。第二日清晨，被南门冥再一次折腾过后，放了那药物入体之后，南门冥便帮影三整理衣裳。
　　弄好一切之后，拿出一个玉佩系在影三的腰间，影三也注意到“冥，这个是何物？”
　　“阿离，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不要弄丢了”南门冥调笑的瞧着影三，随后伸手抚了抚这玉佩，像是在怀念些什么，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阿离，这玉佩不要弄丢了，这可是留给南门家未来媳妇的”
　　影三看见南门冥的神情便知这玉佩肯定是主子的重要之物，别说是不是主子重要之物，只要是主子给的东西，自己也会珍重至极，盯着南门冥，像是领了什么命令似的认真道“冥，我一定会好好保护的”
　　南门冥摸了摸影三的发丝，顾及影三的身后之物，将影三带到铜镜前，垫了软垫才让影三坐下，理了理影三凌乱的发丝，指尖在影三的发间略动，将玉冠把发丝束起，南门冥满意的笑了，而影三则一直在惶恐的接受南门冥无微不至的照顾。
　　“阿离，明日再去看影首，今日你的身子不方便”南门冥早知道影三的打算。
　　影三点了点头，今日自己这般样子也不适去祭拜影首，明日再去也好。
　　这个清晨南门冥与影三一起用了膳，在影六三人惊讶的目光下影三将这顿早膳吃完，这能让三人不惊讶吗？虽然见了很多次阁主对影三的宠溺照顾，但这宠溺的目光，面带笑容，说话温和，真的是杀人于无形，冷漠的南门大阁主？
　　南门冥恢复神色声音低低道“阿离今日身子不便，照顾好阿离，今日便不要去祭拜影首了”对影六三人道。
　　闻言，影三脸涨红，主子怎么可以在影六他们面前这般说着话，让我的脸都丢完了，头低低的，不知怎么面对影六他们。
　　影六三人单膝下跪应声道“是，主子”影六三人完全没有多想，只道影三腹中的小主人又顽皮了。
　　吩咐完三人后，南门冥往无狱的方向走去，最近都在无狱那边学习怎么处理影三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只是影三都不曾知道罢了。

第二十二章主母
　　南门冥冷笑道“哼，果然等不急了，反正也到时候了，也该讨回来了”南门冥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一场腥风血雨就要来临。
　　“南门冥，希望这次你可以救出姑姑，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另一位端坐在侧位，面容极为普通，却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你好好照顾月溪便是”南门冥斜眼看那人，何时需要你的期望了？
　　“月溪是我的人自然由我宠，你的母亲是我的姑姑，为何管不得？”那男子淡淡的道，一提起月溪满脸宠溺的神色。
　　坐在首位上的南门冥撑脑袋，慵懒的看着下面之人，想起自己的阿离，自然是自己之人自己宠，撇了一眼那人，半眯眸子道“你要来便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
　　挑眉，这人以前可是因为月溪之事对自己可谓是见了便要拔刀相见的地步，哪有可能现在同座相谈？眸中闪过一丝丝笑意“小冥，我很欢喜”
　　不在言语，站起身来，理了理玄袍，声音低沉道“阿离的用餐时间到了”言毕，转身离开此地，徒留一个背影给那男子。
　　摇了摇头，南门冥可真是变化多了，以前笑容都没有半分，听月溪说那影卫，可是真真切切入了南门冥的眼，自己倒是对着影卫有了兴趣，有时间去见见这人也好。“那后院之人是男子吧？可真是不要脸啊，身为男子勾引阁主”一个最底层的黄裳丫鬟一脸不屑的洗着衣服跟另一个女子说道。
　　那日南门冥抱着影三回来之时，可是很多人都见到了，虽然掩盖住面容，但那身形，明眼人都能看出是男子，所以那些流言蜚语便传了出来，越传越玄乎，在这冥幽阁这些底层的丫鬟可是传遍了，但那些有些眼色的丫鬟都知道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
　　另一个女子捂住黄裳女子的嘴“你不要命了，要是被阁主知道，命可就没有了”
　　那黄裳女子白了一眼女子，想起南门冥俊逸的模样，又是一阵害羞，将女子的手扯开，不屑道“怕什么，本来就是事实”
　　远处站着的影三靠在墙边，叹了一口气，身边的影六影四影五可是气坏了，就直接想上前将那女子给杀了，没有想到被一掌大手挡住，三人大惊，是谁到了身边，自己也不知，一瞧是南门冥，便安心下来，立即想要下跪，南门冥一抬手阻止。
　　南门冥面无表情，将影三带入怀中，抚摸影三的发丝，似自责道“阿离，这事我处理不妥，委屈你了”还没有待影三反应过来。
　　接着南门冥眸子闪过一丝危险，踏出一步站在黄裳女子前面，那女子愣了愣，两女子惊慌立即下跪“见过主子”
　　黄裳女子露出惊喜的神色，偷偷看着俊逸，傲睨万物之人，难得见到真人能不高兴？影三见此眼神暗沉，这女子对主子有爱意，不可以留。
　　南门冥伸手抬起黄裳女子的下巴，黄裳女子迷离的看着南门冥，南门冥半眯眸子道“丑”一掌出手，那黄裳女子吐血倒地，瞪大眼睛，死状惨烈。
　　“啊！”另一个女子尖声叫了出来，南门冥眸子一转，那女子停止尖叫，眼神惊恐万状，瑟瑟发抖的窝在一旁。
　　影三走到南门冥的面前，什么话也不说，拿出一张帕子认真的擦拭南门冥的手。
　　南门冥眉眼带笑，阿离真是可爱，唤来影六将冥幽阁所有人召集，将影三带在身边，带上内力震慑道“他便是你们日后的当家主母，他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他叫南门离，日后还让我听见这不敬的话，全部处死”狠咧的话让所有人感觉一颤，害怕之极。
　　南门冥握住影三的手，轻声道“阿离，也去见过影首了，累坏了？宝宝说爹爹饿了”影三还愣在南门冥刚刚的那番言论当中，当家主母………接着被南门冥牵着去用膳了。

第二十三章胎动
　　自那日南门冥公布影三是当家主母后，无一人敢在说闲话，冥幽阁的上上下下那个人不知影三的姓氏是南门冥亲自所赐，自是真心之人才会将姓氏冠上。
　　“阿离，这月中旬我便要去逍遥王府，眼看你的肚子越来越大，怕是不能带上你去”南门冥拿起毛巾擦了擦影三的脸，再擦拭了一下其手掌，才将毛巾放下。
　　“冥，我随你一起，孩子很听话，不会有问题的”影三面无表情的看着南门冥，但是南门冥从影三的眼中看到了担心。
　　南门冥叹了一口气，无奈且认真的道“阿离，我要的是你保护自己的安全可知，一旦我不在你身边你便要好好照顾自己”南门冥便跟他叮嘱了一遍，不然谁知这影三会不会又乱来？虽然自己早已知道阿离铁定会跟来，早已安排好人暗中保护影三，但依旧不太放心。
　　“嗯，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与孩子的”影三点了点头，知南门冥这是答应自己跟着了，心中暗暗道，不仅要保护自己与孩子，更多的是要保护冥。
　　南门冥轻笑，亲了一口影三的额头，扶影三躺在睡椅上，解开衣裳，摸了摸影三的高耸的肚子，南门冥除了每日帮影三用上那药玉之外，最喜爱的便是听这胎动的声音，南门冥将头靠在影三的肚子之上，每次一到南门冥靠在影三的肚子听时，宝宝都会无比的活泼。
　　影三瞧着靠在自己肚子之上的人，嘴角微微勾起，抬手摸了摸南门冥的发丝，每到这个时候虽然腹中的宝宝乱动很是难受，却也是自己觉得最幸福的一刻，有一瞬间便觉得两人真像是老夫老妻般，自己想着便也红了脸。
　　南门冥听着这腹中神奇的胎动，觉得欢喜，又感觉到影三抚摸自己，嘴角轻扬，每一次一到影三之事自己便亲力亲为，让影三慢慢习惯自己的照顾，显然很成功。
　　轻扶上影三的肌肤，影三微微闷哼一声，接着脸庞一阵滚烫，现在只要主子抚摸自己都会有感觉，让自己感觉十分不可思议，自己怎会变得如此…
　　接着感觉到肌肤一阵清凉，十分的舒服，影三抬眸看向南门冥，才见到南门冥十分认真的帮影三涂抹药物，影三有些疑惑，便问出口“冥，这是何物？”
　　南门冥直直盯着影三结疤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直至将影三全部的伤疤涂满，才道“阿离，我喜欢你光滑的样子”既暧昧又有些心疼的语气。
　　影三脸涨红，明白南门冥的意思，只是主子老是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将药膏全部涂满一遍，才道“阿离，这是我叫无狱为你调制，对阿离的疤痕很有效”
　　影三眼睛盯着南门冥，其实想出口的是，男子有些疤痕不是应当的吗？但是瞧见南门冥那心疼的神色和其特意为他调制的药膏，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既然主子不喜欢这伤疤，那便除了，抬头道“嗯，冥，你喜欢就好”
　　南门冥笑了，每一次阿离的回答都能让我心情愉悦，而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南门冥搂住影三，在影三的耳边喷洒着热气，轻声道“阿离，我们就寝了”
　　拢了拢影三的衣物，便抱着影三上了床榻，只见一闪，烛光便灭了，南门冥搂住影三便入睡了，每次南门冥搂着影三都能睡的特别安稳……

第二十四章执子之手
　　南门冥靠在马车旁，将影三枕在自己的臂间，让其能更好的入睡，看着睡着的影三，嘴角微微上扬。
　　“主子，已经探查到夫人的消息了”影一的声音在马车的帘子外面响起。
　　“小些声”南门冥噤声的道，声音有些沙哑。
　　影一立即明白南门冥的意思，声音小了些，可是在南门冥臂间的影三却已经醒了，没有睁开眼睛，静静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影三听着两人的谈话，一动不动，怕南门冥发现，保持这均匀的呼吸，暗暗记住两人的谈话，依照往日南门冥早就发现影三醒了，只是这时分了神，也就没有发现影三醒来。
　　影一汇报完毕后便离开了马车，南门冥似有沉思似的呆了呆，影三见有心事的南门冥，有些心疼，睁开眼睛，低沉的唤了一声“冥，在想何事？”
　　南门冥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阿离，永远都不要离开我，知道吗？不然连我也不知会做出何事”南门冥没有回答影三的问题。
　　影三却在南门冥的语气中听出脆弱，心中有些不舒服，这人那么强大如斯，却在自己的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主动的揽住南门冥的脖子，在南门冥的耳边道“冥，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无论我在哪里，哪怕四肢具断，我爬也要爬到冥的身边，因为我是冥的影卫”影三坚定的话语，让南门冥的心咯噔一下。
　　南门冥情动的吻住影三的唇，侵略般的咬住，在影三的口腔全部舔了一遍才出来，眉眼带笑的道“阿离，出发前我可是跟你说过要保护好自己？说什么四肢具断，我喜欢四指健全的阿离，而且阿离不是我的影卫……”
　　身为影卫的影三身为南门冥的影卫是多嘛荣幸的事情，现今却不被南门冥认可，影三心情沉了沉。
　　南门冥见不得影三心情不好，自是舍不得，也不在调笑影三，带着蛊惑的声音道“阿离是我的娘子，冥幽阁的主母，那日可是没有听清楚？”
　　影三脸上一阵滚烫，那日怎么可能没有听清楚，只是一直处于不敢置信的状态，声音低低的回答道“无论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影卫”声音坚定不可质疑。
　　南门冥听了这话叹了一口气，阿离你可知，我想你做我的阿离，不是我的影卫，但南门冥也明白影三虽然爱自己，却也懂他心中的傲气，身为影卫的傲气，所以南门冥不会折了他的双翼，只会让他站在自己的身边，执子之手。
　　执起影三的手，另一只手宠溺的摸了摸影三的高耸的肚子，点了点头“嗯，阿离永远是我的影卫，可要一辈子保护我，我与阿离同在”
　　影三直勾勾的看着南门冥，眸中闪着自信的光芒，坚定道“主子，以我的性命担保，不让主子伤一分一毫”影三并没有唤南门冥为冥，而是唤主子，影三深深刻入的两个字。
　　“那可要好好保护我”南门冥眼角溢出的笑容让影三脸红了红，怂了怂脑袋，主子的强大并不需要自己保护，但自己却会豁出性命来保护这人……

第二十五章齐将军
　　到客栈前，南门冥一掀了帘子，先下了马车，转身扶影三下来，拢了拢影三的衣物。
　　两人亲密的模样自然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再加上南门冥摄人的气息，风华绝代的面孔更是引得女子多看上几眼，但是瞧见两人亲密的关系，也知是何关系，眼神也带了上几分古怪的神色。
　　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议论，毕竟瞧着不是好惹的人物，纷纷避开。
　　南门冥一行人入了客栈，掌柜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什么人物没有见过，一见南门冥一行人便知道不是好惹的人，连鄙夷的神色都没有露出半分，立马笑脸相迎，朗声道“请问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要两间上房”影六回答那掌柜，影六跟在影三旁边那么些日子，自然知道主子定是要与三哥哥同一间房，而影四影五姐姐早已影去了身影，暗中保护三哥哥，只有自己在明眼的地方照顾三哥哥。
　　“好咧”掌柜爽朗的回答，南门冥双眸半刻没有离过影三，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似乎很好。
　　直直牵着影三上了楼，南门冥缓缓卷起袖子，拿起铜镜前的毛巾，一用力扭干毛巾，来到影三前面轻轻擦拭脸与手掌，一系列的动作影三都静静的看着南门冥做完，因为影三知道怎么样都无法阻止南门冥的亲自伺候，所以便只能乖乖的顺从。
　　影三将南门冥将毛巾放在铜镜旁，也拿了起来，清洗几下毛巾，便仔仔细细的擦拭南门冥的俊逸的面孔，眉，眼，鼻，无比的隆重，脸也板起来，正经的模样，让南门冥嘴角上扬，轻笑了起来“阿离，我不是陶瓷娃娃，不会一碰就碎”
　　影三被南门冥调笑的脸涨红，自己只知道练武练剑，动刀动粗，哪里会照顾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摸了摸影三的脑袋，将脑袋垂在影三的肩膀上，声音低哑的道“阿离，等宝宝生下来，我们便成亲”
　　南门冥说话的热风吹在影三的耳垂上，痒痒的，影三眼睛一下子盯着南门冥，眼中的火热快要把南门冥给灼伤“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笃笃”响起敲门的声音，影六的声音响起“主子，齐将军在楼下”
　　南门冥皱眉，脸色变了变，影三无言的握住南门冥的手，影三也是有些不悦，主子你一听见姓齐的人的名字就会如此不悦，虽然自己不太清楚这人的来历，但从南门冥的神色和自己当影卫之时所听闻的一切，也略知一二。
　　“将人赶走，说本阁主不见客”南门冥也反握住影三的手，以示安慰，让影三放心。
　　门外的影六会意，下去便听见楼下的响起洪厚的声音“冥弟，许久不见，真要如此生疏？”
　　蹙眉，极其不满的神色展露在南门冥的脸上，起身，影三也跟着一起起身，南门冥将其按在椅子上，没有想到影三紧紧的反握住南门冥的手，摇了摇头，态度强硬，南门冥叹了口气，两人携手走下楼去。

第二十六章对峙
　　三人在厢房相对而坐，南门冥丝毫没有看一眼眼前男子，注意力都投在影三的身上。
　　“冥弟，好久不见”只见一名健壮的男子穿着黑色金边玄衣,深邃的眼神盯着南门冥，男子先打破这诡异的宁静。
　　男子与南门冥有些神似面孔，让影三微微一愣，盯了对面的男子看了好久，这轮到南门冥有些不悦了，声音有些酸意的道“要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就不必了，在他决定动我最重要的人之时，我就没有打算再次放过他”
　　那男子也是对与南门冥身旁的影三颇有兴趣，因为南门冥何时会如此在意一个男子，但听见南门冥说的话，微微皱起眉头“难道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能放过父亲吗？”看了一眼南门冥身旁的影三，再次道“我知这次父亲触碰到你的底线，冥弟，我已经答应帮你救出琴姨，这次就罢了”
　　“你的面子？别仗着你救过我，便可以随意挑战我的底线，你知我的性格”南门冥除了对待自己人，不得不说南门冥是一个呲牙必报冷酷无情的人，何况是伤害过他重要的人。
　　影三回过神来，声音黯黯的对着眼前的男子道“别惹冥生气，不管你是什么人”
　　男子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影三，随即叹了一口气“如果不能答应我的条件，琴姨待的地方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男子直直的看着南门冥，想从南门冥的表情看出什么。
　　但南门冥完全没有动摇，像是没有听见男子的话一样，摸了摸影三的小腹，男子瞧着南门冥抚摸影三的小腹，神色有些异样，为何这南门冥身边的男子这副大腹便便的模样，虽然疑惑，却怎么样都不可能想到这是怀孕而显怀的样子。
　　“怎么样都不可能放过父亲是吗？”男子不甘心的再问一次南门冥。
　　“可以让他苟延残喘的活着”南门冥的语气阴冷至极，让听者浑身一颤。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冥弟，从今日开始我们俩恩断义绝，他日相见便是敌人”男子声音有些冷，一甩袖，踏步离开此地。
　　南门冥眉头皱了皱，半闭眸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影三听了这些内心有些波动，自己已经肯定这人是谁了，但听见这人的话，内心竟有一个冲动，杀了他，以绝后患，以后这人绝对会对主子不利。
　　气息有些不稳的影三却被南门冥知道了其的心事似的，握住影三的手，轻声呼唤“阿离？”
　　影三久久才反应过来，深邃的眼睛看着南门冥，哑声道“冥，他以后会对你不利，杀了他”说的语气竟带上了杀气。
　　南门冥像是有心事似的，看着远方，幽幽道“阿离，毕竟这人曾经救过我，也是我曾经最景仰的人，不管如何我都会饶了他一命”
　　皱眉，影三低低的不知在想何事，朝南门冥点了点头“冥，我知道了”心里暗道，提前是他没有做出伤害你的事。“无狱！你别想甩掉我，小三儿跟南门冥去哪儿了，你们竟然偷偷把小三儿带走，不知道小三儿需要定期安胎的吗？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负责，那可是双生子！”顾尘一袭白衣，温润如玉，但这狰狞的面孔着实让人无法想象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人，此时正追着施展轻功跑的无狱。
　　长发披散，分不清长相的人正在轻松的施展轻功，真是个麻烦的人，让人着实讨厌，传声道“顾尘，马上从我的视线消失，影三的事由我负责，不用你费心了”言毕，一弹指散向顾尘，顾尘竟一动不动的定在了哪里。
　　顾尘咬牙切齿的看着渐渐远离的那人，又中了这人的计。

第二十七章接任影首
　　“无狱，阿离怎么样？”南门冥语气有些担心，毕竟影三已经有几日没有把脉了，不知腹中的胎儿情况如何，这可马虎不得，毕竟是双生子，自是比一胎更加重视。
　　紧赶慢赶到此地的无狱给了南门冥一个白眼，声音有些不满道“既然那么担心影三的情况，为何不让顾尘来，让我东奔西跑”
　　“我只信你”南门冥说道，随后又笑道“这逍遥王府满府的珍贵药材不想要了是吗？不想要我便扔了”
　　无狱的青筋突了突，暗骂这人无耻“南门冥，逍遥王府的药材是我的，敢动我的药材，我就跟你没完”
　　影三静静的看着两人的谈话，也看惯两人的相处模式，但自己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腹中的孩子，语气有些着急的询问道“腹中的孩子可还好？”
　　“嗯，很好，活蹦乱跳的，看来冥把你养的不错，那药玉可还坚持用？那可是方便你日后是否能将腹中的双生子生出来的关键”无狱眼神挪移的看着两人，影三坳黑的脸庞有些红了，自从用上那药玉之后，都是南门冥帮用上的，现在这种私事被摊在台面上说，当然有些不好意思。
　　“嗯，一直都用着”影三别开脸去没有看无狱，就回答了无狱的问题。
　　南门冥看了一眼脸红的影三，觉得有趣极了，每次给影三用上那药玉，自然是惑人至极的，导致南门冥每次都差点化身为狼。
　　“无狱，查清楚了？”南门冥的稳了稳心情转而问无狱。
　　无狱为影三把脉完毕后，示意让影三躺下，便开始测量影三的腹部，为的是检查胎儿的生长发育情况，一边测量一边慢悠悠的答道“已经查清楚，你要的东西也已经带来了”测量完毕后拿出本子记录。
　　“无狱，你且一直跟着影三，保护影三”南门冥无狱的话后微微放心。
　　无狱看了一眼影三，知道南门冥的意思，随即将怀中的包裹着严严实实的物品丢给了南门冥，为影三做了这一系列的检查后便离开。
　　南门冥打开那用包布包裹住的物品，摊在南门冥的手掌之中，青色光泽的玉，围绕着一个雕刻分明的“青”字，冥幽阁的所以影卫都知道这个令牌的作用，青云令一出，莫敢不从。
　　影三看了那令牌，直接重重的单膝跪下，南门冥看着都心疼，声音冷冽的道“请主子吩咐，保证完成任务”这时的影三眼中透露着坚毅。
　　皱眉，南门冥收回心中的不忍，冷声道“影三从现在起暂当影门的影首，现在出发回冥幽阁召集影门众人，等候命令”南门冥面无表情的将青云令交给影三，南门冥知道影三是一个要强的人，如果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接任影首这个职位，那么是对他的侮辱。
　　“遵命，主人，属下立马去办”影三紧紧的握住那青云令，看了一眼南门冥。
　　南门冥将影三扶起，摸了摸影三的脸，轻声道“阿离，可怨我？”
　　影三并没有说话回答南门冥的问题，面无表情的模样道“我是影卫，以服从命令为主”微微侧身，与南门冥拉开些距离。
　　“影四影五影六，跟我回冥幽阁”影三用上内力吼道，将暗中隐藏的两人唤出来，一闪便离开此地。
　　南门冥的手悬在半空中，有些愣住了，影三第一次如此的对待他，看着自己的手，轻轻的笑了出来，喃喃自语“呵呵……阿离，你生气，那便是你把自己放在同等位置之上，你终是不跟我见外了，我很开心”
　　近几日总是有些不安，再加上那人的到来，越发强烈，所以便让影三回到冥幽阁……

第二十八章抗命
　　影三在安排好一切事物之后，坐在里屋凝望着这里的一切，想起南门冥的一切，神色温柔，眸子转而看着床上的黑衣，拿起旁边的布条，轻轻的抚摸小腹，轻声道“宝宝，要委屈你了，从现在开始要听爹爹的话，不要闹，可好？”
　　腹中的宝宝踢了踢影三的手，影三欣慰的笑了笑，安抚好腹中的宝宝之后，眼神闪过一丝冷冽，拿着布条一圈又一圈的将高高隆起的小腹裹住，戴上那狰狞的面具，一闪消失在黑暗之中。影三微微皱眉，感到一丝气息，对暗中的人冷声道“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别那么凶吗，阁主夫人，我也是奉了你相公的命令保护你的，逼不得已的啊，何况你的腹中还有两个小阁主”无狱面带笑容的对影三道。
　　毫无笑容的影三，带着狰狞的面具更加显恐怖，声音冷冽的道“你，告诉我夫人的下落，我去营救夫人”
　　无狱眉皱成“川”字型，收起嬉笑，冷静的道“影三，你如今这样能去救夫人？别给南门冥添乱”
　　影三知道无狱铁定知道夫人的下落，他知道冥最大的顾虑就是夫人，让南门冥束手束脚，那还不如让他自己动手，冷哼一声“救出夫人才能为冥解除一切困难，何况不是有你跟在我身边？”
　　轻声笑了出来，这人确实值得自己的佩服，如果这人变成南门冥的禁腐，恐怕他定不会对这人有什么好脸色，笑了笑的道“好，我告诉你夫人的下落，但前提是你不能乱来，听我的安排”
　　“好”影三答应的极快，见他答应了，眉头舒展开来。
　　“影三……南门离，我现在便告诉你，南门冥早已安排了到时候出动死门，想必你也知道一些南门冥的身世，不过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南门冥不会杀了那人”无狱说道。
　　影三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冥打算出动死门？那么自己必须加快速度将夫人救出，而且如果冥不忍心将那人杀死，那么就由他的手来结束这一切，对眼前的人说道“无狱，我希望你能帮我稳定我腹中的宝宝，我不希望我的宝宝出任何事”
　　“这当然是必须的阁主夫人，我还要记录这男子生子的历史时刻，怎么会让两个小主人出事呢？阁主夫人尽管放心”无狱邪恶的笑容溢在面容上。
　　影三将内心的惶恐定了定，得到药门第一医手的首肯当然放心了许些。
　　施展轻功，绕过暗中保护影三的影四和影五，无狱也摇了摇头，一跃跟上消失在黑暗中的影三。过了几日南门冥收到一封信，南门冥怒上心头，犹如一个暴怒的狮子，只见掉落的信封上写着“南门冥，你的“娘子”与我一起去营救你的母亲，落款人处：无狱”
　　南门冥一脸怒气，怒火简直能将数里之外的人给燃烧了，无狱明知道自己不想让他滩着趟浑水，现在南门冥的心中只想帮无狱那家伙给杀了的冲动，不过也微微安心无狱在影三的旁边。

第二十九章见婆婆
　　影三攀爬在着陡峭的悬崖之上，微微皱眉的看着这个悬崖，每走一步都要及其的小心翼翼，跟随的无狱也提心吊胆起来，要是你这人出什么事，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无狱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影三。
　　影三看见有一个洞口，一跃，跳进去，无狱也随后下去，皱眉，这个洞口黑呼呼的一片。
　　“整日没夜没日的看守这个烂地方，我们到底要看守什么人啊？”远远传来粗狂的男子的声音，声音透露着不满。
　　“你只管做好你分内之事，别管那么多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另一男子镇定自若的喝着小酒。
　　影三和无狱立即隐藏起来，听起两人的谈话，影三一皱眉，观察周围的情况，只有两人看守？怎么会如此大意？
　　刻意的压低声音在无狱的耳边道“无狱你去洞口观察是否还有其他人埋伏，我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无狱听了之后会意，点了点头，朝影三道“注意安全，不然你出了什么事，南门大阁主会劈了我”言毕，影三微微点头，一跃，无狱立即隐去身影，暗中观察。
　　影三慢慢靠近正在喝酒的两人，只见两道残影一记手刀将两人击晕，拿了看守之人身上的钥匙，摸了摸前面的一堵墙，观察许久，嘴角一勾，将钥匙放入阴阳图案的锁孔里面，只听见轰隆隆一声，这堵石墙打开，影三刚进去，石墙的门“砰”一声立即合上。
　　镇定心神，果然如自己所料想，只听见石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启禀将军，不如将军所料，石洞中有人闯入，现已关闭石门”一个声音正跟一个人汇报情况。
　　“好”只见那爽朗粗狂的声音，又听见细微的声音“冥弟，我也是逼不得已，是你逼我的”影三觉得这声音无比熟悉，将军？是不是就是冥的哥哥？不一会儿声音渐渐远离。
　　影三冷笑，抽出刀防身，一步一步的在这黑暗中探索，慢慢在黑暗中听见细微的水声，更加小心的前进。
　　只见一段白色的白绫裹在影三的脖子之上，好似只要影三动一下便要勒死影三，影三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何人？齐老鬼不是与我约定，不让任何人进来？”只听见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传到影三的耳边。
　　影三轻轻转过来，便看见眼前的人，只见一袭白色衣裙，长及曳地，三千青丝间挽着一支木钗子，端庄优雅，面若芙蓉，一双凤丹眼与南门冥及其像似，眼角不见一丝皱纹，影三可以确定，这人定是夫人，还未开口。
　　那妇人便摘下影三佩戴在腰间的玉佩，望了那玉佩很久，语气有些激动的道“这玉佩，你是如何得到的，说！”将那白绫紧了紧，影三一皱眉，有些难受。
　　“冥，给我的，夫人”影三声音被勒的有些低哑，自从南门冥将那玉佩给他之后，影三便整日佩戴在身上，视若珍宝一般。
　　那妇人一松开白绫，将影三握住，摘了那狰狞的面具，笑容满面的瞧着影三。

第三十章解救
　　影三直接单膝下跪，声音的低低道“属下参见夫人，属下名为影……”接着顿了一下，又道“属下名为南门离”
　　南门琴炽被影三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将影三扶起，听见影三说的话，南门离？南门？姓南门，有趣，冥儿不仅将玉佩交给眼前之人，还冠以南门的姓？看了冥儿将这人看的极为重要，声音似水的道“是冥儿冠与的姓？”
　　“是主子赋予属下的姓”影三微微低怂脑袋的答道。
　　南门琴炽轻轻的笑道“小阿离，不要属下长属下短的，我不喜欢小阿离这样的自称，而且唤我娘可好？唤夫人生疏了，要是被冥儿知道铁定要怪我这个母亲如此对待他的心爱之人了”
　　影三的脸微微红了，有些不敢置信，夫人就这般接受自己与冥在一起的事实？影三知道这个世界对于断袖之癖是极力反对的，甚至于厌恶，声音低哑的道“夫人，属下……”
　　还未等影三说完南门琴炽便打断道“嗯？还称自己为属下？唤我为娘，可要牢牢记住”语气带着不可违背，凌厉的眼神竟让影三从中看到南门冥的影子。
　　思虑，轻声道“娘……”
　　南门琴炽应声道“哎…以后可都要如此唤，可知道？”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微微低头，将手中的玉佩系在影三的腰间。
　　影三低头看了一眼这玉佩，这次要不是自己随身带上这玉佩，怕是要命丧与夫人的手中。
　　“我知小阿离心中所想，为何我不在意小阿离是男子？因为冥儿喜爱的，我也同样喜爱，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南门琴炽盯着影三的眼睛，十分认真的道，影三从中看到了许多东西。
　　“娘…我是来救你的”影三便说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南门琴炽眉梢微微皱起，有些疑惑道“冥儿派你来的？”
　　影三避了避目光，南门琴炽了然，知子莫若母，就算分离了十年，但南门雨炽每一次都在齐逸的话语中知道南门冥的成长，似乎南门冥都不曾离开过自己一般，闭了闭美目，轻言细语道“我不出这石洞，小阿离，你自己一个人离开这石洞，别让齐老鬼发现你在这里”接着将面具还给影三。
　　“夫人…娘，逍遥王府想用您要挟冥”影三接过面具，语气带上几分焦急。
　　“嗯？小阿离你说什么？齐老鬼要动冥儿！”南门琴炽浑身散发着杀气，娇好的面容有些狰狞的道“齐老鬼，我明明已经答应你待这这里，你为何还要对冥儿赶尽杀绝？你不仁就别怪我无义，走，小阿离，我们俩走，这石洞困不住我”
　　“娘，齐将军将洞口关闭了”影三也微微皱眉。
　　南门琴炽闭眸，忽然一睁眸子，闪露一丝精光，冷哼道“看来齐逸已经站在齐老鬼那边了，小阿离，你可是只身一人前来？”
　　“门外有无狱”影三老老实实的回答南门雨炽的问题。
　　“那便有办法从这里出去，这石洞只能从外面打开”南门琴炽说道。

第三十一章独闯
　　一袭黑色玄衣，背手而立，墨黑的发丝束于后面，风华绝代的面孔，南门冥这几日都处于寝食难安的境地，微微叹了一口气，暗道：阿离你可要保护好自己。
　　黑影略过，影一单膝下跪，将信纸递上给南门冥，声音冷冽道“主子，逍遥王的来信”
　　南门冥打开信纸，瞧了一眼信中的内容，只见信纸上写着坚劲而流利，遒劲而酣畅的字体，南门冥将那揉成一团，便冷言道“影一，去通知江祈漠让他们去逍遥王府”言毕，踏步而去。
　　“遵命主子”影一立即施展轻功离开。逍遥王府门前，气派非凡，两大雄狮屹立于两侧，好不气派，南门冥站在门前，微微闭眸，蹙眉，心中不知在想何事。
　　忽然从两侧出现大批守卫将南门冥围住，震耳欲聋的声音道“欢迎小王爷回府”层层递进。
　　南门冥嘴角一勾，无比的讽刺，每走一步一旁的守卫的就低下头，不敢瞧一眼，只见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朗声道“冥弟，你可是来了”看来这守卫的这声小王爷，便是齐逸安排的，不然那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府内的人唤自己小王爷，巴不得自己死的人，怎么可能。
　　齐逸坳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门冥，南门冥皱眉，不难看出眉宇间带着不满，冷声道“齐逸，不要再叫我冥弟，你那日说的话可是忘记了？”讽刺异味十足。
　　齐逸眉间带着失落，当然自己说过恩断义绝的话，但前提的南门冥对父亲做出伤害之事，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冥弟，你知那日说的都是些气话，只要你不对父亲做出伤害之事，我便不会与你作对”转眸瞧了一眼南门冥的周围，带着疑惑，为何冥弟敢一人前来。
　　南门冥讽刺一笑，面孔面无表情的道“齐逸，你已知答案，何须再多说这些无用之话，我南门冥从来都不需要自以为是的“家人””言毕，走了进堂屋，不再理会齐逸，齐逸叹息，便跟上。
　　来到堂屋里，只听见洪厚的声音“孽子，可是来了？”
　　南门冥抬眸看了一眼高位之人，齐逸便来到齐孤隶前面唤了一声“父亲大人”站于后面。
　　“有何事”南门冥冷声道，坐于下位，上位者的气势却展露无疑。
　　“南门琴炽的儿子果然不知礼数，一模一样的性子，齐逸我可曾说过逍遥王府没有小王爷？只有齐逸这一个未来继位的逍遥王爷”语气带着许些讽刺，齐孤隶已到中年之惑，眉眼之间与南门冥长的极其相似，却不怒自威，齐孤隶的责问，齐逸却无法反驳，只能暗叹了一口气，左右为难。
　　南门冥的眼神透露着红意，声音透露着彻骨的寒意“齐孤隶，你不配说南门琴炽这四个字，因为会侮辱了这个姓氏，而这小王爷，本阁主从来都不稀罕”
　　齐孤隶闻言，拍桌而起，气的眉毛横竖，大声道“南门冥，果然当初就应该杀了你这个孽子，抹掉这个姓氏”齐孤隶长年久居高位，气势也不同常人。
　　南门冥眯眼，微微笑了起来，齐逸暗道不好，出言阻挡道“父亲，冥弟……”还未说完，便被齐孤隶一挥手阻挡。
　　“闭嘴，齐逸，你已经违反过我一次，还想再一次救这小畜生？你可是逍遥王府未来的王爷”齐孤隶一脸怒气，让人瞧了颤栗。
　　齐逸闭上嘴巴，皱起眉头，只怕父亲再惹怒南门冥，真的要与南门冥兵戎相见了，只能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保全逍遥王府上下一干人等。
　　“你们可是演够了，本阁主不是来你这里看你们父子情深的戏码，齐孤隶，你自以为现在还杀的了本阁主？南门这个姓氏也不是你能轻易抹掉的”南门冥把玩着手中的扳指，脸上带着渗人的笑意。
　　齐孤隶拍了手，瞬间出现一大批江湖人士将南门冥团团围住。

第三十二章恩怨
　　江湖的上的各路江湖人士都聚集在此地，好像只要南门冥动一下，便要动手的模样。
　　南门冥镇定自若的坐着，瞧也不瞧一眼这些江湖人士，冷言道“齐孤隶，你以为就这些人，就想将我擒住，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一旁的齐逸暗暗着急，父亲为何如此莽撞，早已跟父亲明言道了冥弟如今的势力，如今这形式，怕是要万不得已之时就要委屈琴姨了。
　　“孽子，孽子，果然是个孽子，今日就留在逍遥王府吧，你的冥幽阁怕是要不保了”齐孤隶冷笑道。
　　“哦，你认为可以毁了冥幽阁？可笑，今日我可不会留在你这逍遥王府，因为……本阁主嫌脏”南门冥心中毫无波动的道。
　　齐逸阻止怒气当头的齐孤隶，看着南门冥道“冥弟，你可知你派去救琴姨的人已被擒，现在琴姨还在我们手中，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齐孤隶平息怒气，眉间皱成“川”字型，他也并不是过分自傲的人，自然听了齐逸的话，也去查了南门冥的势力，并非愚蠢到鲁莽的地步，自是做好十足的准备。
　　闻言听到南门冥竟然查到囚禁南门琴炽的地方，看来这次不能让这孽子回去与南门琴炽相认，这必然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麻烦，轻叩击桌面作为暗号。
　　南门冥闻言，差点失去控制，慢慢冷静下来，转念一想，齐逸为何不知去救娘的是影三？齐逸可是见过我的阿离的人，可见，那便是齐逸不知去的之人是阿离，不然定会以此来要挟我。
　　但南门冥却不能拿南门琴炽与影三冒险，因为不知阿离与母亲是否被月溪他们救出，便冷言道“齐逸，我给你一个选择，放了我娘，我便饶齐孤隶一命如何？你可是答应？”
　　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听了三人的谈话，自是冷汗从脑门流下，却又不能输了气势，便硬撑着，眼前之人竟是冥幽阁的阁主？这冥幽阁阁主竟还是逍遥王的私生子？众人更加小心的看住南门冥，不敢大意。
　　齐逸见南门冥这番话语，自是开心，朗声道“冥弟，我自会劝阻父亲放了琴姨”
　　“你认为你这高傲的父亲大人会答应你的请求吗？你的父亲一副置我于死地的模样”南门冥瞧了一眼齐孤隶，讽刺道，面无表情，心中不免有心些悲切，这人依旧是想让置我于死地，随即平静了心中的一丝波澜。
　　“父亲，放过琴姨，冥弟不是你我能对付的了”齐逸附耳在齐孤隶的耳旁道。
　　齐孤隶不理会齐逸的话语，眯眼道“南门冥，你可知我为何要杀你的理由？”狠咧的眼睛直射南门冥复言道“因为你就该杀，你出生就是个错误，就是我人生的一个污点，无法抹去的污点，是南门琴炽赋予的污点，杀了南门一族所以人，都不为过”咬牙切齿的恨意让所有人都为之战栗。
　　南门冥内心毫无波澜，轻轻的笑了出来，风华绝代的面孔展露无疑，声音带着些嘶哑道“齐逸你可是听到了你敬爱的父亲的话了？看来谈判失败”南门冥揉了揉太阳穴，闭眸。
　　齐逸皱眉，父亲为何恨冥弟恨之入骨的感觉，究竟有何隐情？询问道“父亲为何恨冥弟恨之入骨？”
　　“因为我们与他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恨之入骨是理所应当”一声清脆的女子之音打断两人的谈话。

第三十三章南门夫人
　　南门琴炽缓缓移步而来，身后尾随着带着狰狞面具黑色玄衣的影三，不修边幅的无狱，以及一袭红色衣裳，风华绝代，妖孽的月溪。
　　美目直勾勾的瞧着齐孤隶，婉转悠扬的声音响起“齐老鬼，你倒是老了不少，直至今日还恨我们南门一族？也罢，往日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的任性造成着错误的结合”闭眸，眉目流转，一丝狠咧在眼中闪过，狠狠的道“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是再次动了杀冥儿的心”
　　齐孤隶剑眉皱了起来，瞧着依旧美貌的南门琴炽，有些恍如隔世，十年前南门琴炽是邪教第一美女，所有的江湖人士都前仆后继，瞧着眉目横竖的南门琴炽，便恶语相向的道“南门琴炽，我随时随刻都想杀了这孽子，你是知道的，何须多言”
　　影三听见齐孤隶的辱骂，微微皱眉，紧握手中的刀，杀气甚重。
　　南门冥再瞧见影三的那一刻便知他是谁，将他揽进怀中，在这狰狞的面具上亲了亲，面具下的影三的面孔红了红，杀气渐渐褪去，南门冥轻笑，一掀袍，牵着影三朝南门琴炽双膝而跪，嘶哑低沉的声音道“母亲，是孩儿不孝，让母亲受累这么多年”而一旁的影三也直愣愣的跪着。
　　聚集江湖各路人士自是惊讶无比，冥幽阁阁主竟也是个断袖，因为影三虽面孔被面具遮住，但这强壮的身躯都在言明影三是一名男子，一旁的齐孤隶皱眉，怒道“果然南门一族都是些不要脸的人，竟喜欢男子，孽子孽子”
　　南门琴炽将两人扶起，抚了抚南门冥的俊逸的面孔，美目一瞪“齐孤隶，我从来没有奢望你能接受冥儿，但你心中的仇恨终究抵不过这亲子之情，也罢，当初我也失手杀了你的爱妻，你如今这般恨我们母子也是应当，新仇旧恨便一起来报，但我不会再坐以待毙了，毕竟是你先毁了那约定”
　　闻言，齐孤隶心中一咯噔，一旁的齐逸像是被五雷轰顶一般，琴姨杀了母亲？竟是琴姨杀了母亲，那自己这么多年便是在维护杀母之仇的人？琴姨在自己心目中都是如同亲母一般，现今知般事实让他心中着实难以接受。
　　南门琴炽瞧着一脸崩溃的齐逸，也心中微微难过，齐逸是一个好孩子，但却不能否认他是姓齐。
　　齐孤隶见南门琴炽提起发妻，崩溃的吼道“南门琴炽，你别再提起她，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齐孤隶常年在朝堂之上早已连就不怒于色，但一遇见南门一族人，便犹如失控的狮子。
　　南门琴炽眸中的那一丝痛苦，果真自己与他便是孽缘的开始，如果自己哪时没有爱上眼前之人便不会发生这些事。
　　南门冥轻轻握住南门琴炽的手，冷笑般的对着齐孤隶说道“恐怕你现在没有这个实力杀我们，况且我喜欢男子又如何？我南门冥如今便在此处告诉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正道人士……”
　　缓缓放开南门琴炽的手，牵起影三的手，十指紧扣，正色道“他，南门离是我南门冥所爱之人，冥幽阁的另一个主人”另一只手将影三的面具拿下，让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瞧的一清二楚，南门冥并没有宣告影三为妻子，是因为影三并不需要站在他身后。
　　影三转头，眼珠一动不动的望着南门冥，两人相视而笑，手掌紧紧的握住南门冥修长的手。

第三十四章真相
　　    影三紧紧的握住南门冥的手掌，嘴角微微上扬，另一只手抚摸小腹，幸福感油然而生。

    一旁的齐逸抬起头来，脸色涨红，眸中带着失望，愤怒以及不知名的情绪，怒吼道“琴姨，你为何要杀了我娘，我明明把你当母亲一般尊敬！”

    南门琴炽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无论如果这总归是我对不起你，逸儿，但当年之事绝对是事有蹊跷”

    齐逸闻言，心下一咯噔，瘫坐在椅子下，坐了很久，才抬头看着南门琴炽，眼睛带着血丝的阴狠的道“你们今日别想从逍遥王府出去，在我没有查清事情的原委之前你们任何人都别离开”言毕将那随身的配剑抽出来指着南门琴炽众人，凌厉的眼睛瞧着南门冥几人，眼中闪过纠结与痛苦。

    南门冥皱眉，微微不满，嘶哑的道“齐逸，今日我们定是要离开这逍遥王府的”

    齐逸的神色一变，紧握拳头，身边的齐孤隶眯眼，握住齐逸的手，道“逸儿，怪父亲没有保护好你母亲，让你母亲惨遭这妖女之手”眼神射向南门琴炽。

    南门琴炽眉目一皱，似乎不满，虽然自己误杀了齐逸的母亲，但是却不是有意为之，明显是有人故意设计自己，齐逸的母亲也委托自己好好照顾齐逸，而如今这齐孤隶却在扭曲事实。

    凝眉冥想，难道当年是齐孤隶设计的计谋？那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人便真是可怕，为了复仇竟连结发妻子都谋算进去？就为了抹杀我们南门一氏吗？美眸带着一丝悲哀，但内心还是希望不是眼前之人，一想到刚刚此人的崩溃之色也不似作假，但如果如自己所想这般，那可真是可怕至极。

    “齐老鬼 ，你可是知道当年之事的我并不是故意，而且怕是当年是有人设的计谋？”南门琴炽历声道，凌厉的眼中带着一丝怀疑投向齐孤隶。

    齐孤隶放开握住齐逸的手，眯眼凌厉坦然的看着南门琴炽，冷哼道“南门琴炽，休要多言，今日你们定要留在本王的府中”

    当南门琴炽想复言道，被南门冥抬手微微轻抬拦住，邪笑道“那今日便留在你这逍遥王府”言毕，月溪有些惊讶，但随即又了然般，影三眼神坚定的握住南门冥，眼神充满信任。

    齐逸看着一眼南门冥，为何南门冥刚刚还如此坚定的要离开逍遥王府，为何现在就要留在此地，难道南门冥有何阴谋？冷言道“南门冥，无论你们有何阴谋，我都不会让你得逞，在我没有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之前，我都不会让你们离开逍遥王府，除非杀了我”视死如归的眼神着实吓了南门琴炽一跳，微微摇头，眸中透露着不忍心看着两人兄弟反目成仇。

    南门冥抬手抚摸影三的裹住的腹部，有些不满，一开始看到影三的腹部时，南门冥便注意到了，南门冥丝毫没有理会齐逸的样子，眼神依旧停留在影三身上，淡淡的道“齐逸，我如今留这逍遥王府，便无需在多言”转而眼神有些不满的道“阿离，以后不许在离开我视线半分，我舍不得阿离受这些苦？可知？”齐逸顿住，带着红丝的眼睛看着南门琴炽。

    影三点了点头，答道“我知道，冥，但我需要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冥”

    南门冥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的握住影三的手，这人总是如此，总将自己摆在首位，将他搂人怀中，低哑的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三十五章心疼
　　“阿离，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宝宝都要向你抗议了”南门冥一脸正经瞧着被自己按住穿着宽松的亵衣亵裤的影三，抚摸着其腹部，地上散落着今日包裹住影三腹部的布条。
　　影三坳黑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晕，点了点头，回道“冥，我当时只想救出夫人”
　　微微皱眉，不满意的轻哼道“嗯？夫人，那可是我们俩的娘亲，该唤娘，可知道了？”
　　影三看着南门冥的俊俏的脸庞，涨红的脸点了点头，闷声道“嗯……知道了”
　　南门冥满意的瞧着乖巧的影三，直接蹲下温柔的将影三的靴子脱下，影三惊吓似的坐起来，南门冥抬头，紧紧的握住影三的脚，认真道“阿离，你是我的心爱之人，我对你如此，甘之如饴，我不希望阿离对我如此见外，我们并不是主子与下属的关系，是平等的爱人，知道吗？”平淡的话语却在拨动着影三的心弦。
　　影三停了挣扎的动作，火热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南门冥，嘴角微微勾起，平凡的脸庞笑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声音低低的道“南门冥，我想站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不要剥夺我的想保护你的权利……因为我们是平等的爱人”最后一句停顿了很久才道出声来。
　　南门冥半眯这眼睛，低低的笑了，南门冥？这人竟唤自己为南门冥，既不是主子也不是冥，而是南门冥？看来这人是对自己上次安排其离开自己身边存了很大的怨念，还以下犯上的呼唤自己全名，这是很大的进步，这是不是很大的转变？而且还能很快的捉住自己话语中的话，怎能让他不愉悦？
　　低沉的笑声像是蛊惑人似的道“阿离，我很愉悦，嗯……下次不敢再违反夫人的意思”言毕，嘴角的笑意挂在脸上没有散去，南门冥将脱下的鞋子放在一旁，轻轻的揉着臃肿的脚。
　　影三脸燥热的不行，却还是将心中的话语说了出来“冥，要记住今日所说之话”但眼中还是不舍得离开低着头认真的用着内力为自己轻揉的缓解脚上肿胀的南门冥。
　　“呵呵，不敢不记得，我的夫人”南门冥满面笑容的对着影三，只有在影三的旁边南门冥才能如此笑得如此开怀，露出真性情。
　　依旧涨红着脸的影三声音压低了道“冥，为何要留在这逍遥王府？”而且单单这屋子周围就围了好几层的人，一举一动都受人监视。
　　“阿离，我不喜欢这里，却要查明所有事情的原委”南门冥声音低低的回响在影三的耳旁，还未等影三回答，南门冥便放下影三的脚，拿起一旁的薄被将影三裹好，坐在影三的旁侧，将包裹臃肿的人搂人怀中，在其额头亲了亲。
　　接着一路从额头亲到嘴唇，十分的虔诚，在这屋内只听见啧啧作响的水声，影三也有些情动，低低的闷哼着，两人舌头在交缠在一起，交缠许久南门冥才恋恋不舍的移开，声音沙哑的道“阿离，我很想你……想你想的快要疯魔了”
　　影三稳了稳气息，带着诱惑人的声音道“冥，我也是……”

第三十六章暧昧
　　南门冥调笑的看着影三，低低的笑声道“阿离，想我哪里？”顿了顿，又道“阿离的全身，我都想的紧”将热气喷在影三的耳旁，惹得影三身子缩了缩，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有许些燥热。
　　“冥，别……这样，”影三有些难为情的道，总感觉有些不自在，这屋子外面都是有人把守，连屋顶都有人在监视着，在那么多人的监视之下行那之事，确实让人有些难为情。
　　“阿离，别担心，我怎么舍得我的阿离被人瞧了去”南门冥咬了一口影三的耳垂，引得影三浑身颤栗。
　　“冥，我不是这个意思，对面住着的是夫人……娘”影三想起刚刚南门冥的话，立即改口，自己一个大男子被其他人看去也没有多在乎，只是对面住着的是夫人，总归不太好意思。
　　轻笑“呵呵，阿离，娘不会介意这些事情的，娘还想多几个大胖孙子抱呢”南门冥一脸戏虐的瞧着影三。
　　影三一愣，脸色微微变色，南门冥一见影三的脸色，暗叹自己想的不周，轻声道“阿离，我有你与腹中的俩个宝贝已经足矣，刚刚只不过是玩笑话，当不得真”
　　影三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握住南门冥修长的手掌，摇了摇头，另一只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的抚摸小腹，笑道“冥，我并不介意，反而有些庆幸，这是我们俩的孩子”
　　一愣，南门冥手掌紧紧的握住这人粗糙的手掌，十指紧扣，抬起在影三的手背吻了一下，声音变的有些沙哑道“阿离，你可知道，刚刚我并不想做那之事，但现在阿离是在诱惑我，而我防线总是经不住我家阿离的诱惑，现在线蹦断了，只能将阿离吃干抹净了”
　　南门冥的眸子带着欲火，差点便将影三给灼烧似的，另一只手探到被被子裹住的身体，在影三强壮的身躯上游走，点燃影三的情欲，带着情欲的声音呼唤着南门冥“冥，不要这样……难受……唔…主人”被情欲埋没的影三都不自觉说出自己最敬重的称号。
　　闻言，嘴角上扬，眉眼都带着浓浓的笑意，手掌在影三的里面摸索着，很快便把影三的亵衣物给脱了，接着打开被子，只见浑身被扒得一丝不挂的影三，南门冥站起来，直接将裸露的影三抱起，两人紧紧相依。
　　低头侧头在影三的耳旁轻声道“阿离，情动的样子真的可爱至极，让我食欲大动”把影三放在床榻之上。
　　影三的耳垂红透，每一次自己与主人行那事之时自己都会下意识的喊主人，这让自己言于羞齿。
　　南门冥看到害羞的影三，笑意更浓，脱了衣物，吻上影三以前健硕现在却大腹便便的腹部，每吻到一处都能引起影三的一阵颤栗，额间也出了一层薄汗，影三主动的揽着南门冥的脖子，试探性的亲了亲南门冥的薄唇，南门冥眸中闪出一缕精光，狠狠的加重了这个吻，咬住影三的唇，舌，唇齿相撞，难舍难分，直至南门冥的下唇出了一丝血丝。

第三十七章小野猫
　　南门冥伸手摸了摸出了血丝的下唇，竟有些好笑的笑出声来“呵呵……阿离，说你是小野猫果然没错了”衬得俊俏冷硬的脸庞多了一些人气。
　　影三一瞧，紧张的手忙脚乱的细细的摸了摸南门冥的伤口，有些焦急的问出口“冥，疼吗！出血了……我去拿叫无狱来看看”说完便刚赤脚下床去叫无狱过来瞧瞧，就被南门冥带入怀中。
　　“你这般便要出去？我可不许”南门冥眸里透露着情欲的火光，看着没有穿着衣物的影三，眼神更加幽深，又复言道“而且这点小伤无需紧张，更何况是阿离留下来的，我更加喜欢……阿离多留些我也是赞同的，若阿离还想留，那这……这都可以”南门冥指了指右边，又指了指脸上各处。
　　被南门冥提醒，影三才知现在自己早已被南门冥脱光了衣物，现在待在南门冥的怀中听着他讲的话，猛着脸色涨红，更加觉得难为情，难道主人想要带着这个伤痕出去，被人瞧了去会被笑话的，竟然还说让他多加一些伤痕，脸涨红声音低低的道“冥，这个伤口被人瞧了去不好。”
　　南门冥挑眉，朗声道“我南门冥何时需要在意世人的眼光？只要是阿离在我身上留下的，我都喜爱不已，况且只要阿离亲一下，这些伤便好了”诱惑般的瞧向影三。
　　影三完全没有犹豫的将南门冥唇的血丝亲了亲，带着涩涩的血腥味，影三没有感觉道涩，只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南门冥瞧这认真无比的影三，再也忍受不住，加重这个吻，接着扯出一条长长的液体，两人才分离开。
　　南门冥瞧着躺在自己的怀中的气息不稳的影三，低头咬了一口胸前的之物，影三反应一阵颤栗，影三受不了这刺激，低低的哼了起来“唔……主人……冥，不要……好…不舒服”受不了这刺激却又想因为那舒服身子而微微弓起。
　　南门冥散落的长发披散在一旁，扫的影三的胸前痒痒的，慵懒的声音道“嗯？不舒服？那我要努力让我的阿离变得舒服些”避免压住影三高耸的小腹，经过小腹时还恶劣的亲了亲，影三听了南门冥的话语脸燥热的很，帘子被南门冥放下，只听见细细的闷哼声与影三微弱的声音。折腾了两三个时辰，南门冥把影三给折腾的动弹不得，手脚全身皆麻木着，可影三的心中满满的幸福感望着自己身边之人，自己的主子，自己怀中的孩子的父亲。
　　影三一直盯着身边之人，心中的幸福之感，以前之感暗中守护这他，可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这那件事成为他的影卫。
　　“小野猫，别再望着我了，你这般模样望着我，我总会以为阿离你要再来一次的模样”南门冥低哑着嗓子道。
　　轰的一声影三的脸皮薄的全部红透，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南门冥瞧见了摇了摇头，低笑着望向自己的阿离，抱着自己心爱之人一起入睡。

第三十八章齐逸
　　第二日清楚，南门冥一脸宠溺的撑着脑袋瞧着正在熟睡的影三，墨发散落，伸出大手抚了扶影三的脸。
　　影三动了动身子，睁开眸子便瞧见这人目光炯炯的瞧着自己。
　　“醒了？阿离怎么不多睡会，昨晚可是累坏我们家阿离了”南门冥嘶哑的声音低低的回响在影三的耳旁。
　　影三瞧着慵懒的却俊美如斯的南门冥，闻言，脸涨红了下，却笑了笑，这人真是平时总是一脸正经不怒自威的模样，江湖上的人闻风丧胆，这般神情也就他有幸瞧了去。
　　南门冥也挑眉笑了笑，掀开薄被，只见影三全身微微青紫的痕迹，眸子一暗，一丝幽深闪过，附耳听宝宝的胎动，轻声道“宝宝这几日可有闹腾吗？那药玉也铁定没有用上，这几日辛苦我的阿离了，等过三日之后我定要监视着阿离用上”
　　“这几日确实没有用上那药玉，用上药玉行动有所不便，所以便没有用上”握住南门冥的修长的大手，复言道“不过，冥，放心，我以后会按时用上那药玉的”
　　南门冥抬头，反握住影三的手，笑了笑，嘶哑道“阿离，我们俩起身去娘那请安”言罢，起身，将影三扶起，下了床榻，走到铜镜前，一用内力将铜镜前盆子内的冷水烘热，拿起毛巾，沾了沾水，拧干毛巾擦了擦影三的身子，影三也有些习惯南门冥的亲手照顾，不在像以前那样抵抗。影三一袭黑色玄衣，没有了那狰狞的面具，平凡的面容显得坚毅无比，南门冥月白色玄衣，墨发束起，俊逸的面孔，携手影三，推门而出。
　　哪些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侍卫便打起精神目光炯炯的盯着两人，其中一个高大的侍卫眸子带着鄙夷，南门冥嘴角微微上扬，折了庭前的一片叶子，只见手掌轻抬，那侍卫的喉咙处插着便是刚刚南门冥所折的叶子，嘴角咧血，“砰”一声，倒地而死。
　　所有的侍卫便惊吓的拿起手中的矛对着南门冥，南门冥冷笑，刚要抬手。
　　“住手，退下，谁让你们动的手？”只见齐逸踏步而来，拦住了那些险些要动手的侍卫。
　　齐逸一掌扇在为首的侍卫身上，声音带着轻微的怒意道“我只让你们看守，并未让你们自做主张动手，谁给你们的命令？”
　　所有的侍卫都暗暗退下，侍卫长暗暗道“是，这人先动的手”
　　眸子暗道“这是逍遥的小王爷，杀死个不听话的侍卫也是应当”
　　南门冥可没有时间听这人的话，这人的心思自己了解一清二楚，冷笑，携着影三敲了敲南门琴炽的房门。
　　齐逸看着南门冥敲门，既纠结又有些愤恨，不知是何感情。
　　只听见房内传来清幽的妇人的声音“是何人？”
　　“娘，是我和阿离来拜见娘来了”南门冥对着影三相视一笑，回答南门琴炽的话。
　　“是冥儿与阿离，快进来”南门琴炽的声音透露着高兴。
　　南门冥便携这影三推门而进，齐逸想要喊住却出不来口，只能瞧着俩人进去的背影。
　　齐逸转眼看向被南门冥杀死的侍卫，眸子一暗，有些微微惊讶，暗道：南门冥的功力越来越高，不能大意。
　　负手朗声道“将人抬下去，以后不要轻易得罪这人，看守住便好，可知道？”
　　“遵命，将军”随即便将人抬下去，众侍卫都在心里暗暗道：定不能轻易得罪这人，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第三十九章树氏一族
　　只见屋内南门琴炽坐于主位之上，瞧见两人到了，较好的面容也变得欢喜了不少，移步将两人抬起，轻笑的问道“你们俩人为何那么早到？昨晚应该是累着了才对”挪移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到影三的身上。
　　影三的脸变得涨红，夫人说这话定是知道此事了，南门琴炽瞧着影三轻笑了出来，斜眼瞧了一眼南门冥，南门冥也知影三害羞，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的道“娘，阿离确实累着了昨晚，但是来向娘请安也是尽孝道”
　　南门冥每一句都在挑拨影三的神经，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场面，夫人一脸笑意的瞧着自己，随着目光移到自己的腹部，眉目皱了起来，带着疑惑问道“冥儿，小阿离是不是有孕了？”
　　影三听到夫人的话有些震惊，夫人是如何知道自己有孕的？男子怀孕不应是难以相信之事吗？为何夫人却轻易说出这件事，影三便有些着急的问出口来“夫人，如何知道？”南门琴炽眉梢一皱，影三立即会意，低低的道“娘……”南门琴炽才舒展的笑了起来。
　　“小阿离，很早以前我便见过男子怀孕，便知道男子也是可以怀孕”南门琴炽像是回忆般的道了出来。
　　南门冥轻扶影三坐于侧位，抬眸道“娘，可是认识树氏一族之人”语气十分的肯定，让南门琴炽毫无反驳。
　　南门琴炽才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确实认识，有可能小阿离便是故人之子，当时树氏一族人只剩下小阿离的爹爹了，但是小阿离的父亲爹爹早已被奸人杀死”言毕，叹了一口气，眼中竟带着红丝，看来南门琴炽与影三父亲爹爹交情颇深。
　　影三从南门琴炽与顾尘的口中知道自己父亲爹爹的存在，说来自己从来未见过，也没有任何感情，却心中微微有些不适，南门冥轻握住影三的手，让影三靠在自己的胸前。
　　南门琴炽起身，轻移步伐来到影三的前面，抬手抚了抚影三的腹部，想起那日影三来救自己，定是做了什么手脚，自己才未看出来，这孩子跟那人一模一样的脾气，倔强，认定之事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小阿离，男子生子本就是逆天之事，要好好休养，况且树氏一族之人只剩下你一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可知？别像那日为了救我那般胡闹”南门琴炽似责备又似关心的话语让影三内心一暖。
　　“娘，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我与冥的孩子”言毕，影三的眼睛一直望着南门冥。
　　南门冥也一直回望着影三，俩人之间的信任，爱意都要从眼神溢出来般。
　　南门琴炽轻咳，两人才回过神来，南门冥顿了顿，才问道“娘，树氏一族之人，生子之事是否会遗传到孩子身上来”
　　言毕，影三也一脸担心的瞧着南门琴炽，等待着回答。
　　“小阿离的爹爹曾对我说过，遗传的机率只有一半，用树氏一族的秘宝是可以测试是否具有生子能力”南门琴炽坐回主位之上轻言道。
　　影三有些低落，南门冥紧紧的抱住影三，而南门冥却是微微皱起眉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要被另一个男人抢走？这怎么可以，要是有男人敢来抢我的宝贝儿子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声音低低的压着似有着微微怒气“阿离，我的宝贝儿子绝对不能嫁人……”言毕，影三微微一愣，冥的想法到这上面去了？不过莫名的觉得冥生气的模样有些可爱。

第四十章江祈漠
　　三日后，夜晚，逍遥王府的后院黑影闪过，极为快速，可见来人武功极高，所有把守之人都没有发现这来人。
　　“小冥，我可真是低估了你，你竟然甘愿留这逍遥王府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江祈漠半脸带着银色面具，只看到半张面孔却也足矣知道这人极为俊逸，不似月溪那般妖孽，却极为让人赞叹，此人此刻站在暗处。
　　微微挑眉，抚了抚影三的小腹，淡然的道“有何意外，齐孤隶不肯放过我们南门一族，便以为我也会肯放过他们？可笑”影三站于南门冥的旁边，眼神似有似无的看向江祈漠，这人便是月溪公子喜爱的那人吗？虽然未见真颜，但单从这半张脸便知长的不差，难怪月溪公子会喜欢上这人。
　　这下轮到南门冥不满了，轻哼道“阿离，再这样瞧下去我保不准会不会对江祁漠这家伙动手”影三猛着一回神，握住南门冥的手，扯出一个笑容。
　　江祈漠早就对这小影卫有兴趣，能把南门冥调教得如此有人情味，也是有趣。
　　影三缓缓的道“冥，我只是好奇月溪公子喜欢之人长何样，但是没有冥好看”影三的这句话大大讨了南门冥的欢心，嘴角微微上扬，掩饰不住的好心情，其实南门冥与江祈漠两人不相上下，只不过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江祈漠嘴角冷傲的脸上出了一丝皲裂，确实有趣，两人相处的模式。
　　言归正传，江祈漠正色道“果然，当年之事是齐孤隶一手嫁祸于姑姑，还有一事便是关于……”顿了顿，眼神撇向影三，有些难以言辞。
　　南门冥会意便知肯定是关于影三，也正色了起来，眉目挑起，示意江祈漠，江祈漠了然，不再言语，影三也不是傻，也能感觉到南门冥两人的欺瞒，但只要南门冥不要说，影三绝对不会多言，就算两人的关系如何亲近，影三也不敢忘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那便是南门冥的影卫。
　　江祈漠继续朝南门冥道“齐孤隶，这人可真是心狠手辣，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结发妻子，不过却也是可悲之人，为了灭了南门一族也是付出所有”
　　南门冥冷笑，像是早已了如指掌的模样，半眯眸子，冷哼道“呵，齐孤隶，真是有趣”南门冥早已不像往日那般疯魔执着于过去，现今影三便是他的一切，所以失了谁都不能失去影三。
　　影三微微皱眉，内心不知再想何事，坚定的神色让人看不透其想法。
　　江祈漠淡漠的一瞧南门冥便知齐孤隶这人惹怒了南门冥，轻叹一口气，将自己内心最想知道的事情道了出来“月溪在何处？”
　　“西厢房那侧”南门冥毫无表情的道，江祈漠听了便离开此地往月溪的住的居所所去。“江祈漠，快点给我滚出来，我闻到你的味道了”红色衣裳的月溪半躺于床上，妖孽的引人犯罪。
　　刚到此处的江祈漠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但嘴角的宠溺却出卖了他。
　　“溪，我为何闻不出我身上有何味道？你倒闻出来了，嗯？”江祈漠轻哼的道。
　　月溪却红了脸，妖孽也有脸红的时候，让知道他的人定会有些惊讶。

第四十一章屠杀
　　无狱为影三把脉，低低的道“影三需要足够的休息，越是到后面越要躺着休息，否则会有危险”
　　闻言，眉头皱起，很是忧虑的南门冥声音透露着担心“无狱，无论如何我都要父子三人平安无事”
　　南门冥抚摸影三的小腹，影三也垂头的瞧着高高隆起的小腹，眼睛一暗，手掌紧紧的握住南门冥的手掌，眼神极为担心，南门冥反握住影三的手掌，冷笑不再犹豫的对着无狱道“计划提前，让江祈漠准备好一切”
　　无狱眼神也变得凌厉许些，便起身离去，南门冥握着影三的手又加重几分，轻声道“阿离，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们父子三人安全，相信我，可知？”
　　影三忧虑的眼神也瞧着南门冥，满满的信任，主子是何人，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主子说出来的话，所以这次也是毫无理由的相信。
　　“冥，我相信你”影三的声音南门冥听在耳中，嘴角勾起，笑了笑。夜晚，待影三睡下之后，南门冥踱步来到南门琴炽的房门前，轻敲说道“母亲，是我冥儿”
　　南门琴炽的声音传了出来“冥儿，进来”南门冥闻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南门琴炽轻声言道“冥儿为何这时来？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受监视，怕是今晚冥儿来这里之事，等会便传到齐孤隶的耳中”说出心中的道疑惑。
　　南门冥甩袖，冷笑，似乎完全不将南门琴炽说的事放在眼里，出声道“母亲，影三的父亲爹爹，便是我这所谓的父亲杀害，母亲可知？”
　　南门琴炽一惊，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带上许些颤抖“冥儿，你说是齐孤隶下的手？怎么可能？齐孤隶根本与树氏一族人毫无关系，怎么会对厉哥哥他们下手？不可能的”南门琴炽无法相信这个现实。
　　“母亲，他可是为了灭我们南门一族不择手段之人”南门冥面无表情的冷笑，可怕的令人颤抖，早已没有当初那番崩溃之色，有的只有冷漠。
　　南门琴炽摊在椅子之上，美目闭上，微微颤抖，低低的冷笑，暗沉的说道“原来是我害的厉哥哥他们，是我害的，是我……”
　　南门冥皱眉，叹了一口气，却发现门外有人似乎在偷听，南门冥一用内力反手一捉，定眼一瞧却发现是愣在哪里的影三，南门冥赶紧将掌力收回。
　　只见影三单薄的披着一张外衣站在门口，南门冥看到微微有些心疼，赶紧将人搂在怀里取暖，语气有些责怪道“为何不多穿些衣服再出来？刚刚可有伤到你？”
　　影三表情有些微妙的瞧了一眼南门琴炽，再转头看向南门冥，语气有些低低的道“冥，你们说之事是真的吗？”影三虽然从来未与自己父亲爹爹相处过，但这血脉相连可真是奇妙，影三再听见两人的淡话之时，听见真相心中微微有些促动。
　　南门冥只顾影三身体却忘了这人完完全全听到自己的淡话，叹了一口气，说道“阿离，相信我，这事我会解决”
　　影三点了点头，依旧如此的相信着南门冥。

第四十二章刺杀
　　夜，南门冥坐于椅子之上，遥望远处，随即影三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身侧早已没有人，才惊起，瞧到坐于窗旁椅子之上的南门冥才微微放心，起身，披了件外衣，拿起披风披在南门冥的身子上。
　　南门冥握住披着披风的手掌，低低的道“阿离，你说我是否太无人性，我竟有个冲动想亲手杀了我的亲生父亲”
　　紧握南门冥的手道“冥，做的事都有它的定论，人世间的血缘关系又如何？”影三心中做了一个决定，眸中的那一丝狠咧闪过，但是很快便隐藏了起来。
　　南门冥展颜一笑，将影三搂在怀里，摸了摸异常硕大的肚子，掀起小腹的衣裳，亲了亲，笑道“阿离，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世人的看法，只是在乎我们阿离的看法”
　　影三坳黑的脸咧着嘴笑了笑道“冥，我的看法？我的看法便是该杀，伤害冥的该杀，伤冥心的该杀”慢慢说着话，笑意变为冷意，冰冷冷的话语却印在南门冥的心上。
　　我南门冥何德何能？能遇上我的阿离，紧紧将人搂在怀中，亲着影三的发梢道“遇上我的阿离，我何其幸运”
　　影三一动不动的待在南门冥的怀中，听着南门冥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只有彼此。晨起，南门冥发现身边并没有影三，惊的坐起，想起昨晚两人的甜蜜之意并没有任何不妥，一皱眉，穿好衣物，终是想到另一种可能，赶紧闯出这房内，外面的重重侍卫一惊将南门冥团团围住，隐藏在暗中的一大堆江湖人士也紧了紧手中的武器对着南门冥。
　　一脸冷意的南门冥，冷冽的道“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齐逸一袭黑衣拿着一把利剑对着南门冥，表情变的凝重了起来，冷冷的道“南门冥，你想作何？你可是答应了留在此地，此时却出尔反尔，这可是毫无信用之辈的人作风”
　　南门冥心中的犹如燃烧一把火一般，哪里还有时间跟他废话“齐逸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下无情”剑指着齐逸。
　　南门琴炽闻声，打开房门，便瞧见重重围住南门冥的众人，将白绫一打，将大部分的侍卫击倒在地，众人惶恐的瞧着南门琴炽，目光不离南门琴炽。
　　端庄优雅的缓缓走到南门冥前面，美目一瞥，瞧见站立在前面的齐逸，冷声道“逸儿，休想动冥儿一根寒毛”顿了一会儿，又道“逸儿，你母亲并不是我杀的，是你父亲，齐孤隶所杀”
　　齐逸一愣，显然没有从这个真相回过神来，南门冥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直接与南门琴炽压低声音道“母亲，阿离去刺杀齐孤隶，我现在我去救阿离，以现在阿离的身手并不是齐孤隶的对手”
　　南门琴炽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不见了，趁齐逸愣住便道“冥儿，去救阿离罢，绝对不能让我的孙子与媳妇有事”
　　南门冥内力一震，将众人震开一条路来，便施展轻功往齐孤隶的住处赶。

第四十三章复仇
　　影三黑衣狰狞面具遮住面孔，低伏于屋顶之上，只露出两只眼睛，眼观八方。
　　齐孤隶在书房之内写着毛笔字，一横一竖都刚劲有力，却写到最后一个字便停了下来，抬眼道“来者何人？暗处偷窥可不是英雄所为”
　　影三一皱眉，没有想到被发现，只能跳下来，戴着面具的影三一下子便被齐孤隶识穿。
　　齐孤隶脸色一变，冷言道“原来是那孽子的男宠，看着模样是来刺杀我？”
　　影三丝毫不在意齐孤隶的嘲讽，冷眼道“你是不是灭了树氏一族之人？齐孤隶”
　　齐孤隶脸色惊变道“你便是树氏一族之人的后代？不可能！当时我明明已经杀死所有人了”再定眼一瞧来人硕大的小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微变，低沉起来“那你现在怀的便是南门冥那孽子的孩子！有南门一族血液之人都该死，都该死！”
　　齐孤隶一掌凌厉的掌风袭向影三，影三一闪躲过这一拳，齐孤隶化掌为爪，捉向影三，险险躲过，脖子处的黑衣却被捉破，渗出一丝丝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影三微微皱眉，齐孤隶的武功怎会如此刁钻，自己从未见过此等武功路数，况且要不是现在怀着孕，动作变的迟缓，要不然也不会被齐孤隶所伤。
　　影三抽出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齐孤隶冲来，声音狠狠的道“树氏一族人何以犯到你，以至于将我父亲爹爹杀死，况且南门这个姓氏此是你能侮辱的”影三出口这父亲爹爹何其不易，内心对这四个字充满情感。
　　齐孤隶也抽出挂在墙上的剑，“锵”一声挡住影三的刀，刀光剑影，只听见“锵锵”的刀剑相碰的声音，齐孤隶仰头大笑，眸中红丝的低沉的道“哈哈哈！你说我为何要杀死你父亲爹爹？谁让他们阻碍我的计划，帮助南门一族之人？况且树氏一族之人本就是该灭该杀，男子生子就是妖怪，就应该全部杀死，你，也是妖怪，应该诛杀，一个不留，帮助南门一族之人都该杀，你也不例外”
　　影三也听懂了这人的满满的恨意，没有想到这人恨南门一族人恨之入骨，简直快要丧心病狂，影三一用内力，将齐孤隶反弹出去，趁着这个攻势，一刀砍向齐孤隶的右手，血液喷出，而齐孤隶的剑伤到了影三的左手，齐孤隶立即止住伤口，眯眼看向影三，阴测测的道“今日你是杀不了我的”齐孤隶朝门外大喊“来人……有刺客”
　　轰隆隆一声，一大堆侍卫破门而入，将影三团团围住，齐孤隶冷笑道“你今日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如果放在平时，我还可以放你一马，但是很可惜，你是树氏一族之人，尚且怀了南门冥的孩子，这便怪我无情了”
　　影三面无表情的瞧着围住他的众人，握了握手中的刀，左手一直在不停的流血，凝唇不语，低头望了小腹很久，再抬眸，眼中的流光只剩下浓浓的杀意和一抹坚定。

第四十四章相救
　　影三那一脸决然，血迹斑斑，眼中带着血丝，凶神恶煞的模样誓要杀了齐孤隶一般。
　　齐孤隶厉声道“给我上，杀了重重有赏，剖腹赏万两黄金”而这些侍卫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慢慢缩小包围圈，将影三紧紧围住，影三以为这些侍卫要动手，就在这些侍卫越来越靠近之时就要动手却被一道声音阻止。
　　“冥幽阁阁主夫人也是你等能动之人？齐孤隶别痴心妄想了”江祈漠一袭月白色衣裳，此时不在戴着人皮面具易容，俊逸的脸，冷笑的瞧着齐孤隶。
　　“你是谁！竟然能无声无息的换了逍遥王府的守卫”齐孤隶微微皱眉，似乎很是惊讶，一看这阵势就知道现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王府的侍卫。
　　“齐孤隶，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知晓我的姓氏”江祈漠一脸漠色，似乎对齐孤隶也很是厌恶。
　　影三瞧见其来人微微放松，江祈漠瞧了一眼影三，语气淡淡的道“可还坚持的住？”江祈漠虽然刚刚听见两人的对话才知原来男子也可怀孕，哪时倒是自己眼拙了，竟没有看出来，不过就算是看出来倒也不敢相信，毕竟男子怀孕前所未闻。
　　影三点了点头，知道来人是月溪公子的相爱之人，倒也放心了下来。
　　齐孤隶微微闭眸，中年的脸上有些难以预料的表情，看来自己真是老了，竟连自己王府安插进了南门冥那孽子的人都不知，但却不代表自己会坐以待毙，暗暗的道“你以为我就安排王府表面的侍卫？未免太小瞧老王了”击了击手掌。
　　“咻咻”，只见十几道黑影闪过，蒙着面，衣服上都绣着一个“死”字。
　　江祈漠微眯眼睛，齐孤隶也不像面上那么老糊涂，这死士看来都是他自己培养的，恐怕连齐逸都不曾知道罢，这下有趣了。
　　“看来齐孤隶你也不是老糊涂吗，我倒要试试你这逍遥王府的死士有多厉害”江祈漠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是这样的笑意，让人越是觉得害怕。
　　“哼，我筹备十几年的势力为的便是铲除南门一族人，你认为我会不知南门冥的实力？我齐孤隶还没有老糊涂到这地步，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南门冥罢了”齐孤隶一脸不屑的笑意让人瞧了去都是不舒适之感。
　　江祈漠冷笑，老谋深算的老家伙，还真以为动不了他？冷声道“自以为是”
　　齐孤隶便让人众死士全以杀了影三为命令，只为杀了影三，众死士全部都朝着影三发起攻势，一波又一波，江祈漠让人保护好影三，这才安心的动起手来。
　　江祈漠的抽出银鞭，抽打在这些死士的身上，皮开肉绽，但这些死士却全然没有反应，还是继续朝影三攻来，
　　江祈漠眉头皱起，看来只有杀死这些死士，除去保护影三的一波人全部也动起了手，霎时间血气凝重，满屋子的血腥味，直至退到后院，刀光剑影，影三鹰一般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躲在死士后方的齐孤隶，观察四方的局势，紧紧的握住佩刀。

第四十五章你不能杀的人我杀
　　死士通通死于江祈漠的手下，齐孤隶看着这阵势，暗道不好，眼眸一转便要逃离此地，而这一切都落在观察齐孤隶的影三眼中。

齐孤隶趁着江祈漠正在对付死士之时，就要逃离，再齐孤隶跨出那一步，影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那刀砍向齐孤隶。

“嗤”一声插入齐孤隶的心脏，齐孤隶瞪大眼睛看着影三，而影三的嘴角也渗出血来，才知原来守在齐孤隶身旁的死士的剑也漠入影三的右胸。江祈漠也喊出声来，怎奈来不及相救。

刚刚到达此地的南门冥看到此情此景，移到影三身边，一掌将那死士打死，眼睛带着血丝的撕心裂肺的吼道“阿离！”

影三带着血迹的手拿带面具，平凡坳黑的脸朝着南门冥轻笑的道“冥不能杀的人我来杀，这世间的骂名我来背，因为我是冥幽阁阁主的影卫”

南门冥紧紧的握住影三的手，眼睛中带着的疯魔，哈哈大笑起来，悲切又带着可怕，轻轻的抚摸着影三的脸，声音低低的说“阿离，可知，我宁愿背负着弑父的骂名”

齐孤隶看到此景嘴角流着血却大笑不止的道“哈哈哈，我还是斗不过南门一族人，但是南门冥你的痛苦便是我的快乐……哈哈哈……咳咳”又一次大量咳血。

南门冥将影三拢在自己的怀中，亲昵的亲了亲影三的额头，温柔轻声的道“阿离，不要睡，可知？”

影三心疼的望着南门冥，在南门冥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悲切，如此强大的南门冥却露出如此的神情，让他如何能不心疼，撑起笑容朝南门冥笑着道“冥，我想回冥幽阁”

南门冥轻轻的点着头，温柔的道“好，我们回家”将影三的脑袋靠在自己怀中，内力一直源源不断输入影三的体内。

朝齐孤隶冷笑道“我要你齐氏一族人覆灭”齐孤隶闻言，一口血喷出来，眸子怨恨的瞪着南门冥。

南门冥抱着影三离开此地，江祈漠看着南门冥决然的背影，孤寂之感笼罩在身旁。

江祈漠想一掌了却齐孤隶的生命，却被挡住，江祈漠看见其来人。

“姑姑”江祈漠低低的喊了一声，有些惊讶又有些了然。

南门琴炽缓缓的走到齐孤隶的身边将人扶起躺在自己的怀中，美目低低的望着齐孤隶道“齐老鬼，我们两个的孽缘终是了结”

齐孤隶望着其来人，是什么时候自己爱上这女子，也许是第一次见到这奇女子的时候，但这却不容许自己爱上这人，越爱却越恨。

如今也平静了下来，抚上南门琴炽的脸，轻声道“是啊，琴儿，我们的孽缘终是结了”

南门琴炽心中微微的波动起来，多少年没有听见这人唤自己琴儿了，齐孤隶的手缓缓掉落，南门琴炽知这人已经死了，却没有任何的波动。

起身，美眸闭起，朝江祈漠道“将这人埋在南门一族的脚下，让他永生永世望着我们南门一族，永世不得入他齐氏一族的墓地”

何其残忍，永生永世的望着南门一族人，永世不得超生。

满屋子的尸体与浓郁血腥味，当晚逍遥王府全府人被覆灭，只有齐逸不知所踪。

第四十六章昏迷
　　    自回到冥幽阁，影三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哪时无狱与顾尘竭尽全力保住影三与腹中的孩子，却怎么样也唤不醒影三，便一直这样熟睡过去。

    南门冥抱着影三放在亭子早已准备好的椅子，已经到了冬至，白雪皑皑，裹上了一层银色，南门冥蹲下，为影三捏了捏手脚，眸子透露着温柔，轻轻的说“阿离，已经到了冬季，我的阿离怎么还没有醒呢？真是个小懒猪”言毕，眼神有着一抹孤寂。

    用内力将手掌捂热慢慢的伸进影三的里面，轻轻的抚了抚影三的小腹，硕大的小腹，像是回应般踢了踢南门冥的手掌，南门冥才有了许些笑意，只有这般南门冥才知道影三是活着，还待着他的身边，才将手退出来，盖好影三的被子，以防影三着凉。

    影四影五两人定定的待着那，影六端着影三的药，才慢慢的移到亭子哪里，低低的道“主子，影三哥哥的药该喝了”

    影六也是无比的难过，影三哥哥如今变成这般模样，主子也变了，做事更加之可怕，江湖上的人闻言只要是冥幽阁之人，无不退避三舍，惊恐不已。

    南门冥接过药，冷言道“退下”自影三昏迷以来，所以的事情都是南门冥亲力亲为，平常的琐事都是南门冥做，无论去哪都以影三为先。

    南门冥将药喝要口中，吻上影三的唇，将那药过渡到影三的嘴里，看见影三的吞进去才放心。

    影六也识趣的退下，但眼中是褪不去的担心，走到影四影五的身边点了点头，这两位姐姐一直都跟在三哥哥的身边，纵使知道有阁主在三哥哥的身边任何危险也没有，却还是待在三哥哥的身边，才离去。

    “阿离，我好想你，什么时候我的阿离才能醒来？”南门冥垂眉看着影三，又道“无狱说过，我们的孩子快要出生了，阿离再不醒，我们的宝宝可就危险了，阿离可要快快醒来”

    南门冥望着白雪一片的地上，面无表情，连心都是冷的，过了许久才将影三抱起，低低的道“阿离，我们回屋，有些冷了”明知怀中的人不回回答他，却依旧询问似的问着影三。

    ………………

    “阿离是否能醒来？”南门冥坐于椅子询问着无狱，似乎很想得到他的回答。

    “影三的体内并无太大的伤，你可不必太过于担心，况且我不会让影三死的，我可还未见过男子生子，怎么可能让他死你，只不过越接近临子时间越是要让影三醒来”无狱凝眉的道，眉宇间也有些忧虑。

    “南门冥，你给我出来，别当缩头乌龟，害了小三儿”之听见门外有人大喊大骂着南门冥。

    无狱叹了一口气，跟南门冥道“南门冥，你只需一直试着唤醒影三，因为只有你才能救影三”言毕，移步出去。

    看着门外让人不省心的人，冷声道“你可是还要闹多久，每日都来骂上一骂才舒适？”无狱瞧着顾尘，不满的道。

    “哼”顾尘冷哼，一见到来人才安分些，自从昏迷的影三回到冥幽阁，顾尘每日都要骂南门冥，一开始自是被不舒心的南门冥折磨的要死要活，倒是无狱先是看不眼，才让南门冥把顾尘交给他处理，今日又给逃出来。

    将顾尘的睡穴点了，唤人来扛他回去…………

第四十七章照顾
　　    南门冥将屋内用内力烘热，满屋子的热气，才将影三的衣裳脱落，细细的为影三擦身子，抚过那些结痂的疤痕，才穿好影三的衣物。

    抱着影三放在床榻上，将头靠在影三的身侧才堪堪的入睡。

    第二日晨，南门冥睁开眼睛便先瞧身边的影三是否醒来，但还是微微有些失落，影三紧闭双眸，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帮影三穿好衣物之后便帮影三揉着僵硬的双腿，一口一口的喂食，却怎么影三也吞不下去，只能进食些流食，才能进食进去，看着日渐消瘦的影三，南门冥心中甚是心疼。

    过后南门冥抱着影三在他耳边轻声声音温和的道“阿离，今日是我生辰，我的阿离怎么还没有醒呢？我好想我的阿离傻傻的模样，我都快要忘却我的生辰了，要不是月溪提及，说今日要为我庆生，我便早已忘却了，但……没有阿离在场，这生辰过了又如何？反正自我出生以来便没有过过这生辰，少这一场又如何呢……”呢喃的话语回旋在耳中。

    月溪与江祈漠到了门口，却远远的望着这画面，月溪无言的靠在江祈漠的胸前，声音有些低落的道“小漠漠，你说为何冥哥哥总要经历这些痛苦，影三再不醒，冥哥哥怕是要疯了，脾气越来越暴躁，江湖上的人都快要把冥幽阁誉为第二个魔教了”

    “小溪，我相信这小影卫不会抛弃冥的，吉人自有天相”江祈漠安慰的抚摸着月溪的长发。

    月溪叹了一口气，才微微的点了点头，江祈漠才轻拍月溪的肩膀轻声道“小溪，我们过去陪陪冥”

    月溪与江祈漠才携手朝南门冥走过去，月溪收敛了表情，妖孽的面孔扬起笑容，语气开朗的道“冥哥哥，我来了，嫂子这几天可还好？”

    南门冥抬头看着月溪，温柔的抚了扶影三的长发，轻声道“阿离这几日都很好，宝宝踢的更加勤快，只是苦了阿离，这肚子眼看越来越大，无狱也曾说过，可能不足月便有临产的可能”

    月溪眸中一闪而过的心疼，哪个照顾自己的冥哥哥，霸气无比的冥哥哥何时变成这副模样？眉间总是拧着眉，都能看出这人的忧愁。

    月溪回道“冥哥哥，放心，嫂子肯定舍不得冥哥哥与两个孩子的，所以我相信嫂子会醒过来的，但冥哥哥你不能只为了照顾嫂子而不顾自己的身体，可知？你要是倒了谁来照顾嫂子”

    南门冥不知在想何事，才幽幽的道“月溪，影三是我的命”

    月溪哑然，不知该说何话，只能转移话题道“今日是冥哥哥的生辰，何不利用这一喜事为嫂子冲一冲”

    南门冥却没有答话，顿了一会儿才道“没有阿离，这生辰过了也并无任何意义”

    月溪叹了一口气，握住江祈漠的手掌，紧握住，江祈漠才道“那我们便聚在一起吃点家常菜也是好的”

    “那便这样”南门冥才答应了这两人，却眼睛依旧不离影三，心中暗道‘要是我家阿离在该有多好’手掌轻抚影三的小腹。

第四十八章醒来
　　众人小聚之后便散了，南门冥紧紧的将影三搂在怀中，披风盖着影三，怕极了影三着凉。
　　“阿离……你何时能醒来？”南门冥磁性的声音在无人的夜空中显得特别动听，手紧紧搂着怀中之人，皎洁的月光照射在两人的脸庞之上，只见南门冥眉间抹不去的忧愁，每过一天南门冥便多一份忧愁，复言低沉的道“阿离，我的生辰还有半个时辰便过了，再不醒来我可是要生气的”
　　南门冥修长的手指宠溺的刮了刮影三的鼻子，眼中的忧愁却一点没有散，南门冥何尝不知影三定是不会醒来，只怕是醒来万般的宠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生气。
　　俯身，南门冥低头，闭上眸子认真的亲上影三的唇，舌头伸进去，将影三的口腔内全部侵略一般，南门冥知道影三不会有回应，却一直不舍得放开，一直深情的吻着。
　　在南门冥准备离开的时候，影三的舌头却主动的勾上南门冥的舌头，与之共舞。
　　南门冥惊讶的睁开眼睛，眸中有着惊喜，眼中又重新焕发光芒。
　　两人就这样边对视边亲吻，仿佛就停留在这个时刻。
　　影三主动搂住南门冥，轻笑道“冥……的悬弧之辰我怎么可错过”
　　南门冥只能紧紧的搂住影三，拘在自己的怀中，喃喃的呼唤道“阿离……阿离阿离，我的阿离”
　　影三不耐其烦的耐心道“冥，我在，主子，我在，我在……”
　　南门冥的额头抵在影三的额上，眼眶竟有些红了。
　　影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南门冥竟有些心疼，眼底的淡淡的乌青，也瘦了，有些自责的道“冥有些瘦了”抚上南门冥的脸庞，话语间的心疼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南门冥捉住影三的手，虔诚的在手背在一吻，轻声道“我的阿离才是瘦了”影三的脸颊一红，因为南门冥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认真。
　　南门冥抱着影三声音带着些颤抖又道“阿离，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以后不许再做此等冒险之事”
　　影三点了点头，立即回道“遵命，主人”影三而是用了主人，而不是冥，主人代表着必须遵守的命令。
　　南门冥听到此，才微微放心了下来，发誓般的举起双手的道“阿离是我的命，上穷碧落下黄泉，阿离要是不在，我也绝不会独活，可知”
　　影三睁大眼睛，想阻止却以来不及，有些气恼的道“冥，怎可发这种誓言！”
　　南门冥淡淡的道“因为如不以我的性命相要挟，怕是我的是不听”
　　影三语塞，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确实南门冥以这相要挟，自己确实会把自己这条命看的很重要。
　　看向自己的小腹却发现自己的小腹大了许些，轻轻的抚了抚小腹，便问道“冥，我昏迷了多久？”
　　“三个月多月”南门冥眼神宠溺的看着影三，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影三。
　　说到这，影三手微微一顿，又有些心疼南门冥，这些日子该有多难熬……可想而知。
　　主动反搂住南门冥，紧紧的搂住，心中的心疼不言而喻。
　　其实自己在刚刚南门冥跟自己说话之时自己已经有了些意识，却是在听见南门冥说这日是他的生辰，影三这才醒来。

第四十九章肚兜
　　这几日便是影三的临产之日，无狱与顾尘加之交代南门冥要时时刻刻盯着，但不用无狱两人交代，南门冥简直要把影三栓在身上，不离视线半分。
　　“阿离，别动”远远便听见南门阁主的声音，看着异常硕大的小腹，暗暗用上内力便到了影三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搂着影三。
　　影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却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南门冥一愣，抬头看向影三，才知这人是在笑自己？便假装恼怒道“阿离，可是在笑话我？”
　　影三一愣，有些着急道“没有，冥，我只是看着冥这般，总觉得我们真如平常夫妻一般”
　　南门冥的笑意挂在嘴角，宠溺的抚了抚影三的小腹，轻声道“阿离，难道我们不是夫妻？我们过的便是平常夫妻的生活”影三刚想认可的出声道，便被南门冥打断。
　　南门冥顿了一会儿附耳在影三的耳旁道“阿离，等我们的宝宝生下来之后我们再待五年，便让他继承冥幽阁阁主之人，我与阿离便到处游山玩水可好？”
　　影三一愣，心中意动，却又像起什么，眉头稍皱道“冥，五年时间是否对于他们是否太过于残酷？”
　　南门冥搂着影三，表情肃然变得有些严厉，言语霸气的道“生为南门冥的儿子，又此能普通”半眯眼复言道“残忍？阿离，你可以告诉我这两个字的涵义？我们的宠爱便是日后对他们的残忍”
　　纵是影三有些不忍，却从来都不会违抗南门冥，无论是其影卫，还是身为恋人的现在都不会，而南门冥的话不无道理，影三对南门冥点了点头。
　　南门冥也安慰似的抱住影三，喃喃的道“阿离，相信我，我会将我们孩子培养成合格的冥幽阁阁主，才与我的阿离双宿双飞，共游江湖”
　　南门冥三句话不离调戏影三，影三摇了摇头，握住南门冥的手，眸中的盲目的信任。
　　“冥儿，小阿离，快来瞧瞧我的手艺可有长进？”远远便听见南门琴炽的声音打断两人的甜蜜，看惯两人的恩爱，南门琴炽也没有当回事。
　　而影三却皮薄，脸色一红，赶紧从南门冥的怀中挣扎出来，南门冥微微皱眉，有些不满。
　　说起南门琴炽，这位昔日的女中豪杰，自从回来后却爱上了女红，终日绣着小儿的肚兜，名其约为了未来的小孙子小孙女亲手绣上个可爱的小肚兜。
　　手中那着小红肚兜，可那刺绣却是不堪入目，绣的奇丑无比，硬是将鸳鸯绣成小鸡，南门冥面无表情且认真的道“娘，绣的可是……鸡？”
　　南门琴炽一愣，嗔怒的道“这是鸳鸯！”美眸一瞪着南门冥，这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如今怎会越看越没有这个“儿媳”好？
　　影三扯了扯南门冥的衣袖，朝南门琴炽笑了笑道“娘绣的，宝宝铁定喜欢”将那“鸳鸯肚兜”收下。
　　南门琴炽满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儿媳好，想着还瞪了南门冥一眼，轻声道“还是小阿离最好，不过我也知我的手艺差，我会绣出更好之物送与我两个未出生的孙子孙女”言毕，又转身去研究女红去了。
　　南门冥搂住影三，轻笑道“阿离，我们的宝宝很幸福，有他父亲爹爹祖母疼爱，可是幸福多了”
　　影三看见南门冥一闪而过的悲伤，影三也反搂住南门冥，着急道“冥，有我”看着戏虐的南门冥，脸色一红，声音低低的复言道“还有娘，月溪，宝宝”
　　南门冥没有再说话，无声的搂住影三，静静的看着影三。

第五十章生产
　　江祈漠瞧着越来越大肚子的影三，每次都有些吞吞吐吐的模样瞧着影三，惹得南门冥差点醋意冲天。
　　影三这次也感到炽热的视线，让其回避不了，转头看向江祈漠，江祈漠淡漠的脸上有些意动，却又没有再说什么，接连几天都是这般。
　　“江祈漠，你的眼神给我收敛些，盯着我夫人瞧，再瞧我便把你的眼睛给挖了”南门冥咬牙切齿的道，南门冥也是忍了江祈漠许久，才忍无可忍，吃醋的南门冥着实可爱，影三见此嘴角也微微上扬。
　　江祈漠皱眉，一袭白色玄衣，嘴角抽了抽，无奈的道“南门冥，谁说我瞧着你夫人了？我是瞧……”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并没有再说下去。
　　挑眉道“瞧什么？难不成瞧我未出世的孩子不成？”南门冥将影三搂着，以示主权，影三无奈的摇了摇头，何时南门冥成这般幼稚的模样，但心里面却有些欢喜。
　　这时，月溪依旧一袭红衣，风华绝代的妖孽的模样，瞧见江祈漠与南门冥、影三，便移步朝三人走去看见南门冥以示主权的模样与江祈漠无奈的模样，便了然几分。
　　“冥哥哥，欺负我们家的老实人可是不好，便是娘家人也不能将我的人欺负了去”月溪将江祈漠护住，调笑般的道。
　　南门冥无奈的看向月溪，才幽幽的道“谁让江祈漠一直盯着我家夫人瞧？”
　　月溪妖孽的笑了笑，瞥了一眼江祈漠，轻声道“看我家未来的义子又有何不可，冥哥哥为何如此小气”月溪轻描淡写便道出了江祈漠这几天想要道出来的话语。
　　江祈漠眼神带笑的看着月溪，还是月溪知我在想何事，解决了这窘迫。
　　“嗯？义子，难不成江祈漠你这几日纠缠便是为了此事？”南门冥挑眉不满，冷哼道“此事，本阁主不曾答应，我的孩子何时成为你江祈漠的义子，不成”
　　江祈漠脸色有些变化莫测，暗沉的很，差点便甩袖离去，便又听南门冥道。
　　“我孩子的义父只能是月溪”南门冥淡漠的话传到两人的耳中。
　　月溪哪里还听不懂，扯了扯江祈漠的袖子，附耳在江祈漠的耳旁道“冥哥哥这是答应你当义父了”
　　江祈漠闻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与月溪本就不分你我。
　　南门冥可没有时间来多与江祈漠废话，便携手与影三两人散步。
　　江祈漠将月溪搂在怀中，轻声道“知我莫若月溪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月溪饶是听惯了这蜜饯之话，妖孽的脸上也不禁泛起淡淡红色。
　　南门冥与影三走到后园漫步，影三便自觉身体有些不适，小腹有些微微坠胀之感，微微皱眉，全身心皆在影三身上的南门冥，第一时间便发现影三的不对劲，便立马扶住影三，语气担心的道“阿离，可是小腹疼痛？”
　　影三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的道“冥，可能我们的孩子要出生了”影三的语气透露着欣喜与期待。
　　南门冥将影三抱起，离开此地，今日冥幽阁乱了，乱成一锅粥。

第五十一章双生子
　　南门冥已经在门外负手踱步了许久，心中的不安显露无疑，可影三越是没有声响，南门冥心中的不安更甚，要不是南门琴炽与影三的阻止之下南门冥早已冲了进去。
　　“冥哥哥，你已经在我眼前晃了半个多时辰，这时最该冷静的人便是你，你可是嫂子的精神支柱”月溪靠在江祈漠的胸膛之上，言语间在安慰南门冥，但却不知自己的手掌却紧紧握住江祈漠的手掌。
　　南门琴炽便附和道“冥儿，溪儿说的极是，你这时不能慌、乱”
　　南门冥蹙眉，叹了口气，月溪与娘说的极是，但……却让他如何能放下心来？进进出出的人都急匆匆的端着一盆一盆的鲜血。
　　再过半个时辰，南门冥却再也待不住，便不顾众人阻拦，闯进房内，月溪众人都来不及阻止。
　　而南门冥却红了眼，只见影三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十指紧紧的捉着床褥，嘴角渗着血丝，牙齿紧紧咬着下颚，满屋子的血腥味。
　　南门冥的擅闯，让众人惊讶的望着来人，顾尘反应过来便对其大吼道“南门冥，你闯进来做何，现在是小三儿最危险的时刻，不该有一丝差错”
　　影三黑眸一直望着南门冥，额间的汗，浑身的血，让南门冥手有着一丝颤抖，疾步来到影三身前，顾尘想过去阻止，无狱却拦住了他，摇了摇头，此时的影三，最需要之人便是南门冥。
　　南门冥手紧紧的握住影三的手，将影三的手靠近自己的脸庞，嘶哑低沉的声音道“阿离，我心疼了，我宁愿这两个小畜生不要出生”紧蹙的眉，仿佛再也抚不平。
　　影三有些惊讶南门冥道出的话语，也不想让南门冥待在这污秽之地，本想让南门冥出去，紧接着一阵紧缩感让影三用力一咬牙，下唇咬出了血。
　　南门冥心中一疼，将手臂伸过去，此时的影三也是有些神志不清，竟也下的去口咬了下去，要是清醒之时怕是要心疼极了，纵然南门冥的手臂被影三咬出了鲜血，南门冥却不皱下眉头，另一只手源源不断的向影三输入内力，希望能减少影三的疼痛。
　　此时顾尘便一手抚着影三的小腹，为的便是不让胎儿移位，一旦移位，便会难办，不容许顾尘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无狱声音低低的道“南门冥，你可要做好准备，男子生子本就不易，何况我与顾尘只在古籍上看了男子生子的事例，再过三个时辰再生不出……”声音低沉下来，眼神带着复杂，顿了一会儿便又道“其一是剖腹生子，其二便是打碎男子骨盆取出胎儿……”
　　南门冥这时竟冷静的不像话，顾尘看了此情此景差点要冲过去揍南门冥一顿。
　　南门冥边向影三输送内力，不带一丝情感的道“无狱，我要影三活下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留不下……这双生子”让在场所有之人都为此冷漠为之战栗，可那掩在眼底的一丝悲切却没有人瞧见。
　　影三这时松开了口，第一次朝南门冥怒目圆睁眸子带着红血丝的大吼道“南门冥，我要留下他们……绝对不许！哪怕是死……”

第五十二章难产
　　影三眼睛圆睁带着血丝，死死的握住南门冥的手，狠狠的摇头，咬牙道“南门冥，我要留下他们，你与他们都是我们的命”
　　南门冥拧着眉，久久不能释怀，握住影三的手，另一只手依旧输着内力进影三的体内，眼睛变的涨红，隐忍的目光盯着影三，声音沙哑的低低的笑道“阿离，你们何尝不是我的命？上穷碧落下黄泉”在一旁的人何其不忍，看到此情此景。
　　上穷碧落下黄泉着七字一直回旋在影三的脑中，那一阵一阵疼痛让影三低吼，再也忍受不了，影三额间全部都是汗水，影三红目瞪着南门冥，低吼的对南门冥言“我不许，不许……你是冥幽阁的阁主……我只是……”南门冥在影三的心目中一直都是神袛一般的存在。
　　南门冥不再言语，只笑着瞧影三，及其认真的瞧着影三的眉宇，在一旁的无狱有些无奈的道“这可还未这生死离别的时刻，倒许下着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诺言？”
　　顾尘瞧着影三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这俩人怕是谁也拆散不了，不过自己也算对得起小三儿的父亲爹爹。
　　“影三，只管听我的指令用力，一分力气也不许浪费”顾尘收起平时不正经的模样，板着脸抬眸道。
　　影三点头道“一切都听你的，顾尘，我相信你”坚定的眼神望着顾尘。
　　顾尘叹了一口气，便施令道“身子紧贴床榻，疼痛时便吃足了力气往下用力，但不痛之时千万不要用，用了也是白费力气，还可能伤了孩子”
　　影三点了点头道“好”转眼望向南门冥复言道“冥，放心，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因为他们是你的孩子”咧嘴笑了笑。
　　一直不放开影三的手的南门冥露出一个笑容，眼神坚定且温柔的望着影三道“嗯……我相信我的阿离，也相信我们的孩子”
　　“南门冥，你且一直向小三儿一直输送内力，怕到时候小三儿体力不支昏过去，便不好办”顾尘朝南门冥道，继续扶着影三的小腹，发号施令“可是疼痛？”
　　影三点了点头，待阵痛到来，顾尘皱眉便道“用力，将力气用向下腹来”额间尽是汗水的影三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这个人都被汗水浸湿。
　　往来几次的用力，终于见到孩子的头颅出现，无狱与顾尘展出一丝笑容道“孩子的头出来了”
　　“哇哇哇”的哭声出来，其中的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生了出来，交给无狱清理孩子，在一旁的侍女都是无狱的人，也在忙前忙后的处理一盆一盆的血水，顾尘没有一丝放松，顾尘立即紧张的道“立即扶住腹部，断不能让另一胎移了位”赶紧扶住腹部，夹闭脐带。
　　“小三儿再用力些”顾尘凝眉的朝影三道。
　　南门冥在一旁瞧着，却丝毫不敢有一丝的分心，眼睛暗红，眼中的心疼要溢出来，内力却依旧输送给影三，让影三有力气继续用力将孩子生出来。
　　影三低吼一声，孩子“哇唔哇唔”的微弱哭音出现，只见瘦弱无比的孩子降生，但那微弱的呼吸几乎听不见。
　　无狱拿过用酒精浸过的剪刀，断脐六寸，待最后一个孩子的降生之时，影三动了动疲累的眼皮，望了一眼南门冥，眼中露出一丝疲惫与欣喜，便昏了过去，南门冥大惊，正要发作。
　　无狱长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眼神低哑的道“无事，影三这是虚弱过渡罢了，但需要观察影三半个时辰是否再有出血状况，没有出血便无碍了”
　　南门冥才放松了下来，瞧见无狱顾尘发丝紧贴脸颊，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声音嘶哑的道“谢谢……”顾尘与无狱俩人介有些惊讶。
　　“无狱，快些过来，第二个孩子呼吸渐渐微弱，几乎没有呼吸”照顾孩子的顾尘忽然惊恐的吼叫声，只见孩子脸色青灰色，苍白，四肢呈弯曲样……

第五十三章起名
　　这几日，影三的身体渐渐好转，南门冥始终不敢离开影三半步，擦拭身体等活皆是亲力亲为。
　　“冥，灸儿与思儿呢”影三每日醒来第一件便是问孩子。正在为影三擦拭手掌，南门冥叹了一口气。
　　南门冥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却很好的掩饰过去，有些幽怨的道“阿离，醒来的第一句便是问孩子的事，都不曾问过我，这般偏心可是不好”转将南门灸抱给影三。
　　影三抱住南门灸，想起当时南门冥起大儿名为南门灸，小儿名为南门思，可自从南门思出生以来没有见过一面，父子连心，怎能不担心，忧虑的道“那思儿……”却瞧见南门冥那番模样却是没有再追问下去。
　　“冥……”影三刚要说话，便被推门而进的南门琴炽所打断，一袭白色素衣，裙摆绣着许些荷花，端庄优雅，可这快速移步到影三的身侧，倒半点没有看出端庄的模样。
　　高兴的唤道“灸儿，祖母又给你织了一个小肚兜与思儿一模一样”南门琴炽将红色的绣着鸳鸯样的小肚兜在南门灸身上比划。
　　影三闪过一丝黯然，南门冥与南门琴炽交换眼神，南门琴炽才知自己说了不该说之话，暗暗咋舌，才道“小阿离，思儿一直在我那，等你身子好些，再让你们父子相见”影三身为影卫，怎会不知察言观色，但却不想为难了南门冥也就藏在心里。
　　南门琴炽帮南门灸穿好小肚兜之后，便识趣的离开。
　　影三抱着南门灸不知在想什么，暗中眯眼，南门冥搂住影三，安慰的道“阿离，我们的思儿没有事，相信我，我永远会保护好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
　　影三点了点头，垂头望着怀中的南门灸，眉宇间长的与南门冥一模一样，简直是缩小版的南门冥。
　　怀中的南门灸被闷的有些难受，一伸小脚丫一脚踹向南门冥，南门冥才回过神来瞧了一眼怀中的小家伙，南门灸动了动眼皮看了一眼南门冥，又慵懒的合上眼皮。
　　南门冥嘴角微微上扬，大笑道“这冥幽阁的阁主日后便是你南门灸”
　　影三微微一皱眉，觉得南门冥这下便将冥幽阁之位定下有些草率，瞧见南门冥笑的模样也心情有些欢喜，也罢，冥做事总是有其定论，冥说灸儿合适便是合适。入夜，南门冥将身侧之人掖了掖被子，才披了件披风，起身，推门而出。
　　在南门冥出去之时，影三便睁开眼睛，跟了出去，每到这时南门冥都会起身，一去便是两三个时辰，而且每晚都是这个时辰出去。
　　南门冥披着披风走到后院之时，微微皱眉，叹了一口气，定在原地，声音低低的道“阿离，我知是你，出来罢，你现在的身子可受不了凉，也不适用轻功”
　　一袭黑色玄衣的影三便移到南门冥的身旁，影三早知道的武功不如南门冥，被发现却是意料之中之事，南门冥将身上的披风披在影三的身上，才声音低沉的道“阿离，我带去见思儿”

第五十四章南门思
　　影三在瞧见顾尘将南门思托住浸泡在药浴当中，脑中的理智已经丧失，跑向顾尘。
　　神情涣散的盯着眼前小小的婴儿，与南门灸长的一模一样，但这瘦弱的模样，让人瞧了不禁心疼，为何会这样，影三手掌有些颤抖的伸向这小小的人儿，却不敢轻易触摸，仿佛一碰便要消失一般。
　　顾尘眼神瞪向南门冥，似乎不满南门冥擅自将影三带来此地，这时的影三哪里受得了此等的刺激？
　　南门冥略过顾尘布满眼神，叹了一口气，心疼极了影三这般模样，握住影三的手掌，轻轻的的言道“阿离，灸儿与思儿是双生子，在体内之时灸儿便吸取完营养，而思儿自生下来便贏弱体质，怕是一生都不能习武”
　　闻言，影三眼睛有些暗红，却也明白为什么冥要将冥幽阁阁主之位交与灸儿，而不是让两人公平竞争，原来思儿自生下来便没有资格……
　　南门冥握住影三的手，觉得有些微凉，才又道“阿离，我相信灸儿有能力保护好思儿”这一句话也鉴定了南门思在家里的地位，也坚定了南门灸未来弟控的未来。
　　“嗯，冥，我可以抱抱思儿吗？”影三那渴望的神情，让南门冥不禁有些心疼。
　　“阿离，等我为思儿护体先”南门冥才放开影三的手，走进南门思，运足内力为南门思护体，半个时辰后南门思脸色才有些起色。
　　顾尘的认真的道“南门冥，思儿的体质需要用药浴养着，况且不知灸儿与思儿谁遗传了树氏一族之人的体质”
　　南门冥眯眼冷笑，不屑的道“无论是谁敢动我家宝贝一根寒毛，我让他生不如死”
　　影三摇了摇头，听了南门冥此番话也觉得怪异，自己的孩子如真遗传此体质自己唯有……平时看着木纳的影三，此时看着也有许些危险，暗暗的朝顾尘道“顾尘，能否找到树氏一族之人的法宝？”
　　“我或许能验证灸儿、思儿是否有生育能力，不需要树氏一族的法宝，我曾研究过树氏一族的生育能力从何而来，但这需要足够的时间”顾尘满脸的严肃道。
　　南门冥将南门思递给影三，影三接过，仔仔细细的看着怀中的小家伙瞧了一遍，怀中的小家伙仿佛知道是他爹爹一般，亲昵的往影三的怀中钻了钻。
　　南门冥眉目挑起，似乎有些不满，自从孩子降生，阿离对我的关注却是越来越少，不满的言道“阿离每一次都是这般关注灸儿与思儿，都忘却我这个夫君了”
　　本在逗玩南门思的影三，坳黑阳刚的脸变得有些涨红，每一次南门冥总能一句话挑起他的注意，在一旁的顾尘嘴角歪了歪，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这般的南门冥。
　　“冥，灸儿与思儿还小，还需我们的照顾”影三脸还有些涨红，每次冥都与自己的孩子吃醋，让他着实无奈。
　　南门冥吻了吻影三的额头，低低的笑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到影三的耳边“阿离，我这是逗你”顿了一会儿复言道“做真正的冥幽阁阁主夫人可好？”影三愣了一下，当时南门冥就曾在冥幽阁上下言过自己便是冥幽阁另一个主人，而现在又为何问这个问题。
　　当时影三还不知南门冥为何有此言，直到后面才知南门冥的心意，却是让他惊又让他有些纠结。

第五十五章百日宴
　　这几日便是灸儿与思儿的百日宴，冥幽阁上下便有些热闹。
　　影三抱着思儿在椅子上坐着，影六待在一旁逗弄着南门灸，笑意浓烈的道“三哥哥，少主可真是可爱，灸少主是高冷的谁都不理，只有三哥哥靠近才理会，而思少主是真的萌，又可爱，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抱着南门思的影三也扯出一抹微笑，神情温和的道“影六，灸儿与思儿是双生子，两人本就是一体”
　　“可我便是觉得思少主可爱些”影六在一旁总是被南门灸忽略，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给，便受到挫败感。
　　影四端来难闻的药，移步到影三前面，轻声道“三哥哥，该喝药了，不然主子又该责罚我们三人了”而影五总是站在远处保护着影三。
　　影三笑了笑，将南门思放在影六的怀中，才端过那碗药，一仰而尽，才把碗倾斜，以示已经喝完。
　　影四这才退下，渐渐离去，只瞧见一抹倩影。
　　拿出南门冥赠予的玉佩，仔仔细细的擦拭，南门冥送的东西影三都很珍惜，也很宝贵，决不许有一丝的脏，或是离开身侧，时时刻刻佩戴在身上。
　　待擦拭好之后便挂在腰间，抬头看了一眼影六道“影六将你的佩刀给我，许久没有活动身子，都要生锈了”
　　影六有些谨慎的将自己的佩刀护住，为难的道“主子不许你练武的……”
　　瞧见影六那谨慎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低沉的道“无狱和顾尘可都说过，为了让我尽快恢复，练一下武是没事的”
　　影六犹豫了一下，还没有反应之时便被影三夺了佩刀，影六惊讶道“三哥哥……”影三抬了抬手，阻止他将要说的话。
　　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笑意，朝影五道“影五可愿与我练练身手？”靠在黑暗墙壁中的影五愣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拔出佩刀，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影三也手痒痒的冲上前去“锵锵锵”几声，刀刀相碰，战意浓烈，影三一用力将影五震出去，影五连连后退，才定下身子，影三又再次攻上，影五眯眼大惊，接下影三这一招。
　　猛的一阵浑厚的内力接着影五对上影三，只听见一声“退下”影五才收回刀，抬眼望去，只见南门冥一袭黑色金边玄衣，拿着其佩剑与影三对阵。
　　影三定眼一瞧，大惊，赶紧收回刀，南门冥一挑眉，将人接下，逗趣的说道“嗯？阿离怎么不继续了？”
　　影三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敢看南门冥，南门冥却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好笑，故作生气的姿态道“阿离，我曾说过这几个月内不许练武，可是明知故犯？”
　　影三避开南门冥的视线，而影六放好南门思在摇椅中后，与影五单膝下跪，朗声道“参见主子”
　　南门冥一挥手，带着许些笑意道“以后不用再向我行礼”
　　影六影五两人答道“是，主子”便起身站在影三的身后。
　　南门冥实在低笑的道“阿离，可真是可爱至极，我这是与你开的玩笑话，无狱与顾尘皆说你能适当活动，我怎会不知？”
　　影三这才抬头望着南门冥，眼睛闪过一丝无奈，南门冥宠溺的抱住影三，在其耳旁轻声道“阿离，在灸儿与思儿百日宴那日我们大婚吧”影三当场愣了……

第五十六章盛势婚礼
　　江湖上盛传其一件事，冥幽阁有少主子了，并且早间其传闻冥幽阁阁主夫人是男子之事实属胡说？不然这少主子从何而来？换作是谁也不信男子怀孕之事，再加之南门冥的严密封锁，没有一人知这双生子是男子所生。
　　直至消息传来，冥幽阁阁主南门冥与其大婚便定在这双生子的百日宴之上，江湖盛传的冥幽阁阁主大婚？让众江湖人士惊的是与冥幽阁阁主夫人真的是一位男子，不折不扣的男子。
　　而这双生子则是为了衍生后代，随意找一女子所生，顿时众说纷纭，难以辨别。
　　慕容戚一袭月白色玄袍坐在苏夙之身边，轻轻的握住其手掌，淡声道“夙之，你说南门冥的这对双生子到底是那位女子所生？”
　　面如凝玉，君子如玉便是说的此人罢，苏夙之反握住慕容戚的棱骨分明的手掌，嘴角轻扬笑意道“如果这双生子便是这男子所生，你猜是或不是？”
　　慕容戚面容有些惊讶，眉紧紧拧成一团，显然不太相信这骇人听闻之事，男子怎会怀孕，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怎会让人相信。
　　苏夙之瞧慕容戚不信的模样也是了然，谁会相信男子怀孕之事，摇了摇头，笑着的道“树氏一族之人”眼睛遥望着远处，眼角带笑。十里之外都能感觉到冥幽阁的喜庆，南门冥为了让天下人皆知，便让影三从江祈漠中出“嫁”，而现今影三便在江祈漠的教中。
　　一袭红衣，衬得影三别有一番风味，不复以前一袭黑衣的影三有一种冷淡，远离之感，即使隐藏在黑暗之中也无人在意，但今日却是另一番的坚毅俊朗，坳黑的脸庞，玉冠将墨色长发束起，嘴角微微上擒，却不露痕迹，但却能感觉到他的好心情。
　　“嫂子，冥哥哥很快就来接你了，不要着急”月溪今日却不是往日的一番红衣打扮，而是淡雅的青色长衣，不张扬，却挡不住那番妖孽的脸。
　　被月溪的戏弄之话，影三坳黑的脸颊一红，难道自己面露着急之色？才会被月溪戏弄。
　　月溪依旧一脸笑意的模样，而在站在一旁的顾尘看着一袭红色新郎装的影三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才道“小三儿，南门冥值得信赖，我放心将你交给他，因为我知他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小三儿你父亲爹爹的墓地便在我的树谷”难得的认真瞧着影三，眼底的轻松影三全部瞧了去。
　　影三不言语，却内心起了波澜，自己与影六在那里待了三个月的却不知自己的双亲便离自己如此之近。
　　月溪眉间皱起，似乎有点不满顾尘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告诉影三这个消息。
　　“小三儿，我永远是你的娘家人，如南门冥负了你，便是搭上这条命也为你讨个公道。”顾尘一脸笑意的看着影三，眼底的认真，连一旁的月溪都能感到其的认真。
　　影三叹了一口气，走近顾尘，一拳打向顾尘的左肩，微不可闻的一声“嗯”。
　　顾尘笑了，他知道影三终是将他当成了兄弟当成可以依靠之人，这便足矣，自己答应了总算是对得起影三的双亲。
　　门外一阵锣鼓喧天，马蹄震耳才将三人唤醒，月溪高心的道“怕是吉时已到，冥哥哥在外面等的急了”月溪将门推开，顾尘与影三对视一会儿，才道“恭喜小三儿”江祈漠早已在门外等着三人，待三人出来，江祈漠便站在月溪的身边握住其手掌。
　　大门外，南门冥骑马而来，身后皆是影门的影卫，一个个骑着马匹而来，穿着喜庆的衣物，好不威风，而南门冥一袭红色长衣，衣抉飘扬，俊逸非凡的俊脸，墨黑长发玉冠束起，细长霸道的眼眸中直勾勾的瞧着一人，眼中便只有一人，影三也与南门冥对视着，彼此相视而笑。
　　南门冥骑在马上却手中攥着一条辔，不言而喻，影三用上轻功飞身跨上马上，低低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地方“不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需携手同行，同死而不独活，共死同穴”
　　影三的心依旧跳动着，坳黑平凡的脸庞扯出一抹笑意盯着南门冥，嗯，同死而不独活，共死同穴。
　　月溪看着场景像是早已料到一般，南门冥怎会让他心爱之人像女子一般出嫁，坐在轿子之中？身为男子这是极大的尊重，莫是极大相爱之人，影三也是一名男子，身为男子下嫁已是一种屈辱，纵是影三不在乎，但南门冥始终是将人挂在了心上，看来冥哥哥是爱惨了影三，抬头望了望在站在自己身旁的江祈漠，也跟着飞身上了马。
　　“阿离，莫耽误了吉时，回去洞房之时再慢慢瞧”南门冥这才出声打断一直看着自己的影三，影三又因一句调戏之话闹了个大红脸。
　　“驾……”两人骑马而去，身后跟着影门一群人，好不威风，烟尘卷起。
　　这一举动当是轰动天下，这当是首例，当如宁落山庄慕容戚迎娶苏夙之之时也是按照旧历，男子迎娶女子的仪式而来，抬着轿子按着规矩拜堂成亲。
　　龙阳之好，短袖之癖为人所不耻，就当有人喜爱玩弄男宠也不敢正大光明玩弄。
　　而南门冥出动影门之力迎娶，没有半点落了影三的男子面子，两人携手同行，便有流言传出得罪南门冥不要紧，最重要的便是不要得罪这位冥幽阁的另一位主子南门离。
　　可当晚南门阁主的洞房花烛也本来美美满满的渡过，可是却被南门灸给破坏了，让南门阁主气的不行，便在未来的日子里使劲的训练未来的接班人。
　　南门灸便从小便被训练，而这都是为了某人的私心，为了让南门灸更快的接任冥幽阁阁主之位。只见两个修长的身影皆穿着一袭黑色玄袍，在这周围皆是树林，微风拂过两人的衣袍，只见前面竖立这墓碑。
　　南门冥握住影三的手掌，轻捏一下以示安慰，影三面色依旧无悲无喜，只是眼神微闪的盯着墓碑“冥，我以为我是孤儿，只是一个被冥救的孤儿，忽然出现的双亲我不知道该如何接受，我只是知道我现在这里很疼”影三拍了拍心口处，南门冥心疼的紧紧握住影三的手，眼中的心疼不言而喻。
　　南门冥摸了摸影三的发丝，宠溺道“阿离由我来疼由来爱护”
　　南门冥便朝着墓碑认真的复言道“岳父岳母大人，阿离便交给我，你们可以安心了”
　　在两人谈话间，树叶摇晃，南门冥微微勾起嘴角，亲了一下影三的额头道“阿离，跟屁虫又来了，我们该离去了”影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言毕，两人便消失在树谷之中，刚刚到达的南门灸，脸庞跟南门冥几乎如出一辙，面色冷酷，阴策策的道“南门冥，拐走爹爹六年，将这冥幽阁丢给我，你可真是好父亲！你可以走，但也别拐带我爹爹”

第五十七章番外之哥哥，你也是我要保护之人
一袭黑衣，坚毅的面孔与之南门冥不差丝毫，甚至更甚，冷漠的面孔再见到南门思变得柔和了许些，温和道“思儿，不许练武，你的体质不适练武，我保护你便可”小小的南门灸早早便练上了武艺，为的便是更好的保护好南门思。

南门思瘦弱的小身体站立在哪，眸中闪过一丝难过却又因南门灸的话语笑了笑“灸哥哥，我只是怕日后会拖累到你”

小小的面孔便皱起了眉头，似不满的道“思儿，在说这些客气之话，我可要生气了”南门思瞧了这副生气的模样，便知自己的兄长生气了，揪着南门灸的衣角轻轻晃动“莫气，思儿知道错了”这番可怜的模样让南门灸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

南门灸轻轻挑眉，轻抚南门思的小脑袋“思儿，纵是天塌了都有你灸哥哥顶着，何来连累之说？”

南门思乖顺看着南门灸，轻轻的笑了，小脸微微透着红润，偷偷的握住南门灸的不算大却令人安心的手掌，这便是双生子的心灵感应吗？自己能清楚的感受到南门灸这话是一生一世的誓言。

“小思儿，你的身体不好，吹了这些凉风可不好”远远顾尘便拿着毛绒的披风披在南门思的身上，眼神微瞪了一眼南门灸。

南门灸身子愣了一下，才思及这般冷的天气，自己竟让思儿在这寒冷的天气呆着，真是该死。

“顾叔叔，不是灸哥哥的错，是思儿出来也不知多穿件衣裳，要怪也怪自己不善照顾自己”小小的身子骨却在此维护着南门灸，南门思为南门灸辩解道。

顾尘叹了一口气，南门冥不声不响便将冥幽阁丢给南门灸，小小年纪便要背负那么多，南门冥真的个任性妄为之人。

“小思儿今日药浴还未浸泡”一袭月白色长裳的顾尘眼中透露着心疼，南门灸这才接过披风将南门思紧紧包裹住，只露出小脸来。

“今日怎么不见无狱叔叔，平日都是无狱叔叔带着我去泡着药浴的”南门思有些疑惑的道，而顾尘微愣，眼神闪过一丝神伤。

“今日……他去寻一样东西”顾尘顿了一会儿，不似往日轻佻与谈到无狱之时神采奕奕的模样，又笑道“我带小思儿去也一样”

南门灸察觉顾尘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暗暗朝南门思摇了摇头，握住南门思的小小的手朝顾尘道“顾叔，我们现在便去罢”

………………

“灸哥哥，你快些上去，你身子又无事，无需浸泡这药浴”南门思推着南门灸的身子，让他离开着难闻的药浴。

墨黑的发丝紧贴胸前，发冠束着的许些长发都有些凌乱，两人除了亵裤，此时便未着衣裳，南门灸却将明显瘦弱的南门思肩膀钳住，嘴角上扬的轻笑“顾叔说这药浴也有强身健体之效，难道思儿不想让灸哥哥泡着药浴吗？况且这几日我也染了风寒”

南门思眼角湿漉漉的望着南门灸，就这样趴在南门灸并不厚实的胸膛之上，闷闷糯糯的带着尾音的哭腔“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明明一直都在拖累哥哥，我一无是处，就是个废物”

“我的思儿怎么能是废物，你是我的弟弟，生命中最重要之人，我们是双生子啊，我能感受到思儿的想法，我的存在就是保护思儿，爹爹也说思儿永远是我们的宝贝”南门灸的低低的嗓音一直在南门思的耳边回响，南门思的情绪才安定下来。

直至泡完药浴，俩人换上了衣裳，南门思将顾尘拉至远处，不让南门灸跟上，仰着头“顾叔叔，我要跟你学医术”顾尘被南门思坚定的眼神折服了，摇了摇头，这对双生子果真是为对方着想的想法的让人心疼。

“好”顾尘没有一丝犹豫的答应了南门思的请求。

哥哥，你也是我要保护之人，我也想用我的微薄之力保护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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